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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从其他任何人的眼中看到过的晶光,正在这少年、不,正在小合的双眸中闪烁。
“你去哪儿了?!”隐儿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她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别哭!”她抬起头,隐儿的眼泪正滴在她的脸上,她笑意盈盈地说,“我就知道我肯定还能见到你!”
“你到底去哪儿了?!”隐儿问。
“哥,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着急!”她慢条斯理地说。
“快告诉我!”隐儿一头的汗。
“我被关在锁心湖边的地牢里!”她说,“不过你千万不要想着去救我,现在没人能救我!”
“去救你?你不是逃出来了吗?”隐儿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热的,是实体,并不是幻象。
“这是你的身体啊,隐儿哥!”她笑了。
“我的?”隐儿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她。突然间他毛发直竖——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正是十几岁的他!这法术是?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看过的禁书里最为惊悚的那个“借魂”的故事——一个坏人掌握了操控时间的邪法儿,他随意地进出着别人的身体,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累累恶行——难道小合也学会了这邪法儿?
“隐儿哥,你别担心!我没有干坏事。”她坚定地说。
正在这时,隐儿突然看到店里的那个伙计正远远地走过来。小合瞟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没有干任何坏事!”
“先别说了!”隐儿制止着她,却见那个伙计进了店门,向他施了个礼,径直穿过了小合的身体,向着里间走去。
“他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小合说。
“这是什么……法术?”隐儿问。
“这是邪术啊,哥!这就是借魂!”她回答隐儿。
“应少爷,您说什么?”伙计也探出头来问隐儿。
“哈哈!他听不到我说话,可是你说话他还是能听到的!”小合促狭地说。
“阿吕,麻烦你跑一趟南香苑,把我订的那批香仁粉取回来。”隐儿对伙计说。
“是,少爷!”活计麻利地取了银子,走了出去。
“小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没有回学院?你怎么学会妖术的?”等伙计走远,隐儿急不可耐地问。
“你坐下来嘛!我慢慢告诉你。”她拉着隐儿坐了下来。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掉进锁心湖的事吗?”她问,见隐儿点了点头,又问,“锁心湖那个古老的魔咒你知道吗?”
“那就是……戾缘。”她轻声说。
突然间隐儿就明白了一切。戾缘,这个词他还是在一本该死的禁书上看到的。那个叫《戾缘》的故事,讲的是一双被诅咒的恋人,因为不肯放手,而害死了几乎他们身边每一个人、最终两人也共赴黄泉的故事。
“不,这不是真的。”隐儿自语。 突然间小合的双眸就蒙上了一层泪膜。见状隐儿不敢再问,转身拿了帕子给她。是啊,此时此刻他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 “那么……你现在还在锁心湖吗?”隐儿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不确定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千真万确,是柔软温热的! “隐儿哥!你不要想着救我了!没用的!”她含着泪说,“姊姊囚禁我,父皇和母后是知道的!” 隐儿的后脑一凉。“知道”,还是“默许”? ????“那地牢……在什么地方?”良久,隐儿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问。 ????“就在你养伤的那个——”她抬起头,猛地刹住了话头,“隐儿哥,你千万不要去锁心湖!” 就在隐儿养伤的那个小木屋的——地下吗?他仔细地搜索着记忆中小木屋的陈设,那个拙朴的小木屋,并不像有着地牢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结构。
“去年春天,在云湖我看到一艘船,是个驼子在掌舵,你在船上吗?”隐儿问。
小合把玩着桌上的脉枕,毫不在意地说,“所以你确实看到我了?”
“真的是你?”隐儿更加震惊了。
“隐儿哥!不要皱眉头了,待会儿再刨根问底吧!我好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小合拉起隐儿的衣袖,哀求道。
隐儿闭了店门,领着她穿过一条窄街,来到了他常常光顾的那家面店。老板不在,柜台上只有一个相熟的伙计在打着瞌睡。
“应大夫!”那伙计听到推门声,马上醒了过来,“还是青菜面?啊,这是您兄弟?”
“你要吃什么?”隐儿点了点头,转身问小合。
“大排面。”她粗声粗气地说。
“好嘞!青菜面一碗,大排面一碗,加量!”伙计向着灶间喊了一句,接着一溜烟跑去煮面了。
小合吃得很有些狼吞虎咽。从小隐儿就喜欢看她吃东西,跟她一起吃饭总有种书里讲的“人间烟火”的气息。虽然他还没有到过那个世界,可是在他的想象中,一片欸乃的热气中,红扑扑的脸蛋若隐若现就是那个词的意象。
“如果只是借用身体,为什么你会饿呢?”隐儿压低声音问她。
“是你会饿啊,哥,你这嗓音真是难听啊!”她嘴里塞满了食物,沙哑的嗓子更加含混不清了。
是自己饿了吗?隐儿努力回忆着十五六岁的时光,才过了短短几年,记忆竟然已经模糊不清了。那时的他的确食量惊人,饥饿感常常毫无防备地捏住他的胃。
她端起碗,把面汤喝得干干净净。隐儿把自己没吃几口的青菜面推到她面前。
“小离她……为什么要囚禁你?”隐儿忍不住问,虽然自己也能猜到几分答案,但是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