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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对仇尤说:“快放了我!我不是妖女!他认错人了!我姓邛,是扶翠城中医院的大夫!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调查!”
此时,仇尤的注意力倒不在她身上,而是盯着地板问道:“谁……谁打碎了朕这些个宝贝?”原来地上那些碎片,都是他当年撷尘时苦心搜集的,皆是凡间的极品,价值几何自不必说。邛芳这几推之下,就几乎毁掉了他小半个家业。
见众人皆指向她,邛芳扬起下巴说道:“我来寻长先生,这个人突然出来就死死捉住我。我在挣扎之间,才打翻了您的几案。您放了我,我照价赔给您就是!”
仇尤打量她一阵,哈哈大笑道:“黎府的千金是吧?你父亲的确是扶翠城的土皇帝,可他也未必赔得起!”
长生低声上前道:“皇上,这人可能的确不是黎家的妖女。容我问她几句。”
仇尤点了点头,却又在空气中嗅了嗅:“这是什么味道?小烜,你换了香盘了?”
谷烜连忙指指邛芳。
仇尤也不好凑近了闻,只问道:“你这妖女用的是什么香?!”
邛芳瞪他一眼,不说话了。
长生走到她面前,问:“你当真不是黎远远?”
邛芳答道:“不是。我姓邛,是……”
长生打断她:“你既说自己是中医院的大夫,那么应大夫你一定是认识的了?”
邛芳低声道:“认得。”
长生又问:“他家里你可曾去过?”
邛芳抬头看他一眼,道:“他没有家,住在中医院的宿舍里。”
长生长吁一口气,对仇尤道:“皇上,是我鲁莽了。此女的确不是黎远远,她只是个……只是个长得很像她的人,与我……与我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他一边说,一边和谷烜一起将她松了绑。
邛芳活动了一下手腕,问他:“你是长先生吗?”
长生答:“老夫姓谷,名长生。你找我,却所为何事?”
邛芳环视四周,道:“谷……先生,此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生看着她,思绪瞬间回到了很久以前的三泰城中。云染与杨婆婆在院中闲话,他鼓足勇气走出房门,说的也是这句话。他几乎要红了眼眶,连忙看向仇尤。
仇尤看看二人,又笑了起来:“先生这是俗债上门了啊,也罢,都走都走,不要在此处妨碍他们了!”说完,他哈哈笑着,带头大步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对长生道:“我的这些个宝贝呢,就看在先生面上算了吧。”说完还冲他挤挤眼睛。
长生尴尴尬尬,不知如何接话。
仇尤已笑着转身而去了。
侍卫们也都退了出去,只有谷烜,手中拿着绳子犹豫着问道:“先生,这绳子您还要用吗?”
长生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长生扶正了椅子,示意邛芳坐下。这时谷烜已打发人沏了茶来。邛芳却不坐,只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应大夫是不是我父亲?”
长生刚端了茶在手,只喝了一口,听了这话,登时呛得咳了起来。他缓了半日,才问道:“他的年纪,只怕比你也大不了一轮吧?”
邛芳说:“您知道我说的不是应隐,而是应潜。”
长生问:“你……你竟连此事也知道了?是小潜告诉你的?”
邛芳点头道:“应潜是不是我父亲?”
长生思索了片刻。当年在淮青潭中,血信发作,他感应到了云染腹中的男胎。可是,她腹中是否还有个女胎,这却是说不准的。眼前这个丫头,与云染可是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身上的异香也一模一样!如果她是云染的女儿,那么……也就是他长生的女儿了!一想到他在除夕的雪夜为了追这个丫头而落入了黎远远的圈套,长生不由得要捶胸顿足。他抬起头来,试图在邛芳的身上找到一些他的样子,只是丝毫都没有找到。
邛芳见他只是打量着自己不说话,便误以为他不肯说,心中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不亲耳听到,她还是不肯罢休的。她追问道:“是不是?谷先生,您只管点头摇头就是!”
长生听了这话,脑袋登时像被固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了。好半天以后,他艰难地说:“此事已过去了太久,当时又在战乱之中,我实不知究竟。但你与染儿的确酷肖,随身这气味也是一模一样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第六十二回 赖二荷塘醉梦吐真言 祁七青天白日便雌黄
见邛芳露出失望的神色,长生忙说:“不过,当年经手隐儿一事的那二人,如今就在府上办事。你且等等,我去请他二人过来说话。”
邛芳忙擦了眼泪道谢。
长生去了片刻,回来却面露难色:“姑娘,很不巧,赖家兄弟皆出门办差去了。不过万儿兄弟原是今日晌午就该回来的,你若时间宽裕,就在此等候一刻可好?”
邛芳再次点头道谢。
长生道:“还有一言——万儿兄弟近来胸中苦闷得紧——他在坨部的一房妾室并他的独子并未能带出来,姑娘说话时可不要触这个霉头!”
邛芳道:“多谢您指点。”
长生又道:“为着这个,近来他也喝得很多,这会儿许是办完了差使去哪里喝酒了也说不定,但他今日是肯定要回来的。”
邛芳道:“我等,多晚都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中天。赖万儿回来时,倒是蹑手蹑脚的,可浓重的酒气早已先于他一步飘了过来。此时长生早已让青儿换着他陪着邛芳用了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