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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无比显眼,仔细看去,垃圾下面还藏着呼吸的律动。长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许久。在垃圾的恶臭中,异香也无比浓烈,这一如他对于往事的记忆——美丽的部分总是伴随着发臭的罪恶。
过了足有半个钟头,那垃圾山里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老人家,您怀古伤今,也该选个不这么臭的地方吧?”
长生被这一声吓得不轻,声音发颤道:“你……你是何人?”
那女声道:“这话该我问您吧?我跟您可没结什么梁子吧?不过绊了您一脚,不至于如此赶尽杀绝吧?”
长生道:“你……先出来。”
那姑娘显然犹豫了片刻,而后就钻了出来。她的身上自是散发着垃圾的味道,可行动间那异香已浓烈得让长生机会站立不稳。他忙伸手把住栏杆,道:“你站远些。”
姑娘咯咯地笑了一阵,不但没站远,还贴了上来:“老人家,路滑,我扶您下去吧。”
离得这么近,长生终于看清了她。那张脸在他的记忆中已闪回过千千万万遍,正是因为他而死于非命的云染的脸。长生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张脸依然似笑非笑,那双眼睛依然似盯非盯。他颤声道:“染儿……是你么?”
姑娘道:“您可真逗。您那位亡妻,怎么也跟您一样是个老太太了吧?”
长生清醒过来,是的,怎么可能是她呢?猛然间,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眼前这姑娘跟云染一样,能读取他的心声,甚至更胜于云染——他还未现出半龙之身,已被读取了心声。长生问:“你……你母亲可是姓云?”
姑娘歪头道:“您先告诉我,姓云的是您的故人还是仇家呢?”
长生张大了嘴,正不知如何作答,那姑娘突然手下加了力度,下死力气地对着他狠狠一推。他站立不稳,立刻骨噜噜地从高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
长生醒来时,天已大亮。一群人围在他身边,手中都拿着木棍粪叉等物。他大急,行动间才发现,原来自己摔晕之后,已是显出了半龙之身。此刻面对一条如此粗大的青蟒,为首的几个莽撞小伙子也不敢轻易动手,见他醒了,更是后退了好几步。长生四顾一番,只好游上了垃圾台,钻进了垃圾堆中,才回过神。他缓了片刻后,捻了决儿化为清风才得以脱身。在垃圾台上空盘旋时,还看到那群人中几个胆大的,正小心翼翼地往垃圾台上面爬。
中医院负责管理病例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护士。如同这个年纪的所有混日子的女人一样,时间在她那里似乎是变慢了。过了足有一个钟头,她才翻完一本薄薄的病例册子,对着长生道:“实在没有您说的这个人——姓黎的和姓李的都没有。”
长生皱眉道:“怎么会没有呢?”
胖护士将病历名册丢给他:“不信您就自己翻吧。”
长生仔仔细细地翻找起来。说来也奇怪,没有姓黎的病人倒也不奇怪,只是连李姓的女病人都一个没有。长生翻了好几遍,眉头愈发锁得深了。
胖护士也皱眉道:“诶,我说您到底是哪个派出所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您呢?”
长生此刻身上穿着一套警服,这警服的来历,自是不必深究。当然,长生也怕这胖护士深究起来,只好又磨蹭了一会儿,就惺惺离去了。
胖护士见他走远,拨出了一个号码:“喂,应大夫吗?还真有人来查病历了!是个眼生的警察!……当然没有了,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姓李的一个不落全都给抽出来了!”
??第五十回 神棍遇真神皮氏丢魂 害人终害己应隐劫狱
大年初一的清晨,应隐早早地出了门。他的手中拎着长生昨夜带来的点心,还有已洗刷干净的几个空饭盒。中医院距离光明巷并不远,他又走得很快,因此几乎是片刻就到了。他到了十三号门口,抬头望去,可是门牌上面不知为何被泼上了红漆。应隐左右走了几步,确定了这就是十三号,就敲了敲门。原来门是虚掩着的,伴随着敲击的力道,已开了一条窄缝。应隐等了片刻,见无人应门,只好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没有人,但从那些冒出白烟的烟囱可以看出,此时这院子里的的每户人家,都是有人在家的。应隐径直走向西耳房。这院子他已来过好几次,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似乎总有人在暗处窥视一般。如果不是为了把饭盒还给祁雪,他是一步也不愿踏进这个院子的。
可是饭盒必须还了。此刻他手中那只网兜里,少说也有七八只饭盒了。饭盒并不便宜。他是等到自己的宿舍里堆起了高高两摞饭盒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如果他不还,祁雪就会一直买新的。中医院食堂的伙食,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标准,全凭厨子的心情和领导来不来吃饭这两个变量决定。祁雪住过院,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对于救命之恩,她思来想去也无以为报,唯有经常给应大夫送点儿吃的来聊表寸心了。只是,这份寸心却让应隐心中很不舒服。他不吃,祁雪就会失望。虽然并不说什么,但眉眼神情是看得出来的。应隐早过了玩这种游戏的年纪,但却不得不配合祁雪,因此总有些愠怒的感觉。吃了吧,又得洗饭盒,洗完还得擦干,不然饭盒会生锈。这可真是麻烦透了。而且,隔段时间,还得来给她送还饭盒。并且还饭盒这件事本身,好像就有几分鼓励祁雪多给他送饭的意思,但这完全背离了他的本意。吃了太多祁雪的小灶后,应隐觉得救命之恩早已抵消了,此刻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