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就有一种自己亏欠了她许多的感觉。
应隐已经走到了祁雪门前,却看到门口摆着一只黑乎乎的旧盆,里面正燃着几张黄表纸。他犹豫了半晌,见祁雪家的门虚掩着,不由得从门缝向房间里看去。虽然看不齐全,但里面人影闪动,显见着有不止一个陌生的身影。那情景很是诡异,所以他推开门就闯了进去,火盆也被他一脚踢翻了。
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应隐一眼看到的,是个披头散发的老头儿,身上披着一件奇怪的脏袍子,正举着烧着的黄表纸在房间内以一种怪异的姿态跳动。另一个就是曾与应隐在古井边打过一个照面的皮向东,他跟在跳舞的老头儿后面,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应隐的视线越过这些人,就看到了坐在炕上的祁雪。她坐在角落里,手中举着一本书,正在如无其事地翻看,仿佛那两个人的表演,根本与她无关。
跳舞的老头儿停了下来,问应隐:“何方妖孽?本座在此施法,你竟闯破了我的法阵?”
应隐早已明白了,此人正是凡间那装神弄鬼的方士,他曾在这种人手里吃了好几次亏,于是也不答话,捻了决儿就收了他的心智。那方士问完话,手中还保持着一个指向应隐的姿势,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儿般,一动不动了。皮向东吓得不轻,忙问:“大师,您怎么了?”
问了好几遍,方士茫然四顾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皮向东躲在了方士身后,圆瞪双眼:“大师,您正在给小儿收魂啊!您……您可别吓我!”
此时,祁雪似乎才看到应隐,她放下书,一笑下了炕。一面接过应隐手中的饭盒儿和点心,一面道了谢说:“表哥,你来啦?今天真不巧,这屋里不太方便,我就不留你了。”
应隐问:“大过年的,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祁雪淡淡道:“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应隐已明白了,她这是已被欺辱得没了任何法子。他看向皮向东,只见老皮还在纠缠方士,那方士呆呆傻傻,想要从房间里走出去,睁着眼睛却已看不到门在何方了。老皮问祁雪:“你……你还真有个表哥?”
祁雪像没听见一样,理也不理。
老皮又问应隐:“诶,你真是她表哥?”
应隐看着老皮那张脸,他手中已捻了决儿,正在犹豫。
老皮又问:“怎么不说话?你是哪个单位的?”
应隐松开了手指,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收了这恶人的心智,可能会给祁雪惹来更大的麻烦。于是他换了决儿,将一个“归心似箭”的法术施在了老皮身上。那老皮浑身一凛,口中喃喃道:“回家!我要回家!速速回家!”说着,脚不点地就出了门。
应隐又给那方士施了同样的法决儿,于是他也立刻口中念念有词地扬长而去了。
祁雪见他施法,并不惊讶,只施礼道:“又蒙你搭救,这恩情只怕今生难以尽报了!”
此刻,在满屋黄表纸呛人的烟雾中,祁雪身上的异香已被压制得极淡,应隐自从见到她第一面起,只有这一刻是全身心放松地面对她的。他说:“我几次问你,这恶人是否还在寻你的晦气,你为何不对我实话实说?”
祁雪道:“你我萍水相逢,算上今日,你已是救了我三次。我又如何敢再劳烦你为我料理这恶人?”
应隐道:“小雪,你实在不必如此客气,早应告诉了我。如今这恶人只是暂时被我打发走了,此刻我就要赶去彻底料理了他,你安心好好过年吧。”
说完,他不等祁雪再次千恩万谢,就大步走了出去。老皮身上的法决儿,引着应隐一直走到了丰年巷他的家门口。应隐捻了决儿,化为清风潜入了院内。那老皮正在堂屋里跟他的夫人诉苦:“那个姓祁的贱人,也许真是狐狸精托生的!连文钟大师都奈何不了她!她还有个更邪性的表哥,那人的眼神跟大师一对上,大师就失魂落魄了!”
应隐等他说完了这句,站在窗外隐蔽处,没有再犹豫,立刻收了他的心智。
春节的假期很快结束了。祁雪再次走进火柴厂的大门,这是她伤愈后第一次上班。她留心看李组长的脸色,发现她并未对自己有什么特别关照,看向自己时,眼神跟平时一样松散冷漠,也并没有什么一闪而过的愧疚。祁雪暗暗地疑心起来,难道自己所经历的事故,竟真的是意外?上药车间的工作依然无比枯燥,她机械地忙碌着。药池的气味总让她想起大火爆燃的瞬间。临近下班时,一个陌生的工友找到她:“你是祁雪吗?李组长叫你去她办公室。”
祁雪脱了工作服,关停了机器。到了李组长的办公室门口,却正碰到她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摞不知什么资料,微笑道:“小祁,你来啦?你进去等我一会儿,我要跟你算算你的工伤补助。”
于是祁雪进去等了起来。李组长的包还放在桌上,钥匙也挂在包带上,显然是片刻后就会回来。祁雪这一等,却等了足有半个钟头,还不见她回来。她只好出了门,才发现天已黑了,厂子里早已熄了灯。她刚松开门把手,突然“咔嗒”一声,一阵风已带上了门。祁雪一阵懊悔——李组长的钥匙显然是被她锁在了屋里。她站在不大的院子里,喊了几声“李组长”,无人答言。于是她向着门卫室走去,远看里面漆黑一片,近看一把明晃晃的将军锁阻住了去路。
祁雪急了,很显然她被锁在了空无一人的厂子里。两米多高的围墙上插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