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骨儿,事事都要我拿主意才行。如今唯有把宝塔拆了重新建,他却不敢下令!”
蒲荷冷笑道:“井大学士怎么会想不到这个?他只是怕误了皇上回来的工期,更怕这宝塔万一有个闪失他担不起,才诓了你去。”
长生笑笑。他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只是要引了蒲荷说出来。这些年相处下来,他早已发现蒲荷虽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心气却像男子一般,且颇有一番雄才。只是她从未得到发挥的机会,只好捡着他人的功过,都大肆谈论一番。这样做能让她心情舒畅,而她的心情好了,长生自然也只会得到好处,他又何乐而不为呢?此时,他由着蒲荷对天都城的工程高谈阔论了一番,见她尽了兴,才问道:“适才孩子们怎么惹你生气了?”
蒲荷却犹豫了。她不知这谷长生究竟有几分值得她信任。昔日里那些被她用连心之法作弄了的人,对她无一不是言听计从,可这长生先生却总让她琢磨不透。他那种若即若离,倒让蒲荷患得患失起来。只是她不知那隐儿是长生的骨肉,便不知在许多事上他为何会行事乖张了。此时她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今日午后,小合失脚落了水,隐儿救了她出来。”
长生皱眉道:“落水?这地方怎会……”猛然间他刹住了话头,忽地便想到了他遇见二人时,孩子们正是从锁心湖方向走来,且二人的衣衫皆是半湿的。他颤抖地问道:“可是……落入了那锁心湖?”
蒲荷点点头。
长生顿觉双膝酸软,连忙扶了墙支撑住。他早已知道这“木蔷”不知何时对他施了连心之法,也不知她为何要如此行事。他与“木蔷”相处下来,早已知道她心机深重、城府难测。他生平最恨的便是心机女子,那云染便几乎毁了他整整一生,这“木蔷”的手段似乎更甚云染千百倍,且连锁心湖的密事都一清二楚,眼见着是装作失忆,必是恨了仇尤,伺机报复。如果不是法术作梗,他是断断不可能与这种女子同流合污的。只是这法术已在身,他的所思所想很多便不由他自己了。好在那血誓也是个很强大的法术,为他抵挡了不少连心之法的侵蚀,因此他言语行事,还未像其他中了此法的人一般癫狂。
此刻,长生虽还未曾想到这“木蔷”是个冒牌货,但已直觉到了异样,便时时处处地小心不给人留了把柄去。只是万千小心中却没想到,自己将孩子们带来这金枷驿馆教养,竟会害了隐儿的一生。如今他只恨自己听了“木蔷”的话,将这幽会的地点设在了锁心湖附近,恨得直要捶胸顿足。可他还是稳住了心神,对着“木蔷”沉声道:“娘娘不必过虑,此事自可从长计议。”
??第三十三回 井嘉献蔷赋娘娘动怒 长生劝攘羭仇皇惘闻
初秋的一个黄昏,长生来到了皇家藏书楼三楼的一个角落。这藏书楼外面看上去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三层小楼,可靠着袖里乾坤的法术,藏书却达万亿之巨。这其中,有近半的藏书都是长生跟随仇尤征战之时,从四边带回的。他曾在这地方倾注了极大的心血,可是自从小潜“霸占”了这里后,他就很少再来了。
小潜在寻找起死回生的法术。这种东西在民间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中是很常见的,譬如说,用亡故的心上人一缕头发,就能幻化出个完整的人来。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可长生无法劝服小潜,更不忍指出,小潜手中是连一根头发已没有的。绝望中的人,自是不肯放弃哪怕一根稻草。小潜把自己关在这藏书楼的三楼,已有九个多年头儿。仇尤离开时,叮嘱过长生看顾小潜,可仇尤一走,小潜倒立刻拜托长生看顾隐儿,自己就一头扎进了这藏书楼,将那些生僻的法决儿,不分昼夜地一本本翻过。长生只好在这藏书楼内给他搭了一间小小的卧室,好让他在累极了的时候不至于倒在地板上睡着。
此时长生已同守卫藏书楼的宫人交谈过,知道了小潜还是每日只进一餐,夜里也总见灯烛亮着,显见得睡得也很少。他忧心忡忡地爬上了三楼,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年多未见面的小潜。他知道那就是小潜,可还是眯了眼睛再三确认,因为那人已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熬得血红,配了苍白的面色,犹如鬼魅一般。
小潜看了伤生一眼,就低下头去,继续一手掌灯,一手翻弄着书页。
长生看着小潜的手指,那些指甲已长有寸许,鹰爪般勾起,翻书的时候倒是十分方便,可看上去骇人极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有何进展?”
小潜手下不停,口中哑哑地说道:“你说话时气息轻着些,留神带乱了我的烛火!”一边说,一边手下如飞。
于是长生屏息去看那本书,待看清了,不由一声惊呼:“你竟连古鳞文也精通了?”
小潜护住火苗,抬头看他:“还有十分之一的书未曾翻阅过——可是将军要回来了?”
长生道:“皇上还有月余便要回来了。”
小潜听了这话又低下头,手下的速度更加快了。
长生道:“我有事与你相商。”
小潜一边翻书一边道:“你说吧。”
长生按住他的手:“若非兹事体大,我也不会轻易就来扰你。借我一盏茶的时辰,可好?”
小潜只好抬起头看着他。
长生道:“隐儿他可能……可能也中了伤生之法!”
小潜道:“你如何得知?”
长生道:“这孩子的五行一直定不下来,我前几日带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