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侍卫。我冲进去,就见太子侧着脸倒在桌子上,太阳穴那儿一个大坑,脑袋已经扁了。有个侍卫冲进来的时候,慌乱之中,把屏风踢翻了。然后大家都看到……”
仇尤打断他:“我连剑都没带……是没带吧?”
小潜答:“您……您好像用的是桌上的银酒壶。那壶底沾着血……”
仇尤急问:“你到底看见我动手没有?”
小潜很坚决地答:“没有。我进去的时候,您趴在桌子上,推都推不醒。”
仇尤沉吟道:“如此说来……我杀了希儿,而后立时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小潜抿着嘴没说话。
仇尤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飞鸟尽,良弓折!”笑了一阵,正色对牢伙儿说,“我不信我嫡亲的哥哥会这般对我。我要面圣,劳烦您给通报一声儿。”
牢伙儿为难道:“圣上哀思过度,犯了头风了,早传下话来,谁也不见……”
仇尤不说话了,他回到稻草堆上,盘膝坐了下来。
仇尤的兵马,除了沿途驻扎下来的,还有八千余人,都依着皇帝的命令,在皇城外三十里的拔辖驿休整。此刻,他的副将卫雍正在不知疲倦地夜巡。这个年轻人眉头紧锁,对于战争的结束,他很有些意犹未尽。作为一个武将,四海都已平定,无异于昭示着毕生事业的终结,从此再不能体会到刀头舔血的快意,扬名天下也成为了奢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漫长一生的命运已昭然若揭——驻边、屯垦,事无巨细地操起心来,慢慢变成一个婆婆妈妈的管家婆。而此刻,他已经捉住了几个在军帐里赌钱的家伙,还有几个点名不应的,正在思索该不该网开一面。突然间信使的追风驹狂奔而来,直冲到他的面前才将将勒住。俯仰之间,马的鼻孔里喷出大量的热气,带着水沫,尽数糊在了他的脸上。
他并未发作,却伸出手扶了一把下马时重心不稳的信使——只有最高级别的消息,才能拥有这种横冲直撞的特权。
信使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卫雍呆在了原地,他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片刻之后,他转身问左右:“长生先生的军帐在哪里?”
一个侍卫上前答道:“长生先生告假了,您怎么忘了?”
是啊,他怎么忘了呢,军师早进城去看望他的娇妻幼子了。长生不是湮人,大湮灭掉西角的时候,他被将军从死牢里捞出来,以士礼囊之。为了让他更死心塌地,仇尤硬是逼着南相爷,把如花似玉的小女儿南香嫁给了他。那么,此时身在相府的先生应该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而且,应该比他得到的要更早。但是他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