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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了这一身行头,心中早已发痒,此时找不找流犯倒是其次了,穿着它们上山走一遭,去吹一吹风才是正事。他说走就走,将那许久不用的本事都施展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便出了冲折府。
外面下着大雪,他心里却一团炭火似的。这北地多雪,他早已习惯了。苍峰自是早就封了山,但那条可以偷偷上去的小路,是流犯早领着他走熟了的。他用冰爪子开路,挂着身体好省力,很快便到了山顶。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爬上苍峰之巅来,此时雪如鹅毛,更有狂风卷地,他什么都看不清了,更别提找他的流犯了。他挣扎着寻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将风帽罩得严实了,一动不动地等着狂风过去。可是没过多久,他的四肢便冻得发木了。他知道这是很坏的兆头,发木超过一个时辰,手脚便会发黑,不得不截掉。他站起身来,也不敢伸开双臂了,只吼了几嗓子,便急冲冲去寻那下山的路。不料那路却早已被一人多高的雪埋住了。他试着踏入一步,如踩在棉花上面,吓得他立刻后退了一大截儿。他只好又回到背风的地方蜷缩起来。此时早已饥渴得很了,他却托大并未带干粮上来。流犯做好的陷阱,早已被大雪藏得严严实实,这时节估计也不会有野物出来活动。他只好摘了手套,将一小捧雪捧在手心,待它慢慢化了,再啜进口中。可是他的手早已冰冷,那雪就总也不化,他盯着盯着,不知何时便一头栽倒了。
醒来时,他发现一个人正背了自己,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小路下山。那人裹得严严实实,可身上的味道早已出卖了他。滑鱼儿喊他:“伯伯!”
那人一顿,继续向前走去。这正是他的流犯,他喊了他三年伯伯,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流犯的名字,就像城中那些大姑娘的年纪一样,是不能问也不能说的东西。伯伯瓮瓮地喘息着说:“别叫我伯伯!你作的是什么死?等到了山底下,我再跟你算账!”
他挨了这一顿骂,倒觉得十分温暖,便紧紧扒着他的背,咧开嘴笑了。嘴唇上立刻被扯出两条血口子,他也毫不在意,只说:“伯伯,你救了我的命,我滑鱼儿日后定要报答你的!”
伯伯呵呵笑了,也不答言。他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伯伯就反手打他一下,或者骂他两句。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背下了山。
一顶软轿等在山脚下,轿内点着小手炉。他眯了眼看去,仇祯仇祚早冲了上来。那伯伯却拨开二人,道:“不可让他一时便到这极温暖的地方去。”说着,便来解他的衣服。那太守远远地下了轿小跑过来,见了这景象,立刻呵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对太子爷不敬!”
滑鱼儿知道,伯伯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