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巨大的漩涡儿,水流速度极快。他搬了个石块丢进去,立刻被卷得无影无踪。他便暗暗地记了方位,而后浮出水面。
云染站在岸边,已是急得哭了。小潜才发现,太阳竟已快落山了,一片红霞衬得潭水金光耀目。他将潭底的情况告诉了云染,二人欢喜起来,携着手回了小村。
这个时辰,那大湮皇城中的小令王府,已被封了个严严实实。重孝还来不及取下,无数兵丁早已将合府围得水泄不通。那卫雍已被仇尤识破,索性便来了个装聋作哑。仇尤召了那典籍官儿来,一条条法术地试过,也不能令他显形——只因那使者乃是更轻巧的地方来的人,使的法术自然也更轻巧,这大湮的俗法儿,自是破不了它。
恼怒之下,仇尤早将卫雍双腿扎得鲜血淋漓。卫雍道:“臣弟不知皇兄为何如此疑我。皇兄心中难道没有一丝疑虑么——万一我不是什么障眼法儿伪装的,您心中可会……”
仇尤打断他:“朕不但知道你非我三弟,而且我早知你是何人了!”
卫雍心中一惊,可还是强撑着问道:“请问皇兄,我究竟是何人?”
仇尤便拿出一物,在他身前一晃。那是个火红的如意结儿,下面络着个鸡血红的无事牌,玉脉清晰可见。昔日在军中时,这是卫雍的随身之物。仇尤说了他数次,这红色太打眼不利于隐蔽,且这带杂色的无事牌也是闻所未闻的。但卫雍坚称此物不可离身,乃是他百战百胜的秘诀。其实这东西是蒲荷幼时送给他的,当日蒲荷不知从何处得了这东西,也是厌恶这夹带着丝丝缕缕深鸡血色的玉牌,又不好摔掉,便将它做了人情,送给了卫雍。
卫雍向着腰间摸去,手中一空。他惊道:“这东西怎么……”察觉到失口,便立刻改口道:“此是何物?”
仇尤道:“保国大将军,你还要装下去么?”
卫雍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他的双腿失了不少血,因此已是昏昏沉沉。他便故作迷茫道:“皇兄,保国大将军……那是何人?”
仇尤看了他半日,本想打暗号叫门外的侍卫进来结果了他,可他的样貌语调分明就是小令王,竟一时又迷惘起来,只下令将这小令王府封闭起来,便走了。
仇尤回到宫中,立刻有人来报,说皇后已清醒了过来。他大喜,一路小跑来到木蔷宫中,却并未见到她的人影儿。那宫人皆是吓得乱抖一气,好歹出来个胆大的回了仇尤的话。他们说是伺候娘娘洗澡的时候,被娘娘赶了出去。在门外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怕娘娘疯疾重发,刚才壮着胆子进去看了一眼。这一眼便瞧见浴间空无一人,众人皆吓得要死,正要选出个人来报了仇尤此事。
原来那蒲荷清醒过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