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五载,倒也不错。”
仇尤苦笑:“平日里三年五载,的确不算什么。可如今,受了这伤生之法……便是三月五月,也是好一段日子了!再说,皇兄杀了希儿,如今只剩亦儿与宓儿。亦儿实在愚钝,苾儿又甚年幼,不论哪个,都不堪为君啊!”
先生道:“将军这话,有几分弦外之音了。”
仇尤看向远方:“我不是为自己,我是为那些个百姓。争来夺去,到头来,受苦的都是百姓。”
先生长叹道:“将军忧国忧民,可赞可叹。只是如今,两皇子皆已在朝中成党。卫雍逃回,沿途必定假传您的军令,只怕这大湮的兵权早已落入他手。您此时回去,便是自投罗网。”
仇尤听了这话,呆了半晌。忽然问道:“这儿,真能变成个清净之地吗?”
先生蹲下来,用手指捻起一团泥土:“将军,这菌子虽毒,却可养土。您看,这土肥得都要冒油了。咱们的粮食为了好保存,皆是未去壳的,每一粒都能做种。”
仇尤也蹲下身来,他把手指插入那潮湿的泥地中:“此地虽然在南边儿,可是,粮食长得再快,也要几个月的功夫。”
先生疾走了几步,拔起一颗硕大的毒菌,而后捻了决儿,口中念念有词,仇尤听出那正是拔毒决儿,乃是给中了毒矢的伤兵用的。片刻后,那毒菌的外皮突然爆裂开来,里面那一圈灰绿的毒孢眼见着萎顿下去,片刻后,暗绿的毒汁涌出,继而干涸、升腾、消散,雪白的菌肉露了出来。长生先生取出股刀,割下一块便送入了口中。
仇尤慌忙阻止:“先生!吃不得!”
先生已经把那块菌子咽下了肚:“此物,几可生食。”
仇尤看了他一会儿,先生谈笑自若。于是他放下心来,也割了一块菌子丢进了口中。那东西入口略微生涩,也没有什么味道。他知道这是法术的关系,食物,只要是沾了法术的边儿,便会失去一切滋味。他记得围困西角皇城之时,粮草几尽。攻城那日,他用法术为全军造出了一餐饱饭来,虽食之无味,将士们还是各个吃得肚皮滚圆,而后便上了战场。只是那饱腹感只维持了不到两个钟头,接下来便是更凶猛的饥饿之感。如此两次三番之后,将士们的脸上就有了隐隐的菜色。城破之后,将士们竟第一时间冲向敌军粮库,刺破那些粮袋,满手捉着生谷粒儿就往口中填……他看向长生先生,后者微微点了点头。他又向着远处望去——这毒菌密密麻麻,遍地皆是。它不是凭空由法术生出的物件儿,填饱肚子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它真的能帮助仇尤的几千人马撑过稻谷成熟前那几个月吗?再者,如果稻谷结了空穗,或收成不佳,又该如何是好?
先生再次开口了:“将军不必过于忧虑。老夫已有七条计策,可保将军无忧!”
仇尤忙行礼:“请先生指点。”
先生正色道:“这第一计,便是要请将军即刻为谷内所有尚不能施用法决儿之人过龙血。”
仇尤问:“这是为何?”
先生道:“将军若信我,请勿问缘由。”
仇尤想了想:“好!就依先生的。”说罢,他即刻现出真身,腾跃而起,而后咬破了舌尖。他对准了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用尽全力吐出一口龙息。只见无数血珠儿便随着那龙息,落在了每一个人身上。他又捻了决儿,便给所有人都过了龙血,只是这法力并不强,腾挪变化是不能的,一般的法诀儿是可以随意使用了。人群欢呼起来。仇尤回到地上,三令五申了一番,想了想,又教了他们拔毒决儿,便整理好衣冠,再来见先生。
先生满意道:“将军真是一颗玲珑之心。老夫这第二计还未开口,将军就已了然于胸了。这过龙血之法,正是要让人人皆可用那拔毒法决儿,谷内便永不会有饥荒了,此乃定万世之策也!”
仇尤微笑地喘息着。
先生亦微笑道:“这第三计,便是立即清点粮草,派人妥善看管起来。挑出完好的做种,余下的煮粥,每日定量供给给乳娘和幼儿。”
仇尤答应了,他唤来一名姓李的校尉,命他点一百人马。此人素以铁面无私闻名。仇尤平日里虽不喜他不知变通,但此事交给他却正合适。李校尉即刻领命而去。
先生慢条斯理道:“第四计,便是派出人手,将周遭可耕种之土地,收拾出来,尽早播种。再去这谷中探明,是否有可驯养之活物。”
仇尤便唤来章齐二校尉,命此二人各点五百人马,言明了不论身份地位,只挑身强力壮的。章校尉出身农家,从军前乃是侍弄庄稼的好手,他欣然领命而去。而那齐校尉,乃是深山之中猎户出身,他亦领命而去。
先生站起身来,踱着步子:“这第五计,请将军先赦了老夫的罪,老夫才敢开口。”
仇尤忙道:“先生与我,还讲究这个!”
先生正色道:“此一计非同小可,将军务必先赦了老夫的罪!”
仇尤只好说:“赦您无罪,单说无妨。”
先生犹豫了片刻,道:“请休掉您那八百侍妾,只留三五人侍候。”
仇尤的脸上微微变了色:“这是……为何?休掉她们,那此八百人将何去何从?”
先生道:“此乃万世昌隆之策也。凡血亲,不可通婚,否则后世祸患无穷。谷中现有您府上侍妾八百余人、您尚未长成之儿女三千余人。余下外姓血脉,不足三千。休掉八百侍妾,您可将她们连同各自的子女,赐了各个校尉与您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