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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幻想。
“哥,你真的想知道吗?”她停下手中的筷子,严肃地看着隐儿。
隐儿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父皇怀疑我的身世,母后也不肯为我说话,他们二人赌气起来,所以……”小合说不下去了。
“不可能!”隐儿冲口而出——天下哪有如此对待女儿的父母?一定有别的缘由。
小合低下头继续吃面,仿佛她告诉隐儿的并不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而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隐儿问。
“我偷听到的。”她含糊不清地回答,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要走了,所以特来告别。只想告诉你,戾缘不良,以后莫要再以我为念。隐儿哥,就此别过了!”说完,她端起碗来喝光了最后一口汤,起身便扬长而去。
隐儿眼睁睁看着她走出门去,身影晃了几晃就消失在人海中。
??第四十三回 角洛雪恨仇皇归九天 月泉逢故九曦遭瞽目
深夜,赖氏两兄弟匆匆来到了仇尤的寝宫。这一夜值守的人正是灵风,饶是已见过许多面,他依然被二赖此时的形象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这些年来,因频繁来往于凡间,此两人早已被那火山口的岩浆灼烧得几乎没了人形,身上的皮肉皆如半融化的蜡烛般可怖。此时因是来面圣也不便使用易容法决儿,只好以这骇人的真面目出现了。
灵风让了路,二人依照暗号敲了门,仇尤显然没睡着,他用清晰而低沉的声音答道:“进来。”
二人推门而入,向着仇尤的卧榻行了礼,榻上坐起一人来,身形纤巧,显见着并不是仇尤。二人大惊,正在这时,房间里的烛火亮了起来。二人看去,原来榻上那人竟是小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二人。这时,在烛火的阴影处,一个声音问道:“可查清了?”
原来仇尤在层层守卫之下并不放心,这些日子他从未睡在床上,而是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地铺上。赖万儿向着墙角再行了礼,回到:“查清了。”说完便低头不语。
仇尤等着他继续,半晌后突然明白过来:“小环,你去给两位将军沏一壶热茶来!”
小环撅了嘴,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出去了。
待她的脚步声远了,赖万儿低声道:“最近的祸患,源头果然在天墟城——只怕与角人也有牵连。”
仇尤皱眉道:“天墟城竟真要反了?程禄那里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赖万儿道:“只怕……程将军已遭了挟制!”
仇尤问:“为首的是何人?”
赖万儿答:“是个老头儿。只听说此人名叫‘黄油道’,是什么来路完全查不到。见过他的人说,他身上有坨人和角人的印记,想来是个杂配种子。”
仇尤道:“再查。近日你二人就不必再去凡间打理秋家的生意了,专心办这件事好了,我看井嘉也很是稳妥,先让他顶着吧。”
二赖行了礼,走了出去。赖千儿闷闷不乐,走得飞快。
赖万儿拉住他,笑道:“哥哥,你急什么?此事又不是一时半刻便可查清的!”
赖千儿鼓起眼睛道:“不知何时才能再去凡间,我那娘子为人跋扈,我怕她要认真作践起人来了!”
赖万儿咕咕笑道:“哥哥莫不是怕‘春樱’、‘夏莲’、‘秋蕙’、‘冬乔’那四位嫂嫂受了委屈?不是做兄弟的说你啊——凡间的女子,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哥哥可千万不要认真。你没看右尉大人就是个例子么——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何体统?”
赖千儿沉默半晌,叹息道:“兄弟,我若有你半分洒脱,也不至于日日烦恼了!”
赖万儿认真道:“哥哥,咱兄弟二人,在凡间的日子,难道不胜过这大湮千百倍?世人苦中寻乐,你却偏偏乐中讨苦,何必呢?”
赖千儿若有所思道:“人人的苦乐,许并不能相通。”
赖万儿笑笑,携了哥哥的手,拉着他走远了。
又过了好一阵儿,小环终于端着茶盘回来了,仇尤见她板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由得暗笑起来。
小环道:“可走了?我能进来了?”
仇尤接过茶盘,倒了一杯茶给她:“辛苦环儿了,快喝点热茶吧!”
小环接了茶,热气欸乃中,她的双眼就带了泪膜:“皇上还是割了臣妾的耳朵去吧!这样就不用担心我偷听到您的机密事儿了!”
仇尤揽过她:“你这傻瓜!不让你听,还不是不想让你趟到脏水里来?”
小环被仇尤拉得一晃,茶杯翻倒了,滚烫的茶水都倾在仇尤身上和腿上,烫得他几乎跳了起来。他连忙一边解衣带一边说:“快给朕取套新的来!”
小环动也不动地噘嘴道:“听不到!我聋了!”
仇尤只得笑着喊道:“灵风!赶紧给朕取套干净衣裳来!再拿一罐山鼠油来!”
灵风在门口犹犹豫豫答道:“这……不妥吧?我不能离开这……”
仇尤打断他:“先拿衣服来!速去速回,等着穿呢!快!”
灵风于是飞快地冲了出去。
仇尤此时已脱掉了全部的衣裳,正在向着被烫伤的地方呼呼吹气。
小环冷眼看着他。这是个与她相伴了半生的人,他对她自然也是有过柔情的。只可惜他是洛家不共戴天的仇人,小环的父亲花费了半生心血建造的九层镇魂塔,就是仇鱼下令拆掉的。那瑰丽雄奇的宝塔,仅仅因为比云都城的钟塔更高大,便引起了仇尤的不满。宝塔倒下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