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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他们再走在村中,发现人人都盯着自己。云染向那邻居妇人讨要几张黄表纸,那妇人竟要她以一两银子来换。再去置办香烛等物,处处皆是那敲竹杠之人。云染忙了大半日,天色擦黑才回到院中。她气不过那些村妇如此欺压,竟什么都没有买到。这时,院中突然‘扑’地一声响。她追出,便看到马大叔那匆匆跑远的身影。云染取了包袱,发现其中香烛纸品并炮竹供点一应俱全。她拿了这包袱到屋中给小潜看了,二人很是唏嘘了一番。
第二日清晨,二人一早便守在杨婆婆坟前。那马大叔又来帮忙,看过后推来半车细土,填平了那碑座底下的坑洼之处。到了那吉时,二人便焚香祝祷,完成了仪式。待二人哭过了,那马大叔便对着小潜道:“我深知杨家是有些来历的,你们既是后人,便也是有些本领的,糊口自是不难。可这村中人多眼杂,人人防备之心都甚重,小哥你还是需要寻个营生,才免得人家整日里盯准了你。我们家的菜地你也见到了,这些菜日日都是挑去那淮青城中售卖的,还有不少卖不掉只好半送给了村人。你若愿意,便来给我帮手,这样你进城的话,也就平常些了。”
二人听了他的话,那厌恶之心早已荡然无存。小潜点头道:“大叔为我之心,我已领了。就依着大叔的意思。”
马大叔道:“咱们也不叙什么东家伙计这一套,我一天卖十钱,便一人五钱,卖……”
这时,一阵嘈杂打断了他的话。三人远远望去,只见无数村人肩上皆扛着锹锄镰镐等物,正向着谭边竹林的方向走去。
小潜心中咯噔一声,也顾不得许多,飞快地跑到那群人面前,拉住一个面善的问道:“您各位这是做什么去?”
那人却只含含糊糊说道:“好事儿!悄悄跟上就是!”
此时云染与那马大叔也赶了过来,三人跟着队伍走进了竹林,只见里面已有不少人在挖掘。小潜再仔细看去,顿时头晕目眩。原来前几日下了大雨,这竹子拔节甚快,他悄悄埋在此地的墨玉,便有好几块被顶得现了形儿。一个挖竹笋的孩子发现了这稀罕物件,喊来了家中大人。从晌午发现这件事,这几个时辰过去,大半墨玉皆被村人挖了出来,几家先得消息的人家,此刻正在抢夺,已打得头破血流。更多人默不作声地在林中飞速挖掘。
小潜和云染见了这景象,目瞪口呆。云染眼中蓄满了泪,颤声儿道:“小潜哥,收……收……”
小潜摇了摇头。这墨玉虽是杨婆婆的遗物,可也是值钱的宝贝。人性皆喜财近利,若因为这个便夺了整村人的心智,未免过了。况且眼下他们并无别的落脚之地,还得在这村中居住下去。他凑近了云染的耳朵道:“不要紧的,等夜里我再去一件件偷回来。”
云染看了他半晌,扭头就跑。还未跑远,撕心裂肺的大哭就传了过来。那马大叔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见二人并未加入挖掘的队伍,便跟了回来,追上小潜道:“小哥别发愁。我知你家中没有铁锹,我家的匀给你二人一把,可好?”
小潜看了他几眼,勉强笑了笑便加快脚步走远了。
本想夜间行动,可村中此夜灯火彻明,显然不论是否得了墨玉的人家,都并未睡下。小潜爬上院中那颗枯树,看了好半天,只得下来。他对云染道:“你放心,我定不让干娘的东西落入这些刁恶之人手中。眼下这些倒可从长计议,你也知道我再有一年就得回去了,我怎么也得先想了法子将你送回去!”
云染问:“你当真要去那潭底寻找入口?我听人说,水深一丈,冰冷三分。那淮青潭底据说有千丈之深,冰冷便有千分,你是个炭火儿做的人,也抵不住那般寒冷啊!”
小潜笑道:“那湘月泽远在天边,这凤仪国通往大湮,只有淮青潭这一条通道——别哭啊,你莫不是忘了我的‘金鳞之身’了?”
他依着云染的叫法儿,将自己的龙身叫做了金鳞之身。云染止了泪,眉间还是一片忧色:“那就正午去,到底日头旺了阳气足些。”
小潜道:“就依你,明日正午。”
第二日清晨,二人出了门,便见无数村民行色匆匆。有带了工具向着竹林走去的,显然是想再撞撞运气;有背了包袱鬼鬼祟祟的,一见便知是要去那淮青城变卖此物;更有在别人家墙头探头探脑的,心底里显然打的不是什么正经主意。小潜见了这些人,立刻去看云染的脸色,不料云染一笑道:“小潜哥,你放心,我不再为难你啦。咱们自己也要卖了干娘的鳞玉……你且去办正经事,这鳞玉之事,我想是必有下文的。”
小潜心中顿时一颗秤砣落了地:“小染,你近日所受委屈苦楚,到了大湮,我必……”
云染立刻低声道:“听者有心!”
小潜回头一看,竟有几个村人就擦着他们身后匆匆超过。
二人吓得不轻,这一路上便闷头赶路。因云染到底是女子,体力不足,一路上歇了几气儿,到了那潭边时,太阳已是很毒了。
小潜下了水,深吸一口气潜了十几米,便现出了龙身。他摇动长尾,向着潭底飞快地游去。这一路上,他倒感觉出了不少乘风破浪的乐趣来,一种祖先印刻在心底里的、难以名状的东西令他心神沸腾。所以一路上,倒也没有特别感觉到冰冷入骨。淮青潭水青绿,入水后倒是清澈得很。他潜了有一阵儿,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便见到了水底。那潭底乃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