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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间他大悟,立刻下水将云染再捞了起来。到了岸上,他便左右开弓地打了云染十几个嘴巴。这一折腾,云染倒吐出不少水来,不一会儿便醒了过来。她睁眼看到长生,似乎并未看清,只挣扎着道:“秋儿!秋儿!”
长生猛地想到了那王莲之上端坐的女孩,只好再下水。游过去看时,秋儿已蜷在莲叶上睡得熟了。长生便剪了叶柄,连那王莲并小小的秋儿都托举在手,又回到岸边。
此时云染已整理好了衣发,她对着长生行大礼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长生哼道:“你命在顷刻了,还谢我作甚?”
云染见他眼中的确似有杀意,不由问道:“我几时又得罪了先生?”
长生四顾道:“小潜人呢?”
云染道:“我二人落脚的村子遭了难,他必是循着那山匪的踪迹报仇去了。先生为何说我‘命在顷刻’?”
长生听了这话,只道小潜一时半刻赶不回来,便道:“你已有孕,当我不知么?”
原来这血信,在父子之间是天生便立好的。此刻长生早已知道云染腹中有了一个男胎。母亲溺亡,胎儿自然也不保,所以这血信才召了他来。云染仔细一想,这些日子颠沛流离,倒忘了已是三月月信未至。她一细思,顿时恐极——长生这是来杀人灭口了。她装作早已知悉此事了,垂泪道:“先生真忍心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儿?”
长生一愣,继而道:“你这下界贱人,也配……”说到这里,猛地想到呼喝的“灵底”之论,便住了口。
云染见他口气有松动的意思,便期期艾艾道:“先生为何疑我?事到如今,我可对小潜哥吐露过半个字?”
长生一想,果然不错。可他还是恶狠狠地说道:“今日不说,许是明日你便说了呢?再或许你夜里梦呓说了,我倒找谁去算账?”
云染跪下道:“先生,小染虽是女流,但也知一诺千金是个什么意思。先生若只是不信,便割了我的舌头去。”说着,她闭上眼睛扬起了头。
此时已近黄昏,云染身上衣衫皆湿透了裹在身上,苍白的小脸上泪痕尤在,那情急之时所发散出的异香阵阵缭绕,长生不觉已看呆了。他伸手托住云染的下巴,手下慢慢地加了力度。云染微微蹙起了眉头,并不睁眼,那一副神情竟似有大丈夫之态,配了她那小女儿的俏容,长生倒觉得有了几分肃穆,不由得松了手。
他靠在云染身边坐了下来,叹息道:“红颜祸水,此话不假。我今日不杀你,此事也早晚败露,那时节死的可就不是你一人了!”
云染任他靠着,只发抖道:“先生饱读诗书,岂不闻那‘瞒天过海’之策?小潜哥早已认下了这个孩子,先生还有什么可忧虑的?”
长生正等着她说这个,便咳了一声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云染道:“先生可是要我立个誓言?”
长生深深看她一眼,长叹道:“你太机敏了,女人家生成你这种心性,这一生必是没有好结果的!也罢,你就立个誓言!”
云染道:“小染此生必不将先生错爱留珠之事告知第三人,如违此誓,便叫我堕入暗狱,不得超生。”
长生听了这话,突然又想到,瞒天过海还是不够,等她生产了之后再除了她,才是正解。这样想了之后,又开始思索以何由头再来这凡间一遭。思来想去,有了呼喝的差使在身,还怕没有来这凡间的机缘么?这样想过之后,终于放下心来,便与云染并肩坐着闲话了片刻。云染怕他再起杀心,因此说话时百般小心,仍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节,突然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从二人身后响了起来。二人起身看去时,竟是小潜,拄着根树枝蹒跚而来。他因化作清风时被破了功,却强行坚持着出了城,早已精疲力尽,捏不牢法决儿了。可不知为何,那千斤坠力丝毫未减。此刻他已衣衫鞋袜尽破,走来时脚底便遗下串串鲜红的脚印。二人见了他这情景,都惊得不轻,慌忙一边一个搀住了他。小潜也未细看二人神色,只问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云染道:“先生来向我们辞行,正好遇到我落水,便救了我。若没有先生,此刻你我已阴阳两隔!”
小潜吃惊道:“你不是熟习水性吗?为何会落水?”
云染便将那落单的山匪追逐一事简短地说了,又说道:“我心中焦躁,又猛地下水,便立刻抽筋了。喝了几口水后,就不省人事了。幸好先生就在那时赶来救了我。”
小潜便支撑起来,对着长生行了大湮最隆重的大礼。
长生的神色尴尴尬尬道:“你快莫要如此!”
小潜道:“我正有事要托付先生,只因这几日千头万绪不得分明,便耽搁了下来。”
长生问道:“何事?”
小潜道:“先生还记得上次分别时,您劝我的话吗?”说着看了云染一眼,道:“我是定要带了小染回去的。请先生先在将军面前为我巧辞周旋一番,可好?” 长生看了他半晌,道:“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也罢,这事我应了!”
云染便也拜下去,道:“多谢先生!我与小潜哥并腹中这还未出世的孩子,一家人的性命安危,便都托付给先生了!”
此言一出,小潜顿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与云染这些日子来颠沛流离,并未有甚洞房花烛之事。此时他看着云染的脸色,又看长生,看了片刻,便明白了。他握紧了拳头,但云染轻轻走了上来,拉住他的手,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