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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记忆:逃离悲恸之地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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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没拿到身份证,你可以想象我的希望有多渺茫。所以,我总是充满渴望地逛街,却一毛钱都花不掉。

蜜丝从罗马给在柏林的母亲写信 1941年11月13日

此地俄国移民群情激动。上个月本地报纸发表了一篇以假名投稿的文章,作者宣称大多数白俄对于德俄战役漠不关心,令他既惊讶又愤慨。既然如此,白俄人似乎应该迁居别国。大家立刻传言这篇文章是为“上面交代下来”而写的,当然令我们的同胞更为激动。于是有些人联名写了一篇文章反唇相讥,其他人则忙着调查那篇文章的作者。

两天前,洛尼·阿里瓦贝内请伊连娜和我去凯奇雅圆环[18]和他一位表兄弟晚餐,原来那人是名记者。不久,话题便转到那篇有名的文章上,那人竟承认他便是作者,而且跟“上面的人”完全无关,纯粹是他和一位住在本地的俄国人谈话后的“肺腑之言”!不由分说,我立刻好好反击了他一顿,可怜的洛尼,从头到尾都坐立难安。

蜜丝从卡普里岛给在柏林的母亲写信 1941年11月20日

星期一,我在罗马和雨果·温迪施—格雷茨及他一位朋友——塞里尼亚诺王子——晚餐。后者听说我来此地的目的后,建议我去他家住,因为他将远行几个星期,房子反正空着。我现在就住在这里。

这是栋小平房,全部漆成白色,有个阳台,可以俯望整座岛和远处的海洋,面对一批大型别墅,独自站在一座小山丘上。屋内有两个房间及一间铺了绿瓷砖、很时髦的浴室,但必须用抽水机抽水,搞好几个小时,还有间厨房。屋外四周全是葡萄园和柏树。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有一位名叫“贝蒂娜”的意大利小女佣,每天早上从村里过来打扫,替我准备早餐和放洗澡水。我打算看很多书,享受充分的睡眠,只要有阳光便出去散步、游泳,不见任何人。驻派德国大使馆担任公使的奥托·俾斯麦借我很多书。今天我准备出去购物,储备食粮,然后正式退隐。

最近几年,维苏威火山活动频繁,大家都说要不是正在打仗,居民一定会很担心。整夜你都可以看见红色熔岩从山口喷出,再顺着山侧往下流淌。好刺激!你还可以鸟瞰那不勒斯遭空袭——从这里看过去,似乎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卡普里会全岛停电;我第一次碰上时很紧张,因为还没时间买蜡烛,空袭开始的时间又很早……

此时德国在东线上的攻势经过初期的大胜,开始遭遇困难。德军愈深入苏联境内,部队就愈分散,前线及补给线也愈拉愈长(游击战开始后更加危险)。每当他们摧毁或俘虏一个苏军师,必定有另一个训练更精良、装备更齐全的新苏军师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德军渐渐发觉他们被吸进苏联无垠的领土中,而达成其主要军事目标——毁灭苏联全部军力——的希望愈来愈渺茫,人员伤亡亦远比所有早期的战役严重。蜜丝的社交圈中,除了埃迪·弗雷德(她曾在1941年底的日记中提及他的死讯),另外三位好友:罗尼·克拉里、贝臣·哈茨费尔特及葛菲·菲尔斯滕贝格,也都在开战后头几个星期内阵亡。

希特勒却仍然成竹在胸,并于10月25日在一连串战绩辉煌的大包围遭遇战后,宣布:“苏联已经被击败了!”虽然此时苏联的确丧失了三分之一的工业生产量及二分之一的农地,但许多工厂却撤退到乌拉尔山脉以东(并很快恢复生产),而且苏军在撤退时实施的残酷焦土政策,也开始对德军造成影响。同时,“冬将军”又如过去,前来拯救俄国。12月4日,德军坦克车在可以远眺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地方,突遭暴风雪阻挡,困在烂泥堆中,不能动弹。隔天,来自西伯利亚新组成的苏军兵团发动第一次大反攻,结果收复不少失地。到了1942年春天,德军已损失100万人员。虽然苏军伤亡人数更多(死伤500万,被俘450万),但许多德军老将已心里有数,东方的战争大势已去!

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参战。那年冬天,盟军虽在太平洋上饱尝败绩,让大部分的东南亚都落在日本手中,但此后,盟军将在美国这个“民主的兵工厂”的支援下,在物资装备上愈来愈占上风。

1942年春天,新婚的梅特涅夫妇返回德国。保罗回军校,后来被调往列宁格勒前线,担任“西班牙蓝色师团”的联络官。塔蒂阿娜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梅特涅家族位于波希米亚北部的柯尼希斯瓦特城堡内,家人偶尔会去探望她。

这段时期有两封蜜丝写给母亲的信保存了下来,同时还有不少零星的日记。

蜜丝从柏林给住在柯尼希斯瓦特城堡的母亲写信 1942年7月17日

昨天乔吉和我应邀到智利大使馆,宾客中包括女演员詹妮·尤戈与著名的演员及制作人维克托·德·科瓦和他的日本太太。派对持续到深夜,跳很多舞。

此时德国全面禁止跳舞,违规者将接受严厉处分,只有外交界例外。

我和维克托·德·科瓦长谈了一番(我年轻时在立陶宛好迷他,常为他叹息)。他现在因为近视,戴副大眼镜,原来他极害羞,却很机智。他听到我抱怨现在几乎买不到戏票,便说只要打个电话给他,便可享受整个包厢,不过就算我觉得戏码很无聊,也必须撑到剧终,因为他会随时监视我。他坚持不肯跳舞,说他不会,但我仍把他拖进舞池,他便面带殉难者表情,拖拉着脚步绕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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