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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她新婚的第一天,自己应该好好待她,可是现在他一看到她,就会想到画舫的那一幕。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小离问。
“什么为什么?”隐儿奇怪地问。
“算了,你去吧。”她泄气地说,“不过你是找不到她的。那个怪丫头,要是想躲起来,谁也找不到她。”
“小离,你是不是知道她没回学校?”隐儿狐疑地问。
“知道,早就知道。连她设计我,都知道。”她仰着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根本不在乎。”
“她在哪儿?”隐儿上前一步,高声逼问。
“她她她!你就知道她!”小离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她跳起来,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下,然后坐在桌边,把脸埋在臂弯里。
隐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她含混地说,“你们共浴了锁心湖水,这是上古的邪法儿,果然谁也解不了。”
“你在说什么?”隐儿没听清,上前扶住摇摇晃晃起身的她,她顺势躺在了隐儿怀里,两行清泪流过她的耳边,濡湿了他的衣袖,他心念一动。
“去锁心湖那年,我七岁,她三岁,走不动让你抱。你松开我的手去抱她。我在后面拉你的袖子,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隐儿的身体僵硬起来。小离就势一滚,又回到了床上,就着枕头蹭去了眼泪继续说,“你回头说,我只有两只手,抱着她就不能拉着你。小离,你自己走吧。然后,然后你就甩开了我的手!我站在那里,看着你抱着她越走越远。那个贱丫头还跟我做着鬼脸。”
隐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夫君大人,有劳给我倒杯水吧,好渴啊!”突然,她换了一副语气,撒娇地说。隐儿倒了水,递给她。她却不接,只把脸凑过来,隐儿只好扶着杯子,让她就着他的手喝完。
“去找那个死丫头吧!”她仿佛突然就厌倦了一样推开隐儿的手,“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也许就躲在我们的床底下,你先找找。”
隐儿转手走到门口,不放心地又折返回来,跪下来掀起床幔和床裙,向着床下张望。
“哈哈哈哈!夫君你的大礼我可受不起!”小离又爆发出她那恶作剧得逞般地大笑,隐儿站起来,尽量镇定着走出了新房,把那刺耳的声音全都关在了里面。
隐儿找了很多地方。天都城有太多他和小合的足迹,想要把这些地方走遍,大概需要好几天。不知道为什么,隐儿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将要与小合分离很长很长时间。
在天湖边,隐儿坐了很久很久。天湖的日出很美,但不及它的日落。许多的大鱼在日落时分都争相跃出水面,尾鳍纷纷带出流线型的水珠,每一颗里面都包裹着一颗夕阳。在长生杀掉了一大批船家后,天湖大鱼的生意就一蹶不振了。不过对大鱼们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隐儿与小合从来没有同游过天湖,不知为何他却认为在这里找到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现在他已经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就是她了。
小合,失却了单纯的小合,失却了善意的小合,那还是小合吗?也许,她只是终于长大了?
一个月之后,隐儿和小离终于完成了新婚之夜本该完成的那个仪式,他很不愿回忆起这件事。因为又过了一个月,小离就显了孕象。
新婚六个月又二十三天后,隐儿有了一个女儿。仇尤给她取名叫影,皇后娘娘赐了官名叫妍——都是美好的祝福。小影很美,长得和小时候的小离一模一样,只是她并没有坨人的印记,这一点却被她的一切亲人们心照不宣地忽略了。只是坊间的传言尘嚣甚上,甚至有人专门跑来向隐儿求证。
生产时小离很吃了一些苦头,产后将近一年的时间,她都在缠绵病榻。这给了隐儿和小影无数的时间去相处。他的心渐渐被这个跟曾经的小合一样柔软的婴儿融化了。
谷烜曾建议隐儿除掉这个婴儿以泻心头之恨。隐儿为此一度疏远了他,同时沮丧地想到,他二人大概今生也不能成为父亲和长生那样的挚友了。隐儿不恨小离,更不恨小影,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呢——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停留过一分一秒。近来,连皇后娘娘近来跟他讲话也变得小心翼翼,这一切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隐儿越来越难以见到父亲。经历了中毒风波后,小潜谨慎了许多,又开始日日躲在藏书塔闭门不出,也不见客。每月逢一见七雷打不动跟长生下棋的地方,也从家里的书房改在了藏书塔的一间静室。
小影满百日的时候,隐儿出徒了,李止风表示,隐儿已经学到了他所有的本领。他开始跟着一位御医实习,常常在一家叫做回春堂的药店义诊。来找他诊脉的人很多,有些人甚至说,他的脉比李止风更准。隐儿坐在那药店的大堂之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漫长一生的终点般,他一忽儿感到前所未有地安心,又一忽儿心中无比慌乱。因为再过半个月就是吉日,他将要去凡间“撷尘”了,而小合,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传来,也从未再来入梦。
??第四十二回 撷尘难遂仇尤遇妖术 借魂相见媛合别戾缘
又到了九月初九,这个被所有人认为是一年中约定俗成举行撷尘仪式的时间了。这次仪式的主角是小离,依照井嘉修订的最新大湮典律,隐儿须在她动身三日后才可动身——以彰显皇室的威仪。大概有一年多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