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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活下来的,是‘女帝’。”
“所以你离开了?”
“对。”莹勾睁开眼,血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我留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离开了幻音坊。后来我听说,水云以铁腕手段整顿幻音坊,镇压了所有反对声音。再后来,她正式继任岐王,成了‘女帝’。”
“那玄冥教……”
“我离开幻音坊后,被仇家追杀,重伤濒死。”莹勾淡淡道,“是朱友文救了我。他说可以给我力量,给我复仇的能力。我答应了。”
“代价呢?”
“成为尸祖,替他杀人。”莹勾说得很简单,但李天然知道,这简单的背后,是无数条人命和无数个不眠之夜。
马车缓缓停下。
“到了。”影羽压低声音说道。
李天然掀开车帘。眼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朱红大门,门前立着两尊白玉石狮。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
幻音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门口迎接的人。
不是普通弟子,也不是圣姬,而是……女帝本人。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面覆轻纱,但今日的装束明显更正式——头戴玉冠,腰系锦带,身后站着四位圣姬:梵音天、妙成天、玄净天,还有一位李天然没见过的紫衣女子,应该是四大圣姬中的最后一位,广目天。
这规格,已经超出了“感谢”的范畴。
这是国宾之礼。
李天然深吸一口气,和莹勾一起下车。
“李先生。”女帝率先开口,声音清越,“恭候多时。”
“陛下亲自相迎,在下愧不敢当。”李天然拱手行礼。
女帝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莹勾身上。姐妹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阿姐。”女帝轻声唤道。
莹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回应,让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侧身让开道路:“请。”
李天然和莹勾在四位圣姬的簇拥下,踏入幻音坊。
门内景象,让李天然暗自惊叹。
与外面的庄严肃穆不同,幻音坊内部更像一座园林。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穿插其间,到处种着奇花异草。更奇特的是,每一处建筑、每一处景致,都暗合音律之道——假山的形状像琴,水池的轮廓像箫,连石板路的纹路都像是乐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琴箫合奏声,清雅悠扬,让人心旷神怡。
“李先生觉得幻音坊如何?”女帝走在前面,随口问道。
“巧夺天工,暗合天道。”李天然真心赞叹,“尤其是这布局,每一处都蕴含音律至理。在此修行,事半功倍。”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李先生懂音律?”
“略知一二。”李天然谦虚道,“音律之道,本质是‘序’与‘和’。宫商角徵羽对应五行,十二律吕对应十二月。幻音坊的布局,应该是以‘黄钟’为始,以‘应钟’为终,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话一出,不仅女帝,连四位圣姬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幻音坊的布局确实是最高机密,是按照上古乐经《乐纬》中的“十二律吕大阵”布置的。外人看来只觉得精巧,能看出其中门道的,整个江湖不超过十人。
而这个李寻安,一眼就看穿了。
“李先生果然非比寻常。”女帝深深看了他一眼,“请随我来,宴席已经备好。”
众人穿过园林,来到一座临水而建的楼阁前。楼阁高三层,飞檐翘角,匾额上书“听涛阁”。
阁内已经摆好了宴席。不是传统的大圆桌,而是一人一案的分餐制。主位自然是女帝,左手边首位空着,显然是给李天然准备的。右手边首位……是莹勾的位置。
这个座次安排,意味深长。
众人入座。女帝举杯:“这一杯,敬李先生救雪儿性命。”
李天然连忙举杯:“陛下言重了,在下只是略尽绵力。”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融洽。四位圣姬轮流敬酒,言语间多有试探,但都被李天然巧妙化解。他展现出的见识和谈吐,让在场众人都暗自点头——这个李寻安,确实不是普通人。
莹勾全程沉默,只是偶尔看向女帝,眼神复杂。
宴席过半,女帝忽然挥了挥手。四位圣姬和侍从们会意,悄然退下。听涛阁内,只剩下女帝、李天然、莹勾三人。
“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女帝放下酒杯,看向李天然,“李先生可知,我为何要见你?”
“陛下请讲。”
“两个原因。”女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感谢你救了雪儿。第二……师父临终前,留了一句话。”
李天然心头一跳:“什么话?”
“她说——”女帝一字一顿,“二十三年后,会有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来结束这一切。”
轰!
李天然如遭雷击。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结束一切……
这说的,不就是他吗?!
“陛下……何出此言?”他强作镇定。
女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放在桌上。
“这是师父留下的密卷,上面记载了她晚年推演天机所得。其中有一段话,我一直不解。”
她将帛书推向李天然:“李先生不妨看看。”
李天然接过帛书,展开。
帛书上的字迹娟秀中带着凌厉,显然是女子手书。内容确实是在推演天机,用的是《易经》和《推背图》的路数,晦涩难懂。
但当他看到最后一段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段话写着:
“癸卯年庚申月甲子日,天外来客,携异世之智,破生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