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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他几点想去睡?”
“每天都不一样,先生。有时候他八点就睡了,这表示他觉得很累;有时候他会一直坐到十一点或更晚才睡。”
“当他想上床睡觉时,他会怎么做?”
“通常他会按铃叫我,先生。”
“然后你就去帮他上床?”
“是的,先生。”
“但今晚你休息。你总是星期五休息吗?”
“是的,先生,星期五是我固定的休息日。”
“你休息的时候,李先生想睡觉怎么办呢?”
“他还是会按铃,然后特雷西利安或沃尔特就会上去。”
“他不是完全不能行动吧?他可以走动吗?”
“能走,先生,只是比较困难。他得的是风湿性关节炎,情况时好时坏的。”
“白天他从不到别的房间去吗?”
“是的,先生。他就喜欢待在那个房间里,李先生并不追求奢侈的享受。况且那个房间非常大,通风良好,光线充足。”
“你说李先生七点钟吃晚饭?”
“是的,先生。然后我把托盘收走,拿出雪利酒和两个玻璃杯,放在写字台上。”
“为什么这么做?”
“李先生吩咐的。”
“这是他的习惯吗?”
“有时候这样。家里有条规矩,除非李先生邀请,否则晚上的时候谁都不能上楼去找他。有时候他喜欢晚上一个人待着。想找人陪着时他会派人到楼下去叫阿尔弗雷德先生或夫人,或者两个人都叫上,让他们吃完晚饭上去。”
“可是,就你所知,今晚他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他没捎口信给任何一位家庭成员,叫他们上来?”
“至少他没派我捎这样的口信,先生。”
“那么,他等的就不是家里人?”
“他也可能亲自跟他们说,先生。”
“当然啦。”
霍伯里接着说:“我看一切都弄好了,就对李先生道了晚安,离开了房间。”
波洛问道:“你离开房间前给壁炉添柴了吗?”
贴身男仆犹豫了一下。
“没这个必要,先生,火烧得很好。”
“李先生自己能添柴吗?”
“噢,不,先生。我想可能是哈里·李先生添的。”
“你在晚饭前进去的时候,哈里·李先生正和他在一起?”
“是的,先生。我一进来他就走了。”
“在你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
“哈里·李先生看起来情绪不错,先生。他把头向后仰着,大声笑了半天。”
“李先生呢?”
“他很安静,一脸沉思的样子。”
“明白了。另外,还有一些事我们想知道。霍伯里,关于李先生放在保险箱里的钻石,你能告诉我们些什么?”
“钻石,先生?我从没见过什么钻石。”
“李先生在房间里放了不少未经切割的钻石,你一定见过他拿着它们玩吧。”
“那些可笑的小鹅卵石,先生?是的,我见他拿出来过一两次,但我不知道那些是钻石。他昨天还给那位外国女士看呢,还是前天来着?”
约翰逊上校突然说道:“那些钻石被偷了。”
霍伯里叫了起来:“先生,我希望你不是认为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我没有提出任何指控。”约翰逊说,“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和这件事有关的线索?”
“先生,您是指钻石,还是谋杀?”
“都可以。”
霍伯里思考着,用舌头舔着发白的嘴唇。最后他抬起头来,眼睛里有一抹鬼鬼祟祟的阴影。
“我认为没什么可说的,先生。”
波洛轻声道:“你没有无意中听到什么,比如在你当班的时候,有可能对我们有帮助的事吗?”
男仆的眼睛眨了一下。
“没有,先生,我不这么想。李先生和……某些家庭成员,相处得有些尴尬。”
“哪些家庭成员呢?”
“我感觉,哈里·李先生的归来带来了些麻烦。阿尔弗雷德·李先生反对这件事,我知道他和他父亲谈起过,但谈话内容仅限于此。李先生没有指责他偷了钻石什么的,而我敢肯定,阿尔弗雷德先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波洛飞快地说:“他和阿尔弗雷德的那次会面,发生在他发现钻石丢失之后,对吗?”
“是的,先生。”
波洛向前探出身子。
“我想,霍伯里,”他柔声道,“你并不知道钻石失窃了,直到刚才我们告诉你这件事。那么,你怎么会知道李先生先发现钻石失踪,然后才和儿子有了一次谈话呢?”
霍伯里的脸变成了砖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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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是没有用的,说出来吧,”萨格登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霍伯里不乐意地说:“我听见他给什么人打电话时提到了这件事。”
“你当时并不在房间里?”
“对,我在门外。听得不太清——只听见了一两个词。”
“你到底听见了什么?”波洛和气地问。
“我听见了‘盗窃’和‘钻石’,我还听见他说,‘我不知道该怀疑谁’,又听见他说今晚八点什么的。”
萨格登警司点点头。
“他是在跟我讲话,小子。那时大约是五点十分,对不对?”
“对,先生。”
“接着你走进他的房间时,他看起来很不高兴吗?”
“只有一点儿,先生,看起来好像心不在焉而且忧心忡忡。”
“但已足以让你害怕了,对吗?”
“够了,萨格登先生,我不喜欢您这么说话。我从没碰过什么钻石,我没有,而且您无法证明这件事是我干的,我不是个贼。”
萨格登警司不为所动。
“这还不能断言。”他瞥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