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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对之人……”
伤兵忙道:“不,我兄弟不是那等人。您一去便知!”
于是云桑就去了。倒也没太费力,便见到了伤兵的兄弟。那军官见了这扳指,双眼发直,登时泪如雨下。喊了随从,亲自开着汽车,风驰电掣来到了花露巷的巷口。走进巷子,更是恨不得一路狂奔。云桑在后面,看着他为兄弟那拼命的神情,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小妹,却勾搭了小七子,便几乎忍不住眼泪。她也跑了两步,给那军官指了路。军官闯进院中,云桑跟入,已是听到了抱头痛哭之声。
片刻后,那军官对着云桑深深鞠了一躬:“救命大恩,我黎家兄弟永世不忘!”
云桑这时才知道,原来这兄弟俩姓黎,受了伤的哥哥叫黎红旗,这当军官的弟弟叫黎光明。哥哥在城中军队里管事,做的却是细作接应的事。这孔明城中的地形图并防御工事,都是哥哥传出的。那日他事发一路受追赶,翻到了祁家的小院躲了起来,腿上中弹,已不能再逃。如果不是靠着云桑的剩饭汤,他早已一命呜呼。如今城已破,他的身份自然昭雪,成了顶尊贵的人物。此时早有军医为他清理包扎了伤口,又打了针。到底是军人的底子,不过半个时辰后,他便能起身走动了。
云桑眼见着无数的大头兵开进了她家的院子,不一时便将切割得七零八落的那头瘦驴抬了出去——这几天祁妈妈的存粮早已见底,她和黎红旗都靠着吃这驴肉过活。她不及阻拦,大头兵们便将这小院狠狠地打扫了一番。又将半扇的生猪、无数的腌腊之物、鲜鱼活虾、时鲜果蔬、细米精面、油盐酒醋并一切所用之物,搬得堆满了半边小院。继而又自行烧猪造饭,不一时,饭已得了。她从未见到如此新奇之事,待大头兵来请她坐首席,才反应过来,忙推脱不迭。可是那些大头兵们,竟强按着她坐了下来,又站成一片给她敬酒。
她推不过,正要喝,黎红旗道:“她腿上有伤,不能饮酒。”
大头兵们便起哄道:“红旗哥几时这么体贴过?”
黎红旗红了脸,偷偷看云桑。
云桑便放下了酒杯。
当晚,黎光明来到她房中,开门见山道:“我哥哥想娶你,托我来说媒。”
她已知道了七八分意思,但怎么都想不到娶她这一层去。她慌乱道:“不,我一个孤寒飘零之人,怎能配得上你哥哥那英武姿彩?”
黎光明大笑道:“好一个‘英武姿彩’!如此说来,这亲事定是能成了!嫂嫂,如今你可还有什么心愿,我这就差人去办!”
云桑沉默了一瞬。她想到了祁雪,想到了祁妈妈。那祁妈妈必是知道了自己将祁雪给了人,怕她受苦,才带着她远远地逃了。可是,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