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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二胜的一方为赢。只是这三士中,有一人需要由敌人来指定。这种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战斗方式,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双方实力,非常适合战局胶着时使用。用在如今这场景,也不能说不应景。 良久之后,黄油道沉吟道:“如今倒不能硬攻了——不妨先与之一战。不论胜负,再做分晓。”
仇鱼深以为然,二人升帐点将,细细地安排了一番。
三士战的前夜,已交了四更,任九曦的大营中依然灯火通明。他端坐在中军帐内,应隐垂手侍立在他身边。此刻二人都心潮澎湃。应隐已确定了眼前这个瞎子,正是仇尤。他虽未曾答出三道题目,但这几十年来,二人朝夕相伴,很多事都是天地你我,非他人可知的。应隐不过问了三五个问题,任九曦就将连应隐本人也忘记了的那些往事桩桩件件讲得清清楚楚。
任九曦的眼眶中,好端端地嵌着两只眼珠,但他的眼神却是涣散的。此刻他的双手正举在心口处,摩挲着阴阳玺中的阳玺。这东西他曾是从不离身的。他问应隐:“洛小环那个贱婢,如今在何处?”
应隐道:“皇上放心,我早已亲手了结了她。”
任九曦又问:“朕的尸身,现在何处?”
应隐道:“已入了皇陵。”
任九曦道:“长生剜下朕的双眼后,下葬时可曾再安放回去?”
应隐沉默了。那日的混乱之中,那一双眼珠自是遗失了,下葬时,尸体的眼眶中,安放的是两颗南海明珠。他思考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真相来。 任九曦叹道:“看来,朕这辈子注定只能做个瞎子了!”
三士战于午时初刻正是开始。参战的双方,早已派出了各自选定的两名勇士。根据抓阄的结果,由任九曦先挑选对方出战的第三人,他毫不犹豫地挑了仇鱼本人。仇鱼走上前来,任九曦也迈上一步。显然,他以为仇鱼肯定也会挑中他。殊不知探子早就回报说,任九曦虽然双目已盲,却身怀绝技。仇鱼在任九曦的阵前转了一圈,突然指着一个身形瘦小的传令兵说:“就是他了!”
队伍里顿时一片嘘声。对于仇鱼不敢跟任九曦正面较量而是耍了花招,任九曦的士兵们显然都很鄙夷。
任九曦眉头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他自知仇鱼已上了当,正中了他的下怀。此时,那传令兵已被推上前来。在昂首挺胸的仇鱼面前,这个有些驼背的传令兵显得尤其矮小。他的双手还紧紧握着旗杆,他的掌心显然已满是汗液,因为那旗杆正不受控制地从他手中一次次滑落。任九曦咳了一声,于是有人小跑上前,拿走了他手中的旗杆。
战鼓敲响了愈来愈密集的节奏,双方的勇士一对对出场了。不拘拳脚、兵器还是法术,生还者胜。前两局,双方各胜一局。决定输赢的第三局终于要开始了。仇鱼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他连兵刃都没有带。那个传令兵手中握了把刀,也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场地中央。他那筋骨,显然连举起那把大刀都显得费力。双方的士兵都窃窃私语起来。
仇鱼看着那传令兵,一步步向他逼近。传令兵一步步地后退,一直退到了场地边缘,见已无路可退,他才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仇鱼一记高鞭腿,眼看就要正中那人的太阳穴处,可他的腿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带得他一个趔趄。因为眼前的传令兵突然就变了样子——他的皮肤变白了,个子变高了,脊背也挺直了。最重要的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瘦削的中年妇人。
仇鱼傻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她,眼泪已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半晌,他怯怯地问:“你……你可是我娘?”
??第五十三回 双脚做山峰手托湮皇 矮笼载蟒身茹污饮秽
眼见着传令兵变成了自己苦寻数载的母亲,仇鱼已是惊呆了。这不是什么法术变出来的模样,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木蔷的脸上并没有这么多皱纹,头发也还没有染上白霜。他的记忆让时间停滞了,但现实中时间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滞。母亲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改变,依然晶亮。在母亲还是“祖母”的日子里,他就常常凝视着这双眼睛,总觉得祖母有个鲜活跳动的灵魂,似乎是困在了那老妇人的身体中。
眼前的木蔷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猛地挥起大刀,向着仇鱼砍去。仇鱼毫无防备,只得向后一仰,胸前已有锐痛传来,他知道那刀刃已划破了一点儿皮肉。他看着母亲眼睛中流露出凄凉和惊惶来,才意识到母亲是被不知什么法决儿操控了,已成为了那施法之人的傀儡。
仇鱼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
黄油道抢上前来,问:“主人,需要什么兵刃?”
仇鱼道:“鸣金,我们败了。”
黄油道惊呆道:“这是怎么说?”
仇鱼指了指木蔷:“那是我的母亲。”
任九曦在队伍中已听到了金声,他派人来传话道:“既已分胜负,还请将阴玺交出来。”
仇鱼对传话之人道:“想要阴玺,先把母亲还给我。”
那人嬉笑道:“我们将军正有此意,只是令堂不留神间中了一点儿法术,只怕要三日后才能回归本性,您可要小心些,别被误伤了!”说完,他打了一个手势,就见任九曦的队伍中冲出两人,跑到木蔷身边,立刻将她捆了,押送过来。
人送到了仇鱼面前,他立刻动手解开了绳子。那传令兵嘿嘿笑了两声,带着阴玺一溜烟地走了。
木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