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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在下的了。”
云染哭道:“你当真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了?先生说,我被那坏人捉走后,你不眠不休找了我三天三夜,最后累得倒头就睡着了,这些你都忘了?”
小潜茫然道:“姑娘为何哭了?听你的口气,我必是认得你的。且你也知道,我这中途回去失了在此地的记忆。”
云染继续哭道:“你再想想,我是染儿啊!你救了我,带我来到此地的。还有杨婆婆,你也忘了吗?”
小潜道:“姑娘,请勿伤心。眼下我虽不认得你了,却看着你就觉得心里亲切。我们说了这半日的话,也算是认识了。以后你缓缓地将你我相识的情形讲给我听,我不就又认回你了?”
云染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
此时房中那杨婆婆高声道:“可是贵人回来了?”
小潜进屋,不免又互相厮认了一番。
长生站在院中,静静看着这一幕。他仰天长叹道:“戾缘,果然是躲不过的!”
数日后,整个三泰城批灯悬彩,火树银花,迎来了新年。除夕之夜,四人围炉而坐,倒也热闹了一番。长生微醺,小潜大醉。杨婆婆跛着脚服侍着二人,云染在子时钟声响起时,许下了女儿家不足为人知的新年愿望。
上元节那日,长生约了小潜,躲着那云染主仆二人,到了街上相熟的那酒家。他对小潜说:“我这就要走了。”
小潜惊道:“先生要去哪里?”
长生道:“孔明城。”
小潜点头道:“果然。那孔明城乃是能工巧匠汇集之地,先生自是该去游历一番。”
长生盯着他问:“你可要同行?”
小潜犹豫了半晌,摇头道:“我需看顾染儿……”
长生打断他:“你不要糊涂。她是个凡人,你可不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你要知道,十年之后你是要回大湮的。你若与她定了终身,十年后,你让她如何是好?你们若有了儿女,你可是要舍了她们而去?”
小潜笑笑:“哪里就到那一步了呢?先生不要说笑了。”
长生厉色道:“你切莫糊涂!你那九百心智,何时才能集齐?若是不能,我看你有何面目再见将军!”
小潜起身一揖到地:“先生好言相劝,小潜岂能不知?只是我心意已决,先生不必再多说了。”
长生只好叹息了一番,与他约定了每年上元节在这酒家相见,便离去了。
小潜怔怔地望着先生的背影,早在不觉间泪流满面。
第十二回 斩心魔真疯魔二赖窥魔 劝痴心蒙真心令王诛心
赖千儿、赖万儿兄弟俩的真名实姓,在大湮的任何人口名册上都难觅其踪。他二人的来历,大概只有仇尤本人能说清。大小二赖是从征讨北坨开始,就在仇尤的军中效力的。都知道他们是有些本领的,可要说上阵杀敌,也没见二人有什么军功;又不是拿饷银的正经侍卫,却总见着在仇尤的大帐前行走,至于办些什么差使,没人能说清。那老柴是正经的骑兵斥候出身,可到了仇尤军中,干的却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鸡零狗碎差使。打西角的时候,仇尤到底是如何跟谷长生搭上线的,老柴竟一概不知。后来还是赖万儿吃醉了酒,才透出一半句来。可从此仇尤的机密军情,便再未让二赖沾上边儿。后来论功行赏时,二赖虽然没有能摆上明面儿的功勋,却也得了一样的封赏,这让两人无地自容了许久。直到将军落难,被打发去了十三鳞谷,这二人不离不弃地跟了去,仇尤的心才渐渐地暖了过来,又开始派他们的差使了。因此这兄弟二人都提着一口气儿,卖着命地加倍勤谨起来。
二赖眼下这趟差使,很难办。仇尤的命令是让他们看住了蒲荷,可如何“看”,却并未透出半个字来。他们只知道,这蒲大将军是被五花大绑地押回小令王府的,但进了府却立刻给松了绑,且府门前却也没有派兵把守。那么这蒲大将军如果要出门,他们是拦还是不拦呢?再者,如果她要见客,这客是该见到她,还是该吃了闭门羹呢?此时已过二更,二赖在小令王府西墙的檐头下面最粗的那根桁粱上面挂着,从半开着的窗中,正看到蒲大将军在沐浴更衣。两人不眨眼地盯着她,倒不是存着什么坏心,而是怕她一个不留神就金蝉脱壳了——他们在这种事上可吃过亏。这早春料峭的天气,蒲荷洗澡依然用的是刚汲的井水。二赖看着她身上冒出层层蒸汽来,都是不由得一个寒噤。
宫里出了大事。出来时,他们一路上看到了无数的兵,禁卫、宿卫并那南北虎贲,更有四柱国的人马,各色令旗令他们眼花缭乱。这些兵马都在悄无声息地移动,遇到的时候也都曲让直行,井然有序。二赖不由得停住脚步看了片刻,他们也大概知道今晚这是历朝历代都会上演的“清君侧”的戏码,只是这种危急时刻,小潜和长生先生都不在仇尤身边,他二人竟也被远远地派到这小令王府来,二赖都甚是忧心忡忡。
猛然间,一声冰凉入骨的冷笑传来,二人连忙腿下使劲绞紧了柱子才勉强支撑住。那声音正是从蒲荷的窗口传来,此时里面一片雾气朦胧,只看到她的人影在飘,如鬼似魅。二人定了心神细看时,那笑声突然变成了尖利的嚎叫,夹杂着伺候的近侍丫头们那惊恐的颤音,响彻了整个王府。小令王寝宫的灯亮了,片刻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坨奴抬着他那特制的步辇奔了过来。此时那浴间的门窗已经洞开,先是汪了一片水,接着咕噜噜地滚出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