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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被藏在那乐师的皮鼓箱中,从那东羽辗转来到北坨的,她已记得不太真切。那乐师究竟是不是她的生父,至今也是一桩无头的公案。喜春生得娇小轻灵,算是个绝色的女子,坨皇对她虽如赏盆中花一般,那花朝贵妃却犯了忌讳。
有一日,歌舞完毕,贵妃将她唤到座前,笑问道:“我听说尔等羽人的腔子骨是中空的,并无髓血,因此才能腾空。这事可是真的?”
喜春赔笑答道:“的确有此缪谈。羽人擅飞翔,只因祖宗留传之秘术,并非我辈骨骼奇异。”
贵妃定定望着她:“我却不信。”又望向坨皇,“也不知有何法子验证一番?”
坨皇已是醉得狠了,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贵妃。他早已怕煞了这女人的妒意,又偷眼看了那喜春的模样,只得顺着她说道:“这有何难?眼前便有一个羽人在此,你就地检验,不就真相大白了?”
此言一出,那正击鼓的乐师慌忙丢了鼓槌,踉跄着奔了过来,跪在坨皇脚下:“小人也是羽人,若要验看,取小人的脊骨便可!”
贵妃冷笑道:“我竟看不出你二人是一对苦命鸳鸯!”
欢儿那日,躲在帘蔓的阴影之中,看着那乐师被纵剖两半。不料此人也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体虚,那腔子骨里竟有不少空隙之处。
此时一众羽姬早已吓得呆了。贵妃奇道:“喜春,你怎地骗我?”
喜春自知大祸已无法躲避,只悄悄打了手势,让暗处的欢儿千万不要出来,便跪下不语。欢儿眼看着那坨人的大刀将娘砍成了两段,验看起脊骨来。她握着嘴不敢哭出声,可早已尿了裤子,尿液沿着大殿的地板一直流向了众人的视线所及之处。
欢儿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隐约记得花朝贵妃要验看“羽姬的小崽子”是不是也空了腔子骨,却有一个脆嫩的声音出来阻拦,说这“小玩意儿”生得可爱,求父皇母后赐了自己。
坨皇掩鼻踌躇道:“不妥,恐这小崽子会记仇。”
贵妃却道:“这点子年纪,恐怕连爹妈都认不全,哪里就记仇了。阿蔷难得讨点东西,就给了她吧。”
羽姬因“秽乱宫廷”而被尽数处死,欢儿却从此被养在木蔷的身边。因她吃用的是宫人的份例,每日需给木蔷的发髻上面插一只合欢簪子权做伺候差使,木蔷便将她叫做了欢儿。她的真名实姓,连同那血海深仇,早被自己深深埋在了心底不见亮光的地方。不过,不待她长到能报仇的年纪,花朝贵妃就坏了事,接着木蔷便落了难,最后连坨皇的江山也易主了。从此她心里只有了一个念想,就是揉碎了心肝伺候木蔷,好报了那救命并养育之恩。
木蔷十三岁时,被坨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