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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了那湮人将军仇尤。她只身从敌军大帐回到宫中,带回了那人的佩剑以做信物。那坨皇却对她起了疑,不由分说便将她下了狱。欢儿是如何救她出来,二人又是如何躲过搜宫的,她至今回忆起来还胆战心惊。在那十三鳞谷之中,木蔷与那负心人重逢之前,先见到他的却是欢儿。她眼见着那小环燕云环侍仇尤,恨得几乎银牙咬碎。可痴心的木蔷却还是跟着他回了这大湮。湮坨世仇,仇尤又借着木蔷的手杀了那么多人,他根本没有想过木蔷该如何自处。这当了皇帝的男人早已不能再体会到木蔷的心思和求全之心。
可是,木蔷走的时候,却把欢儿留了下来,还把软玉图留给了她,让她交还仇尤。欢儿的本事,都是从坨皇贵妃厌弃的眼神中磨练出来的,做个影子是她最拿手的事。这也是木蔷此次离开之前要求她做到的,要欢儿暗暗护着他。于是欢儿便在仇尤熟睡时,立在他的床边,将那软玉图劈面掷给了他。
仇尤惊醒:“欢儿?你……可是阿蔷回来了?”
欢儿摇了摇头,噙着泪。
仇尤身旁的小环也已醒了过来。她顾不得酥胸半露,拿起那软玉图,就亮儿仔细瞧了,摩挲着喜道:“娘娘还是把这物件还给您了!”
二人说话间,欢儿已不见了踪影。
仇尤展开软玉图,一叠声地叫小潜,后者立刻跑了进来。仇尤道:“这软玉图失而复得了,你速速回那人间去!”
小潜惊道:“这深更半夜,怎会突然失而复得了?”
仇尤道:“是阿蔷那近侍欢儿送来的。”
小潜的手握住了剑柄:“她人在何处?”
仇尤笑道:“看来,你算是遇上对头了——站在门外打盹儿了吧。不过,欢儿是不会害朕的。你尽管放心。”说着,便仰头高声道,“欢儿姐姐,看着你主子的面子,好歹可怜你二爷,出来吧!”
一片寂静无声。
小潜头皮发麻道:“如今这乱象纷纷,我怎能舍了将军再走?”
仇尤正色道:“近日来,朕已觉得精神头儿短了许多,看样子伤生毒法已经发作。此刻最要紧的,就是验证这软玉图,你办好了这差使,比跟着朕要紧得多——你不见长生就比你知道分寸,好好地留在凡间办他的差使么?”
小潜沉吟了片刻,便行了礼,展开软玉图,滴血入井中,又回到那凡间去了。
仇尤收起了软玉图,交给小环:“好生保管,遗失了这东西,你的脑袋也就不保了。”
小环于是郑重其事地接了过来,压在了她的枕头下面。
深夜,一阵奇香突然弥散在仇尤的寝殿之中。半盏茶的功夫后,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家伙从关得严严的窗户中长驱而入,径直把手伸向了小环的枕下。那小环兀自睡得人事不知。那盗贼正要得手,突然腕上便是一阵剧痛,显然是遭了暗器。盗贼咬了牙忍着痛,抽出那图返身便逃。只听得身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掉了下来,发出了沉闷的落地声。盗贼仓皇地回头,看到那身影隐隐是欢儿,此刻似乎已被迷香彻底迷晕。
那盗贼得了手,径直向小令王府奔去。
此刻,小令王早已伏在蒲荷的床边睡得熟了。蒲荷瞪大了双眼望着窗外的星空,一片繁星耀得她双眼阵阵发酸。突然间窗外悄悄传来两声古怪的鸟鸣,她便起了身,将鞋拎在手中,蹑手蹑脚地下了地。
那盗贼见了她的身影,便跟了上来。蒲荷带路,二人左穿右突地在花园里走了一阵,便到了一座已废弃的柴屋之中。关严了门,盗贼摘下面罩,星子照着他的眼睛,正是那颠覆了大湮朝纲的“保国大将军”卫雍。他看着蒲荷,却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嗫嚅道:“你……可全好了?”
蒲荷微笑道:“三爷请了那许多大夫来——自然是好了。一时痰气上涌是有的,如今我心里清朗得很。”
卫雍深吸一口气:“如今你是何打算?”
蒲荷道:“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就疯卖傻地躲过了这一场去。”
卫雍道:“然后呢?”
蒲荷道:“然后,唯有见机行事。”
卫雍追问:“装疯,能装到几时?”
蒲荷道:“师哥,我不过是个女人,所求不过是夫君知心,儿女贴心罢了——如今我已灰心,我要那大湮江山又有何用?三爷待我很好,有他在,我必能平安了此余生。日后若能得个一儿半女,我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卫雍落泪道:“满口胡言!你当我不知你那连心之法?”
蒲荷微笑:“师哥,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从未对你用过此法。”
卫雍也微笑:“我自然是信你的。”说罢,他突然上前捉住了蒲荷的双手:“我们离了此地,可好?”
蒲荷问道:“这手是怎地伤着了?”
卫雍不理,只问:“可好?!”
蒲荷叹道:“如今天下皆归顺大湮,我又能躲到何处去?”
卫雍掏出软玉图,献宝似的捧给她:“去凡间!你爱热闹,我们就寻个繁华的去处,再也不……”
蒲荷打断他:“此是何物?”
卫雍便将这软玉图的底细告诉了她。
蒲荷接了软玉图细看,她正待开口,突然间一片灯火通明,柴屋竟已被团团围住。小令王的声音隐约回响着:“你可看仔细了?是有人劫持了三奶奶?”
一个坨奴怯懦的声音低低道:“确……确是三奶奶的体貌。另一个……看得不真切。”
小令王踌躇了片刻,高呼道:“小荷,你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