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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看她催泪的样子,心中不忍,怕自己松口,忙问道:“那连心之法,娘娘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蒲荷见他点破,只好收了泪,半晌咬牙道:“是我爹告诉我的。当年,他以为靠了这法决儿,我便会与老三琴瑟百年了。只是他百般算计,却怎么也想不到我嫁到王府二十余年,竟都未见过老三一面!”
长生回想起往事,不由长叹道:“当真是造化弄人!”
蒲荷忽而柔声道:“造化是何物?明明是帝王的无情之心作弄了我这一生——女子皆如浮萍,哪怕我生于世禄之家,也不能替我挡了这人人可见的火坑,却还要撺掇着我跳进去!我如今只盼着这作弄人的人,来生也尝尝我这番滋味!”
长生看着她柔声细语地说出这么怨毒的话来,心中怜惜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了恐惧。他不再绕圈子,直问道:“娘娘到底要吩咐谷某做什么事呢?只管说吧,谷某定当从命!”
蒲荷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想再见呼喝先生一面。”
长生立刻明白了,她是不愿顶着木蔷的皮囊再活下去。可是,这皮囊如今是护她周全的最后一个法宝了,她却显然没想到这一点。长生自品《蔷赋》开始,早领会到了这女子内心的那份视他人皆为敝履的骄傲。他叹息道:“这事的确不难。过些日子,便是向那呼先生交货的日期。皇上已安排了赖万儿去办这事。我到时寻个由头,跟了一起去,便能将话带到他面前了。只有一点,他愿不愿见娘娘还是两说。”
蒲荷起身行礼道:“请先生告诉呼先生,我有解他家主人病症一个更好的法子——这话带到即可。”
长生沉吟道:“如此倒必然会诳了他来,只是恐他震怒,不肯为娘娘解了法术——到时却如何是好?”
蒲荷正色道:“我说有法子,自然是有的,怎会平白无故骗他呢?”
长生只好应了下来。二人又说了几句,那蒲荷便先走了。长生又闷坐了片刻,理了理千头万绪,便也捻了决儿,向着家中的方向飞去。
才离开云湖,长生便察觉到了有人跟踪。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果然那人也加了速跟来。长生便猛地急转,那人跟得太近躲避不及,两股清风已是撞在了一起。那人闷叫一声。长生听得耳熟,于是收了决儿问道:“老赖,你搞什么鬼?”
赖千儿只好也现出身形来:“先生干着掉脑袋的事儿,倒问我搞什么鬼?”
长生忙道:“这儿说话不便,请到府上一叙!”
赖千儿快如闪电地捻了个决儿,长生顿时眼前一黑,只听得耳边一声“得罪了!”便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长生耳边轻轻说道:“五内皆光明,心中澄澈平!先生,醒一醒!”
长生知道这是解赖千儿那蒙心法决儿的咒词,他立刻醒了过来,却见一扇结实的铁栅栏门阻隔了他与说话之人。他四下一看,顿时明白自己已身在死牢,他一阵晕眩,连忙强定心神。
说话的正是小潜,此时他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如鬼魅一般,立在当地也如在飘荡。他简短地说:“我找到了解连心之法的法子!”
长生连忙问:“什么法子?”
小潜道:“将那施法之人的心肝剖出,生嚼着咽了下去!”
长生不由得一个寒噤道:“这法子莫非是书里得来的?”
小潜点点头道:“先生准备好了的话,就跟我走吧。”
长生大惊:“逃狱?”
小潜道:“自然是要逃的——已定了明日午时,腰斩。”
长生不由得发抖道:“怎么会这么快?”
小潜道:“先生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救你?”
长生于是问道:“为何?”
小潜道:“是皇上让我来救你的。”
长生顿时热泪盈眶。
小潜瞅了瞅他。他隐瞒了自己跑去找仇尤求情的事——他不希望隐儿失去长生这个庇护神般的人物。
二人一路出了死牢,便依命径直去见仇尤了。
仇尤却在木蔷宫中,而“木蔷”不知去了何处。仇尤将木蔷的首饰盒子倒在榻上,从中挑拣了一根簪子把玩着。见了长生,便问道:“这东西先生可还认得?”
长生看去,正是昔日南香的旧物,那支镶嵌了南海明珠的细簪。他点头道:“认得。”
仇尤又把玩了一会儿簪子,低声问:“先生说阿蔷是蒲荷假充的,究竟有何证据?”
长生四顾一番,问道:“娘娘……娘娘现在何处?”
仇尤奇道:“如今你倒怕她到如此境地?连朕端坐在此也不管用了么?”
长生沉思了一瞬,便道:“臣……臣并无证据。”
仇尤道:“果然如此。先生,你如此行事,只怕不很光彩吧!”说着将簪子递还道,“物归原主。”
长生无法辩驳,只好接了簪子沉默着。
仇尤起身,背对着长生与小潜,道:“妇人的情义,再重也不过如锦衣华服。先生于朕,却是臂膀一般。先生为何竟不明白这个?”
长生眼中含着泪,依然默不作声。
仇尤便道:“按说先生瞧上了她,朕自该拱手相送。只是阿蔷本人定是不从的——任你将她作弄去了什么云湖之上,明知她不习水性百般逼迫,可有一点儿用处?倒不如放她一马,可好?” 长生听到这里,心中轻蔑地笑了——蒲荷为了撇清自己真是使尽百宝了。他的脸上却是还带着泪,沉声道:“臣知错了。”
仇尤道:“近日来,老井给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