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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现在何处?!”
仇合道:“就在城外。如今两路反贼,已合围了皇城。”
应隐道:“三月间……竟如此神速……羽部为何不出兵相救?”
仇合冷冷道:“蒲沬与南星那两个良心狗肺之人,听闻战事初起,就沿羽部疆界,高高垒起了一座围墙,再不许人进出。”
井嘉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仇合道:“井大人,想必你又要说早在南谷与南雪珑叔侄坏事之时,朕就不该一并杀了那个贱人的妹子吧?”
井嘉倔倔地答道:“臣当日理当死谏!”
南雪珑坏了事!应隐眼前又浮现出他抢吃自己面前螃蟹时那骄横的神色来——是的,这个曾当面侮辱小合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坏事!只是,小合啊小合,将军昔日如此安排,正是为了制约鳞部那二人,你这可不是逼着他们谋反么?如今这二人只是筑墙偏安,倒可算是有几分良心了!这纷纷乱象,早已听得应隐心思烦乱到了极点。他思索了片刻,问井嘉道:“如今城内有多少兵力,多少粮草?以何策御敌?何人为帅?”
井嘉哼了一声道:“应大人,正是不才为帅。只是这兵马粮草的机密事儿,事关一城百姓安危,恕在下不能相告!”
应隐看着井嘉那副尊容,不禁一阵厌恶。此人与长生先生斗了半生,就因他将芝麻绿豆大的权力都看得比天还大,所以将军才一直不肯重用他。这人没带过一天兵,如今竟大言不惭地守起城来,还摆出一副恶犬护食的样子来,似乎生怕应隐夺了他的帅位!当真可笑至极!应隐转而问仇合:“皇上可否令井大人如实相告?”
仇合道:“如实相告又如何?不如实又如何?城破已是定局,不必再做垂死之挣扎了。”
应隐道:“皇上可曾想过议和?”
仇合道:“何人可替朕去议和?”
应隐道:“臣愿往。”
新近册封的保国大将军姓应,很是面生。他身量不高,年纪又轻,虽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可气势上总是差着一截儿。几个跟着他走向敌军大营的侍卫,都很有些战战兢兢。他们莫名其妙地被派了这一趟差使,躲也躲不过去,此刻只剩了硬充好汉的最后一点儿勇气,看那样子也很快要泄光了。
应隐首先来到的是仇鱼的营帐。他顺利地见到了仇鱼,却半天才认出他来。此时的仇鱼早已改换了坨人的服色,身边的近侍也皆是坨人。应隐一进入他的营帐,就陷入了一众人高马大的坨子包围之中。他丝毫都没有慌乱,对着仇鱼微微行了礼,道:“太子殿下,久违了!”
仇鱼动也不动地看着他:“有屁快放!”
应隐笑笑:“太子殿下为何身着如此服色?可是不愿做湮人,倒想做坨人了?”
仇鱼道:“我可没心情跟你斗嘴。你若没有正事,就留下人头滚吧!”
应隐道:“皇上已决心逊位。只是不知该将皇位让了哪一位。我念着与殿下素日里的交情,先将这个好消息来报了您,不料……”
仇鱼冷哼一声:“你不过想凭着三寸之舌,让城外先打了起来。这等计俩也想来糊弄我?”
应隐道:“围城,素来少有不破的城。只是城破后,谁人入主?此已是迫在眉睫之事,莫非陛下竟未曾想过?”
此时,仇鱼身边那个低眉顺眼的老头儿开了口:“右尉大人,您又有何良方呢?”
这一声“右尉大人”,显见着是已识破了自己。无穷之寿是连长生都不知晓的机密事儿,如何竟让他得知了去?应隐惊得须发皆竖立起来:“你……你是何人?”
老头儿行礼道:“不才黄油道。素来仰慕右尉大人威名,只是阴差阳错,此刻才得拜见真容!”说完又行礼。
应隐只得还礼道:“黄大人只怕认错了人——‘右尉大人’乃是家父。”
黄油道一笑,不再答言。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应隐出了一身的冷汗。
仇鱼道:“说说你主子的条件吧。”
应隐实在很难消受仇鱼这直来直去的脾气,只好说道:“无它——不伤城内百姓。”
仇鱼道:“不伤百姓?我那胞妹竟不为自己也讨一条活路?”
应隐道:“皇上逊位后,会离开大湮,不再回来。”
仇鱼道:“离开?她能到哪儿去?”
应隐道:“她知你疑心,早已想了万全之策——她将用那软玉图去往凡间。她走之后,你将她所用的软玉图毁损,她便再也不能回来。如此,你可放心了?”
仇鱼想了想,道:“就这么简单?!”
应隐道:“当然,您需要先料理了那任九曦的人马。”他早已查清,那个瞎子手中,不过七八万兵马。
仇鱼哈哈大笑道:“空口无凭,我若信了你,便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应隐看着他,不声不响地从怀中掏出一方玉玺来。
仇鱼终于坐正了身子,他问:“这是……”
应隐道:“这是阴阳玺中的阴玺——大湮的国之根本。皇上将此物给了你,足见她的诚意了。他日,你带着任九曦的人头,便可换到阳玺!二玺合一,执此物者,天下共奉为君!”
仇鱼看了看黄油道,后者微微颔首。于是他朗声道:“好!我就与你击掌为誓!哈哈哈哈!黄老先生,拿酒来,我要招待右尉大人!”
战书传到任九曦的营帐后,很久才有了回音——那个瞎子居然想用三士战来定胜负。仇鱼和黄油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所谓的三士战,乃是双方各出三人,捉对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