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长生答:“可寻了只有独子的人来,先告诉他一件机密的事,后施法于他,再杀了他……”
井嘉抢着说道:“而后召来他的独子盘问这件事,若能说出,便可验真了。”
长生看了井嘉一眼,道:“井大学士似乎就有个独子?”
井嘉不慌不忙回望长生一眼,道:“长生先生不也是么?”
眼见着二人要吵起来,仇尤便说:“速去死牢提一对父子囚犯过来——要血亲的父子!”
死囚很快被带来了,分别绑在两间屋子里。仇尤亲自写了几句机密的话,有问题有答案,让那父亲背下。那人以为要赦了他,连忙强记,片刻后已倒背如流。于是仇尤着人砍下了父亲的头。再转去另一房间里看他的独子,那人却茫然道:“我……我这是在何处?我是死是活?我……我究竟是谁?”
仇尤便问呼喝:“呼先生,为何会如此?”
呼喝道:“此刻,此人心中既有自己作为父亲的记忆,又得了儿子这些年的记忆,事先不知情,一时自然有些迷乱了。”
井嘉听了这话,便架了刀在那人颈项间,凶神恶煞道:“适才皇上让你背的三句话,快快背出来!”
那人被这么一吓,立刻背了出来——一字不差。
井嘉便反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同时按住他的脑袋不让血呲出来。他对仇尤说:“臣这就去安排厚葬抚恤事宜。”
仇尤点点头,邀着呼喝离开了。二人约定了第二日行这法术。
当晚,仇尤密召长生夜谈。长生此刻已得了个新宅院,离皇宫极近,为的就是随时召他入宫。长生已将祯祚两儿都接回了宅院居住。仇尤又在南家寻访了许久,赐了他一个女子充作续弦,这叫沁娘的女子是南香的远房表妹,眉眼间确有几分酷肖她。长生得了这样一个烫手的宝贝,只觉可笑,却也不能辞,只好娶了回来。初到手时也蜜里调油了一阵,可这青春貌美的沁娘却很不安分,看着祯祚两儿很不顺心。不敢发作祚儿,便整日里寻祯儿的晦气。祯儿又是个倔强性子,一句好话不肯说,两人很快便闹了个水火不容。此刻沁娘已有孕,于是有恃无恐起来。长生看着她作威作福,心中早动了杀机,却不肯多说一句。沁娘哪里知道,长生此时早已视美貌女子如蛇蝎般,还一味地争荣夸耀。
今日的事,却是在祯儿的嫁妆上有了争执。祯儿的亲事是仇尤亲指的,沁娘却在嫁妆上克扣了许多,呈给长生过目的单子已是很不体面。此刻,那祯儿知道在他这里讨不到公平,又想到自己如此嫁过去必要受人言语,便在自己房中哭泣。长生长叹一声,做了个惧内的样子出来。
就在这时,仇尤着人来召他入宫。他想了想,怕沁娘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又想不过一晚,自己也太过疑虑了,便径直走了。
长生到了宫中,仇尤劈头便道:“朕当年被发到那十三鳞谷时,留在渊亲王府的三千多成年子女,自是早已被皇兄斩尽了。但在谷中尚有七八百名子女,其中男丁少说也有三百。朕听了先生的话,将他们的母亲都赐了人,他们自然也是跟着被赐了人。现在想来,此事做得太过欠妥了。这些人被朕以仆役的身份赐出,自是由着那受赐之人处置。如今这些子女都是何下落,恐怕很难查访得出来了!”
长生笑道:“皇上何必过虑?今日那相认之法,就很可以一用啊!”
仇尤问:“如何用?”
长生沉吟片刻道:“皇上可设下三道谜题,广诏天下。他日您大行后,答出了这谜题的人,自是替身了。”
仇尤问:“天下擅解迷之人甚多,若被人冒解了,却如何是好?”
长生笑道:“绝不会被冒解。皇上可将三道谜题答案两两相换,设为正解。”
仇尤拍手笑道:“先生,朕实在是五体投地得很!”
二人说笑间,突然有人来报,说长生府中出了大事,他心中一沉,连忙辞了仇尤,赶了回去。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祯儿脸上多出来一道足有三寸长的口子,深几见骨,将将地挨着眼角,从额头到左半边脸全破了相。祚儿也被沁娘命人绑在了一旁,他的脚下摆着一只折断的剑。长生看着祯儿那伤口,知道这还是躲得快的结果。那沁娘下手时必是冲着弄瞎她的眼睛去的。祯儿厌弃地看了看长生,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那凶器是一支凤簪,翅膀上有个锋利之处。
一府的人都在等着看长生如何发落。沁娘却微微行了个礼,梨花带雨道:“贱妾一不小心失了手,请老爷重重责罚。”
长生问:“如何责罚?”
沁娘道:“罚沁娘以后加倍勤谨伺候老爷可好?”
长生突然笑了:“你说得甚妙。祯儿不懂事,总惹你生气,我看你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来人,把花园后面那个小院子收拾出来!”
沁娘见他并不恼自己,顿时喜笑颜开:“老爷真是英明神武!”
长生又道:“祚儿更是离谱——竟然要弑母了?将这小子押下去,关在房中不许他出门!”
沁娘眼见着祚儿也被发落了,早已喜不自禁,可还做出扭扭捏捏的样子道:“孩子们小,责罚了便可,老爷可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长生继续笑着,暗想道——我那香儿,若有你一半泼辣,也不会得了这个结果。唉,女子太柔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还好祯儿是个有点脾气的!
不一时,院子收拾好了。沁娘早已指挥着几个丫头婆子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