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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雪白的肌肤,胸口一颗圆圆的红痣。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大湮朝的文武百官,半数都曾见到过这颗痣。女人这最原始的武器,她用得是如此得心应手。他不忍责备她,便怪起了自己。不过,他终于是等来了能护她周全的那日了。他要把大湮的江山都送给她,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于是那日起,蒲荷便呼风唤雨起来。不但身为亦儿一党魁首的事不再追究,她要保的人,哪怕是十恶不赦,也保得下来。她要杀的人,哪怕是满朝官员跪求也照杀不误。
对付卫雍,她太过得心应手了。她眼中的他,与那些穿上官服便打起官腔,脱下官服便满口污言秽语的朝臣们,没有任何不同。如果说有,便是他更在意她。因了幼时的那段短暂的过往,也因了她曾经一时无双的美貌。她知道这种在意,这种怜惜,不过是消耗品,于是便日日地冷着卫雍。得不到,才让他孜孜以求。于是数月之后,卫雍早已成为了她的牵线木偶,一举一动都由她的一颦一笑所操控。一天兵也未曾带过的她,成了保国大将军的副将,那拟定称呼的人讥讽她,给了她“清平大将军”的称号,她当然知道,却毫不在意。那满世界蔓延的坨子秽毒,那此起彼伏的叛民反官,也都不曾困扰她分毫。她要这大湮人仰马翻,因为她坚信只有如此,才有可能逼得那躲了她近半世的人出来。
她还记得半月前,卫雍到了她府上时已带了八九分醉意。他喷着酒臭告诉她,此刻大概已为她报了血海深仇。
她不屑地道:“我哪里有什么血海深仇的仇家?”
卫雍痴痴笑道:“有,你有一个。”
她突然浑身发冷道:“你说的到底是谁?”
卫雍道:“小令王!你的夫君!还有谁?”
她尖叫一声,冲到他身旁,卡住了他的脖颈:“你把他怎么样了?”
卫雍做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杀了。”
她的手下顿时失了力度,浑身瘫软下来,坐在了地上。
卫雍走后,她星夜调集了皇城三百里内的所有兵马头目共商大事,并派出了无数探子。小令王逃走的消息传来后,她每晚都盛装坐在王府的花园之中等待着。
第七夜,小令王便来了。她的不曾谋面的夫君,膝行到她的身边,求告于她。他连看也不看她,只是低着头哀哀地求告。那一刻,她这许多年苦撑的希冀被彻底打碎了。他是为了那个卑贱的坨女,才如此作践自己。他如此对她,便是这一生也不肯与她好好相处了,他如此枉顾这许多年她等待、谋划、孜孜以求的苦心,蒲荷的心碎了。但她还是出手相助了,他们是夫妻,虽然只有夫妻之名,但二人也是一体的。
于是,他成功了,卫雍成了阶下囚。
小令王坐了朝堂,虽然是在偏座。他携了蒲荷的手,让她坐在他身边。她坐在那里,知道他不过是借着自己在朝臣之中的分量而已。离了众人的视线,他对她是整日地没有一句话的。只有在她照拂那坨女的两双子女时,他才有了些笑模样。她期望他能补给她一个婚礼,然而百般暗示,他却浑然不懂。后来只好明说,他便去办了。一切都循规蹈矩,并未有任何让她的心肠能软下来的事来阻止她,打动她。
于是,在一个深夜,她只身来到死牢,打开一十八道门禁,放走了卫雍。
从死牢回到小令王府,她远远便看到一片火光冲天——卫雍竟比她更快。果然是火,她不由得笑了,她太过了解卫雍了。可是,对于小令王,她却始终参他不透。她当然不想如此度过一生,她打定了主意借了卫雍的刀,此时却又后悔了,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她早在晚餐中添加了迷药,此时的小令王还在烟尘之中昏睡。
终于,在房梁即将倒塌之时,她捻了决儿冲将进去,背了小令王出来,他早已烧得不成样子。
一桶冷水浇在小令王头上之后,他醒了过来,趴在地上,艰难地四顾一番:“可是……走了水?”
她点点头。
小令王看到了她点头的影子,费力地仰起头问:“怎么你却……毫发无损?”
她听了这话,才明白此人的心冷如冰洞,对自己更是毫无半分情义。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同时心脏狠狠地疼了起来,再也不能坚持哪怕一瞬,便立刻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便不再存半分希冀,只是悉心地照料起小令王的伤势来。这余生的日子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日日揉搓他,摧残他的心智,最终让他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卫雍并未逃远,而是就躲在蒲荷的房中。小令王满世界地通缉他,却不知灯下正黑。他当然也知道那个夜晚蒲荷的行踪未明,但是根本不敢去查这件事。如今兵权看似回到了他的手中,但蒲荷靠那些手段得来的盘根错节的人情网络,依然不可小觑。而且不论他如何对蒲荷, 她总是柔声细语,又低眉顺眼。她并未与自己算这些年来的细账,也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让小令王感到了彻骨的恐惧。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许多他昔日的幕僚与旧友,早已对他说过无数次。他心中当然是有着芥蒂的。回来第一夜,他便借故有政务要处理,去书房睡了。以后便夜夜睡在书房,蒲荷却也并未说过只言片语。
他没有再想起那个坨女。他不敢想。当她在他的怀中死去时,只说了一句话:“把我的眼睛给你。”他泪如雨下,立刻回答:“把我的眼睛也给你。”这是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