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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不经意间取了仇离一缕头发,用他那承袭自上界的法术,做了个乱真的出来。只是那女孩儿只能远观,近了便会发现她几乎是半透明的,因此黄油道只许仇离每月远远地看她一回。
这六年来,仇离为黄油道办了无数的差使,她的“影儿”也渐渐长大了。只是,前些日子她在办事时,不慎被人揪住剪掉了长发。黄油道无法再偷取她的头发维系法术了,那女孩儿便连远观也不能看了。至此,影子影儿的骗局才真相大白。
她如约来看影儿,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黄油道也终于不再瞒她,只说她如果还想继续为他做事,可以随时回来。她看着那杯为她特意泡的据说很名贵的茶,犹豫了很久,才忍住没有把茶杯摔在老头儿那张胖脸上。
当仇离来到小渔村质问应隐时,她的心里其实已没了什么希望。六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她对着小合的那一击,下的完全是死手,可是自己心思烦乱,那法决儿便失了力度。在她被小合反制后,她只得装作晕了过去,被小合结结实实地绑缚了起来。
应隐问小合:“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想找我的时候,总能找得到呢?”
小合沉吟片刻:“隐儿哥,我说了你必是要与我反目的。”
应隐奇道:“这却是为何?”
小合道:“我与姊姊,早在你身上下了……下了追猎的法决儿。”
应隐大奇道:“追猎法决儿是对付那些个鳞毛畜生的,如何却也能用来对付我?”
小合低声道:“是因为……因为你有凡人的血脉。”
应隐听了这话,果然几乎被气了个半死。他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她这样也就罢了,你为何也如此对我?”
小合只得打断他问:“隐儿哥,你那日到底有没有带影儿出来呢?”
应隐摇摇头:“我也不愿瞒你,我是早已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了。”
装作晕倒的仇离,听到这话,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小合瞥了她一眼,突然大惊:“隐儿哥,你看,这是什么?”
应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仇离的掌心中,有着一个古怪的疤痕,似乎是被烙印上去的。这疤痕无比熟悉,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合低声对他说:“龙宝盗贼。”
应隐立刻想了起来——这独特的标记,正是反叛了大湮的罪证。仇离,大湮的公主,竟然背叛了她的王朝和百姓,做起了贩卖龙丹的无本生意!
小合眼中闪出恐惧来,她飞快地握住仇离的手指,逼迫她捻了决儿。仇离死命挣扎,但还是被小合解除了施加在应隐身上的追猎法决儿。小合对应隐道:“我们快走,她定有同伙在附近!”
应隐却犹豫起来。
小合急道:“快走啊!再不走就晚了!”
应隐低声道:“对不起,小合,我骗了你。染儿没走,她与我约定了三日后再在此处相见。”
小合呆了片刻,明白了过来:“原来,你们是做了套儿——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
应隐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什么。
仇离突然问:“染儿是谁?”
应隐低声对她说:“对不起,悦公主,我没能带影儿出来。当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了,我……”
仇离看着他,眼神中突然满是恐惧:“你不是我的隐儿哥哥,你是谁?!”
??第五十八回 假托父母骗痴人十分泪 梦回桃源取轻灵幻景溃
小合突然大笑起来:“姊姊,你哄着父皇将我囚于锁心湖底时,可曾想到今日?!”
仇离却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她只盯着应隐,缓缓说道:“赤金鳞,敛星目,三光汇聚,五彩流转——这是我夫君的真身,五行俱全之人才有的真身,三皇叔故去后,大湮只剩了他一个五天者。莫非我竟看错了?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也会这借尸还魂的法术?”
应隐道:“不,这不是什么借尸还魂。隐儿已不在了,我只是……一个借用他皮囊的人。”
仇离瞪大了双眼,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滚落一般:“你是……应叔?莫非那个法术成了?”
应隐摇摇头:“不,我如今是个无名无姓的人。”
仇离喃喃道:“影儿也不在你处……也不在你处……可恨老贼又骗了我!”
小合道:“你莫要在此撒泼,这是你的公爹,如何成了老贼?”
仇离道:“我并非在说他。”
小合道:“哦?我也并未听到你称呼他一句!”
仇离只得说:“爹爹,请你恕罪。只是你夺了隐儿哥的皮囊,已经算不得我需要尊敬的长辈了,又根本将影儿忘了个干净,你我之间,也就难论……”
小合打断她:“你这个做母亲的,都迷失了自己的女儿,倒来怪别人?”
仇离狠狠地瞪着她:“若不是你,我也到不了今日这一步。仇合,今日你有了靠山,但未必日日能保着你!你我的恩怨,总有了结的那日!”说完,她扬长而去。
邛芳在三日后如约前来。她来的时候,小合却不在,应隐说她离开两日了。邛芳问:“你可知她做了什么?”
应隐打量着她,虽然衣服上看不到什么血迹,但浓重的萧杀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她……做了什么?”
邛芳忍泪道:“我落脚的那小渔村,她……她取了所有人的心智……如今……”
不必过多想象,应隐也知道了此时的小渔村是个什么景致。他叹息道:“她……也有苦衷。你落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