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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最可怕的一件事了……我爱他……”响起一阵起伏的鼓声淹没了所有一切,却没有盖住我自己的哭声,“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那么做了……”
他们将我从刑台前面的扶手处拽到了后边,然后强迫我跪在了血迹斑斑的木屑上。他们将我的手按到了断头台上,上面还沾着她濡湿的血液。等我看自己的手时,它们就和鲜血一样红,好像我是个杀人犯一样。我死的时候手上会沾着无辜人的鲜血。
“我是无辜的。”我叫着。他们使劲给我套上了眼罩,这样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我什么错也没犯。我一直没犯任何错。我做的唯一一件错事,我唯一的一件罪过,就是因为对乔治的爱而害了他,我的丈夫乔治,愿上帝宽恕我,我想要忏悔……”
“倒数三下。”守卫说,“三、二、一。”
五年后 1547年1月 安妮 于赫佛堡
这么说,他终于还是死了,那个抛弃了我的丈夫,那个撕毁了年轻时承诺的男人,那个变成了暴君的国王,那个变得疯狂的学者,那个最终变成了怪物的可爱男孩。他的死救了他最后的一任妻子,凯萨琳·帕尔,她之前已经被因为叛国罪和异教徒罪被拘捕起来了,但是死神在做了他的盟友、伙伴和同谋那么长时间之后终于找上了他。
国王杀过多少人?既然死亡已经平息了他暴虐的意志,那么我们可以开始数数了。数以千计。没人会知道有多少。这个国家上上下下,有在市场因为异端邪说而被烧死的人,有在绞刑架上因为叛国罪而被吊死的人。数以千计的男人女人,他们唯一的罪只是因为不赞同国王。天主教徒想要维护他们天父的宗教,改革派们想要新的途径。而在这些死去的人当中,小凯蒂·霍华德唯一犯过的罪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和她同龄的男孩,而不是一个老得能做她父亲,而且还从腿上散发出腐臭的男人。这是一个被人们称为英国有史以来最伟大国王的男人。这难道不是昭示着我们应该一个国王也不要吗?难道人不该是自由的吗?难道一个暴君就因为在王冠之下生了一张俊俏的脸就可以不算是个暴君了吗?
我想起了对罗奇福德女士意义重大的波琳家的遗产。她最终还是成了它的继承人。她继承了她丈夫、还有她丈夫姐姐的死亡。她和可怜的凯蒂的遗产就是断头台上的死亡,和他们一样。我也分到了一些波琳家的遗产,这个坐落在肯特乡间的可爱的小城堡,是我最喜欢的家。
所以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会为国王哀悼,之后会参加王子的加冕礼,我爱那个小男孩,他现在是爱德华王了。我承诺过如果从亨利的斧子下面逃出来就要做自己。我承诺过说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在这个世界中以一个自由的女人的身份扮演自己的角色,而我都做到了。
我现在是个自由的女人了,摆脱了他,也最终摆脱了恐惧。如果夜里再有敲门声传来,我不会心跳如鼓地从床上起身,想着是不是运气用完而他派士兵来抓我了。如果一个陌生人到了我的房子里,我也不会怀疑那是不是个探子了。如果有人问我宫廷里的消息,我也不会害怕那是个圈套了。
我会养一只猫,不用害怕别人管我叫女巫,我会跳舞,不用怕别人管我叫荡妇。我会骑我的马,想去哪就去哪。我会像只白隼一样翱翔天际。我会过我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开心。我会自由。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不是件小事,这件事就是自由。
作者手记 Philippa Gnegony
相较于我们对其他历史人物的了解而言,克里夫斯的安妮和凯萨琳·霍华德是我们了解得最少的亨利八世的两任妻子。在这部涉及到真实的史实小说里,我试着超越过去对这两位妻子一个丑陋一个愚蠢的固有观点,去考虑这两位年轻女性的生活与成长环境,简言之,这两位都曾是英国最重要的女性,相继做过一个徘徊在疯狂边缘的男人的妻子。
对这些角色的主要史实就和我在这里所描述的一样。我很难找到很多关于克里夫斯的安妮童年时代的细节,但我想她父亲的病况与她弟弟的专制都是她之后会抓住机会留在英国的有趣依据。她的美貌和她的魅力在当时都有广泛记载,也通过荷尔拜因大师的画像所呈现出来了。
我相信是发生在罗契斯特的灾难性会面致使亨利出于受损的虚荣心拒绝了她。关于以女巫或叛国罪名起诉她的阴谋,以及将这些罪名与离婚协议放在一起让她二选一的安排都有完好的文书记录,尤其是在历史学家雷萨·沃尼克的研究中。这些罪名和调查委员会给出的其他与她婚姻有关的谎言一样很显然都是假的。
凯萨琳·霍华德的童年记录就更详尽些,但主要的来源是对她不利的供词。我的小说考据包含了历史史实以及自己的理解,我倾向于将凯萨琳看作是一个身在比她苍老得多也复杂得多的宫廷人中间的年轻女孩。现存的她寄给托马斯·卡尔派博的信件显示出——并且我也这样认为,她是一个真心真意陷入恋爱的年轻女孩。
简·波琳,罗奇福德女士的这个角色,是建立于历史之上的,少有小说家敢于去探索她或许曾经面临过的恐惧。她的确做出过导致自己的丈夫和丈夫的姐姐被斩首的不利证言,对此除了嫉妒和保护自己遗产的决心之外没有别的解释。她还曾在简·西摩尔告别人世的床榻旁呆过,也提供过可能会让克里夫斯的安妮上断头台的证词(如我描述过的一样)。针对她的证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