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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餐时间以前重新载运乘客过来为止。我们把中间那段空当称为“宽限期”。若是在今天的话,我们恐怕必须整晚都坐在阳台上,不断密切注视从隧道驶出的每一辆汽车,观察它们究竟是继续往西方奔驰呢,还是会在冰川博物馆那边拐个弯,然后开到旅馆这边来把我俩接走——我的意思是,过来拘捕我们。
顺便提一下,我早就忘记了我们曾经帮她照顾女儿那回事。可见我并非什么事情都记得。
我赞成你的想法,要立刻把我们阅读完毕的邮件悉数删除,接着在传出回复之后也删除自己的回信。因为我也不喜欢在硬盘里面留下太多东西。能够随兴抒发一下各种想法和杂感,有时倒是不错的放松方式。总而言之,如今被储存和保管起来的言辞已经泛滥成灾,无论在因特网、闪盘还是电脑硬盘都是这样。
我已经先删除了你传给我的电子邮件,然后现在才好整以暇地撰写回复。但我必须承认,删除邮件的做法也存在不少缺点,因为当我此刻坐在这里的时候,已经苦于无法重新查阅你所写过的特定文字段落了。现在我只能仰赖自己的记忆力,而且此后的邮件往来也必须如此继续下去。
你曾经暗示,可能有某些超自然的力量在后面发挥了作用,促成我们奇迹似的在旅馆阳台上重逢。可是就这方面的问题而言,我必须打从一开始就请求你的谅解,因为我会跟从前一样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反正我只能把这种意外相逢看成是偶然事件,而且其背后既不隐藏任何意志,亦无“操控”可言。虽然此一案例牵涉到意义重大的巧合,而非小事一桩,但你还是应把我们没有遇到类似情况的其他日子一并列入考虑。
尽管我现在正冒着进一步强化你神秘学倾向的危险,但我还是不得不向你说明一些事情。当我搭乘大巴士在贝里索登附近的山上驶出长长的隧道时,整个峡湾笼罩于浓雾之中,以致我看不见下面的任何东西。我看得见山顶,然而峡湾和山谷却仿佛从风景中被抹除了一般。接着又冒出一个隧道,而等到我们驶出它的时候,我已经位于云端下方。此时我可以望见峡湾和三个山谷的底部,却怎么样也看不到山顶所在的位置了。
我心里想着:她有可能在这里吗?她也会过来吗?
然后你果真出现了。第二天早晨,当我端着几乎满溢的咖啡杯走出餐厅时,你正以少女般的夏日装扮站在阳台上!
我感觉是我自己宛如赋诗一般地把你编造出来,在当天将你写入了那间古老的木造旅馆。你站在外面阳台上,就好像诞生自我的记忆与思念之中。
你会在我脑海中产生如此强烈的印象,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如今我突然再度来到了从前被我俩戏称为“情色角落”的地方。但纯粹是出于巧合,我们才会在同一个时间抵达那里。
当我坐在早餐桌旁啜饮苹果汁、敲开一个水煮蛋的时候,心中正在想着你。我被前一夜的强烈梦境搞得完全晕头转向,于是干脆端着咖啡杯走上阳台。天哪,你就站在那儿!对你的丈夫我深感抱歉。过了一个小时,当我们二人背对着他走入山中的时候,我完全可以体会他的心情。
对我来说,我们步行的方式以及我们相互交谈的语气,都像是我俩青春时代在当地的日子所荡漾出的美丽余波。山谷依旧维持着老样子,而且正如同我所说过的,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然而我不相信命运,苏伦。我真的不相信。
你重新谈起了“红莓女”,使我回想起我一生中所遭遇过的最奇特的经历。我并没有忘记她,而且我也不打算否认她的存在。不过请稍等一下再来谈她。因为当我踏上归途时,还看见了其他的事物。
你们夫妇驾车离开之后,我继续留了下来,准备第二天早上前往新成立的气候中心参加揭幕仪式。我还告诉你,接下来我还必须在午餐时间配合那项活动简短致辞。所以我要等到星期五早上,才搭乘快速渡轮从巴勒斯特朗航向弗洛姆。我在弗洛姆等待了几个小时后,又搭乘火车前往米达尔,然后转车直奔奥斯陆。
在我前往米达尔途中,弗洛姆铁路的列车在一座巨大瀑布前面停了下来——它名叫休斯瀑布。观光客们几乎是推挤着要到火车外面,以便有机会拍摄奔腾流水,或者至少能够观赏那宛如白垩一般洁白的飞瀑。
当我们站在月台上的时候,瀑布右侧的山坡突然冒出一个“森林女妖”。她简直就像是从虚无缥缈之中舞动出来的。然后她同样迅速地消失不见,但只消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又在三四十米之外再度现身,而且她还把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你对此有何看法?难道超自然的事物就不必服从自然法则了吗?
但我们还是不要妄下结论为妙。是我眼前出现异象了呢,还是我在做白日梦?可是那里另有两百多人在场,同样亲眼目睹了我所看见的东西。莫非我们都成为一个“超自然事件”的见证者吗?我是说,难道我们都看见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妖”或“精灵”了吗?不对,当然不是这样。那一切摆明都是特地为观光客们安排出来的,而其中我唯一无法弄清楚的事项,就是女演员们每小时的报酬。
还有什么是我忘记说明的事吗?想起来了,总之那个女人移动身体的方式极不自然。更何况她还能够用闪电般的速度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