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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恳求一般。于是他只好松开了拳头,与长生虚与委蛇了一番。
长生也未多停留,便别了二人,匆匆赶回那扶翠城了。
此时天已近黑了,湖边已起了寒意,小潜脱下身上早已破烂的衣衫披在云染身上,又将莲叶半折,盖在了仍在熟睡的秋儿身上。而后轻轻问:“是几时的事?”
云染双唇颤抖着毫无血色道:“是……是你我定亲的前一日。”
小潜回忆了一番,那日大醉后云染相逼问的情形,不由得心头痛如炮烙。
云染此时早已涕泗滂沱,她边哭边将一切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
小潜听罢,将她拥入怀中,声气儿颤抖地说道:“我必为你报了此仇!”
云染慌忙道:“先生有恩与你,我怎能不知——不必为我为难,我不过是为微贱的女子而已。你放心,过几日我便将这孽障……”
小潜惊道:“你要做什么?”
云染道:“这孽障,自是留不得的。”
小潜的母亲,据他的祖母讲,正是小产后受了村里几个妇人的大气才去世的。他听了这话,连忙道:“此事缓缓计较。便是不想留这孩子,也生下他再为他寻个去处便是。”
云染听了这话,已哭得要晕过去。她连忙收摄心神道:“你伤到了哪里?”
小潜便将恶犬破了他的风行决儿之事告诉了云染。
云染问道:“那涎水是落在了哪只衣袖上?”
小潜想了想,伸出左臂。
云染便捉住那衣袖肩部的破口处,用力一撕扯,将整只衣袖都撕了下来,而后便丢在了一旁。
小潜顿觉千斤坠力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他已身轻如燕。他喜得一把捉住云染的手,道:“若没了你,我可怎么办?”说着,他就着潭水,整顿了一番仪容。
云染略微笑了一笑,眉宇间便又聚愁结:“小潜哥,我总觉得你杀的那老头儿,并非正主儿。”
小潜道:“不会吧?你如何得知?”
云染道:“他那般人物,怎会端坐着等你去杀,必是个替身。”
小潜倒吸一口冷气道:“这……这也是可能的。如今……如今……”
云染道:“如今你便再去城中验看一番吧。只是……我怕此时已是迟了,那玉器店的祖孙俩,想来已是活不成了。”
小潜听了这话,若是那二人为他所累,他可真是无法承受了。他连忙让云染在原处静候,自己捻了决儿,又化为清风冲回了城内。
??第二十四回 跌马顾盼虎头刃了结旧主 野狼啖尸平安村沉疴染身
白日里那条热热闹闹的街巷,此刻已空无一人。小潜化了清风徐徐飘过,只见老严的店铺大门紧闭,只是还点着两盏火红的满罩灯笼,那写着“金玉满堂”四字的大金匾被映得通红。小潜看到这个,已经信了云染的话——如果严老头儿已经被他杀了,那么断断不会再有这红灯笼出现。只是此时,这个阴毒的老头儿恐怕早已深深躲了起来,只怕已出了城,再要寻他可不那么容易了。这样想着,他又飘到对街,见老玉匠的铺子依然上着门板,里面似乎漆黑一团。他绕到后门,犹豫再三,还是现身敲了门。
里面悄无声息。
小潜犹豫了半晌,正要再敲,突然门缓缓开了,那个小丫头探出脑袋来。她的脸上犹带着泪痕,看到小潜便道:“客人,这几日不做生意了。”
见小丫头没看清他是谁,小潜就站在了月光照得到的地方。他正要开口,那小丫头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小丫头继续说道:“我爷爷病了,客人您还是请回吧。”
小潜于是明白了过来,闪身在一旁。待小丫头回身关门的瞬间,便冲了进去。
屋里没有点灯,小潜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那老玉匠还躺在箱子床上,只是境况愈发糟糕了,小潜甚至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他走上前去,老玉匠兀自昏睡着。小潜看他一眼,又看一眼。
小丫头问他:“客人,您不是说要杀了那恶人么?”
小潜道:“我似乎……已杀了他。”
这时,老玉匠醒了过来:“客人,您过来,小老儿有话跟您说。”
于是小潜走上前去,老玉匠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便将耳朵凑在他嘴边。黑暗的房间里突然闪过一道银色的寒光。小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多年战场厮杀留给他的本能便让他跳到了一旁。他定睛看去,老玉匠手中正拿着那把虎头儿留下来的放血刀,那一闪的寒光正是刀刃儿不知从哪儿返出的光。此刻老玉匠扑了个空,从木箱上翻滚了下来,扑在了地上。
那小丫头尖叫了一声便捂住了嘴巴,似乎一时竟不敢上前搀扶。小潜心中大骇——眼前的老玉匠眼见着是他人混充的。于是他立刻捻起了记得最熟的一个显形决儿。黑暗中那趴在地上的老玉匠浑身似是抖动了一阵,眼见就变了样子。干瘦的身体发面似的胖大起来,连身上的褂子都撑破了——片刻后,这人已变得和日间被他杀掉的那个“严老头儿”一模一样。
小潜劈手夺下他的刀,架在他颈项之上:“说!你把玉匠老伯弄到哪里去了?”
那严老头儿见被识破,只干笑了几声道:“贵客怎地如此健忘?您已亲手结果了他,用的正是现下这把刀!”
小潜听了这个,一阵脱力。
严老头儿继续笑道:“看来此番是我托大了。不过你这身手,倒有七八成抵得上我年轻的时候!说吧,你是何人?淮青潭中的妖秽已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