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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与仇离之间那些恩怨纠葛,早已明白了一切。他许久未见过仇离了,太后“木蔷”对于他这个女婿始终是不甚满意的,她像这天都城中许多的达官显贵一般,认为血统无比重要。虽然他五行俱全,可他毕竟是个“杂配的种子”,更有父系血缘混乱难辨的一段故事,太后瞧不上他,也在情理之中。此时,她拟下了这样的名单,便是在明示他,他与仇离之间已再无任何瓜葛,除了提供一个丈夫的虚名给她的女儿,他对于太后来说,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他把这意思细细地说给长生听了,并且明确地表示自己不在意什么撷尘之类的事,寿数自有天定,人力违之也许并没有好处。
长生听了这话,几乎目瞪口呆。他当然不知道“隐儿”已得了无穷之寿,根本不需要去凡间再走一遭了,更不知道此时他面前的隐儿早已不是他那不能相认的幼子了。
过了几日,连同仇离在内,撷尘的人都走了——这些人自然是去到了三泰城中,大小二赖并井嘉经营了数年的那安乐之地去了,不必细表。长生终于知道了太后收藏软玉图的地方,于是千方百计地从她身边偷了一卷软玉图出来,带到了“隐儿”面前。
看到那图,往事立刻浮现在“隐儿”心头。“望夫井”的名字一闪而过,“隐儿”突然心中一动——眼下不能点破这真相,索性再到凡间走一遭又怕什么?他便问先生:“当年我爹爹去凡间时,用的是哪口井?”
长生找了半天,“隐儿”看到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望夫井那里。他没有再犹豫,滴血入井,立刻来到了凡间。
如同过了十年那么久,“隐儿”终于有了一丝抬起眼皮的力气。
这里是人间,具体而言,是两幢小楼夹角背风的小小角落,就味道而言可以说是一个数年不曾清理过的小型垃圾场。
“隐儿”被夺去了龙丹。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醒来时便被五花大绑着,动弹不得。而那个捻了不知什么决儿,竟就让他体内龙丹破胸而出的,是个满面疮疤的青年,他的身形似乎很是熟悉,口音中有着坨部那尾音,显见着是个坨子。
作案的人一共有两个,除了坨子青年,还有个助手,为他充当麻醉师。他很专业,此刻麻醉剂的功效才刚刚褪去,“隐儿”感觉到自己虚弱至极,且疼痛正在加重。
伴着不成曲调的口哨声,一阵脚步由远及近地传来。
近了,更近了。
“隐儿”等待着。
一阵悉索后,尿液冲击在墙壁上的声音传来,一股浓烈的气味儿也随之钻进了“隐儿”的鼻孔,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响鼻。
排泄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划破夜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啊——啊、啊——蛇!”
尽管无力睁开双眼,“隐儿”还是想象到了他所看到的情景:一条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双头蟒蛇,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足以吓得他魂飞天外。
他夺路而逃时一定很慌乱,一只热哄哄、软乎乎的拖鞋“啪”地被甩在了“隐儿”的头顶,接着醇厚的雄性人类体味笼罩了他。
“隐儿”聚精会神地追踪着他的气味,直到他跑到了大概七八里路之外的地方,他的气息终于没入了嘈杂中。“隐儿”终于松了口气。
又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可以睁开半只眼睛了。城市的天际线浮现出一种淡淡的鱼肚白,天快亮了,两幢小楼中的凡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隐儿”明白自己必须离开了,可是他太虚弱了,此刻根本无法行动,更不用说回神化为人形了。
又有隐隐的脚步声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声音好像在左右着“隐儿”的心跳,他的神经又一次绷紧,连忙尽量压低身子,好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头儿,这家伙好像死了!”正是刚才那助手的声音,“隐儿”就是被他扔在这里的。
“别碰他!当心他咬你一口!”回话的正是那坨子青年。“隐儿”心中暗暗叫苦——这两人为何再次出现呢?
“头儿,您老人家再指点指点我呗!为什么这家伙的‘宝贝’是个极品呢?”助手的声音很是谄媚。
“哼!”坨子青年闷笑一声道,“我也没经手过这样的货色,只是听师父说过,这种暖意不散、通体发白光的‘龙宝’,是五行俱全的家伙才有的——要知道整个大湮,五行俱全的人也不过百人而已!”
“啧啧!”助手感叹道,“什么样的人物,才能用得起这种极品的龙宝啊?”
“哼哼!这东西早有人定了,你倒是挺会瞎操心!”坨子青年再次发笑,他的笑声很是特别,“隐儿”觉得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
“谁啊?透露一下呗!”助手涎皮赖脸地问。
“就是你们那个黎书记!”坨子青年恨恨地说,“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黎红旗?没听说他要死了啊?”助手喃喃道,“也就听说他的风湿病挺严重的,可也用不着这么贵重的宝贝吧?”
“哼!他哪里是一时半刻就要用?他不过是买了去囤积着以防万一,要么就是买去送人——这也不是他买的第一颗了。”坨子青年轻蔑地说。
“可是……”助手欲言又止。
“别磨蹭了,你以后丢这种垃圾的时候,最好一步到位,不要让我再跟在后面操这份心!”坨子青年显然没了耐心,教训起那助手来。
于是助手立刻动手,“隐儿”感觉到自己被拎了起来,片刻后就被装入了一只大编织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