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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来,最后只见那蒲荷披头散发、浑身精赤地打横儿滚了出来,仿佛学着那浴桶的样儿。一个丫头拿着浴衣靠近,却被她一掌打飞,直撞在院内一颗树上,登时口吐鲜血。那蒲荷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一忽儿胡言乱语,一忽儿直着嗓子狂吼乱叫,天兵附体般力大无穷,十几个坨奴硬是近不了身。小令王急得要跳下来,好歹让人拉住了。
二赖对视一眼,那赖万儿便从袖中取出一只吹筒来。他瞄准了半天,好歹逮住个机会将一个麻丸儿稳稳地吹到了蒲荷的后颈穴位处,须臾之间,她便无力地跌在了地上。坨奴丫头们瞅着这个机会,立刻一齐上前,披衣服的,理头发的,绑手脚的,忙了个不亦乐乎。小令王哑着嗓子喊:“绑轻点儿!”
一个实心眼儿的坨奴回到:“三爷,轻了怕不顶事儿。三奶奶这是中了邪法儿了!”
小令王大怒:“放你娘的狗臭屁!”
还是几个丫头解了汗巾,给蒲荷垫在那手腕脚腕的受绳之处,小令王才作罢。
蒲荷疯了。她疯得很突然,也很彻底。二赖经手过不少葫芦案子,因此也见过不少疯魔之人。他们看到蒲荷的印堂处一片潮红,头上真气直冒,神识是早已散了的。这是真疯,不是什么苦肉计。他们看着小令王下令将蒲荷绑回自己的寝宫,又让所有当事的下人自缚。通明的灯火归于籁寂,院子里空荡荡、黑漆漆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于是赖千儿留在当地继续“看”着蒲荷,而那赖万儿向着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今夜轮值伺候的人是小环。此刻她立在寝殿的门柱后面,犹豫着该不该进去。两个时辰之前,那个久不见面的侍卫小潜背负着皇上回到寝殿,就当着她的面儿关上了门,那门扇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子。皇上那样子,又像是昏过去了,又像是早已没有了生机。小环心急如焚,却不敢擅入,里面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她想了好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跑去叩皇后的宫门。
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应。小环觉得古怪,悄悄捻了决儿,弄开了门。里面黑黢黢地一点儿亮光都没有。她咬了咬牙,又捻了掌灯决儿。火光亮了起来,照着这座空荡荡的宫殿。这还是小环第一次来到这里。平日里,十日之中有七八日,皇后都是留在皇上的寝宫之中的,这里本来人就不多,用的又都是木蔷自家带来的坨人,因此神秘极了。此时整座宫殿中,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小环紧跑两步,只见皇后娘娘的寝殿门扇大开,里面眼见着也是空无一人。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迈了进去。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皇后的朝服叠放得整整齐齐,就摆在床边的几子上,最上面压着一封信。
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