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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玉匠,没有了金玉满堂。但青石碑店的生意却依然红火。小合说,这是因为人们可以不戴首饰,却不能不死去。从镇上下车后,应隐硬是将这碑背回了海边,就连小合试图用法术帮他减轻些重量,也遭到了他的呵斥。他们这一来一回,走了大半个月,好在邛芳的坟并没有被发现。小渔村已没了人烟,不知那些浑浑噩噩的村民去了哪里。应隐看着空荡荡的村落,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平安村。他对小合说:“其实,我大概知道,这坟冢中,埋的并不是我的染儿。你一定在笑我了吧,笑我不但自欺,还妄想欺世!”
小合见他那伤心欲绝的神色,不由得巧言道:“不,这就是婶婶。她已告诉了我,容貌未曾改变,是际遇所致。应叔叔,经历了桃源梦境,你还不信这世上稀奇古怪之事只多不少么?”
应隐听了这话,大感安慰。二人祭拜后,望着香火的蓝烟飘向远空。二人皆是出神了一阵。
终于,小合问:“眼下,你要去何处?”
应隐答:“我要去找你父皇——”
小合苦笑道:“你可是要告诉他我那梦境之事?”
应隐道:“不,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他……大湮没了,他会是何等……”
小合咬牙道:“他享着那无穷之寿,便是大湮没了,又有何相干!”
应隐握住她的双手:“小合,我知道你们父女二人定是有些误会的。你父皇的为人,我是深知的——关押你定不是他的本心,至于锁心湖种种,他也定是丝毫不知情的——那些个狱卒,总是要作践人的,你切莫以为这是他授意的!如今,你就与我同往可好?我愿意做个中人,令你二人冰释前嫌,不知你意下如何?”
小合是早已发了誓再也不见父皇的,可是她此刻不愿失去了应隐的行踪,只好跟着他一路向北,回到三泰城去。
二赖此时已改换了头面,变成了三泰城内第一流的文人雅士。虽然朝代更迭,但三泰城中百姓附庸风雅之心却从未改变。二赖早已深知这一点,这才让他们在改朝换代之后,依然如鱼得水。
在二赖府中,他们对着应隐二人,却是一口咬定,并未见到先皇仇尤或者太子爷仇鱼。小合却不信,悄悄捻了个吐真决儿,二赖登时着了法决儿,带着他们向着内院走去。在花园后面的一间别院中,二人见到了太子爷仇鱼。此时,在场的人,自然都已知道了他就是仇尤,他们站在原处,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仇尤披头散发,穿着一袭宽大的玄色袍子坐在矶子上。那是大湮的服色,在穿着深蓝色衣裤的其他四人面前,显得格外突兀。那袍子的针线,显见着并不是大湮的做工,定是二赖不知从何处找了个凡人裁缝依样画葫芦的结果。小院中满是浓重的酒气,仇尤醉得很了,他乜斜着眼睛看了看四人,那眼神却毫无内容,脸上挂着一个痴痴的笑容。他看了看众人,便不感兴趣似的,背过身去了。
应隐低声问:“你们……为何给他喝这么多酒?”
赖千儿忙道:“我的应大人啊——不让他喝,他就整日地哭,还不如喝醉了快活些!”
应隐又问:“长生先生何在?”
此时吐真法决儿已失了效。赖万儿答:“自……自那事以来,小人们还未曾见过先生。”他那神情,分明就是在睁着眼睛说假话。
此时,小合突然走上前去,对着仇尤道:“你可还认得我?”
仇尤仔细看了看她:“你……你不就是朕的媛公主么?”
小合问:“您当日为何要将我关押在锁心湖底那地牢之中?”
仇尤不再看她,那个痴痴的笑容也不见了:“媛公主,你今年有二十……二十八岁了吧?”
小合点头道:“您倒是没记错!”
仇尤冷笑道:“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这身量、这眉眼,啊?顶多不过十三四岁!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小合道:“您以为如何?”
仇尤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小合道:“我倒是细思过这个问题,也找到了答案——我与姊姊是双生,双生的孩子有时是会有一个先天弱些的。而一般的父母,都会对这个孩子更为用心。”
仇尤道:“一般的父母,身边也没有一个叫卫雍的副将!你可知那卫雍家中,正有祖传的不老之术?!”
小合颤抖道:“父皇为何单单疑我,却不疑姊姊?”
仇尤一时语塞了。
小合继续说道:“莫不是因为她生得好看,人又机敏,讨巧奉承的本领更是胜过我百倍?”
应隐正要说话,仇尤挥了挥手:“朕头痛得厉害,不要再聒噪了!都是些陈年旧事,还提它作甚?”
小合道:“我来看望父皇,是念着父女之情,想要告诉您重建大湮的法子。本想着您经了这一番,定是悔悟了,不料竟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仇尤猛地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你说什么?你能有什么法子?”
小合道:“法子,我自然是有的。可是如今我却不想多说了。”
仇尤笑道:“小合啊小合,你这个性子倒是有三分似朕了!你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要诓着朕给你服软认错罢了!也罢,你既被心魔所迷,朕就成全你!”说着,他摇摇晃晃地拜倒在地,对着小合行了七个礼:“朕轻信谗言、罔顾人伦,将朕的媛公主囚禁在锁心湖地牢之中,令她吃尽了苦头。朕错了!请媛公主看在……看在……看在朕这一番诚意的份上,就原谅朕这一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