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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里,我暂且瞒着——但到了瞒不住的那日,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仇尤问:“究竟如何查访?”
呼喝道:“藏了这灵气的人,必与上界之人有丝丝缕缕的牵连——就从这一点入手吧!这灵气在你们手中毫无用处,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这其中厉害,你定要与所有相关人等说明!”
仇尤听到“丝缕牵连”,小合的身影立刻在他心中闪过。可是一种强大的不由分说的力量,让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知道这就是那半边血誓的法力了,不由得大骇——莫非自己从此竟真要成了那个又丑又坏的小丫头的保护神了?他听到自己恭恭敬敬说:“谨遵先生教诲!”
呼喝走后,仇尤坐在椅子上,疲惫极了。窗下有个人影也踮着脚尖走远了。他立刻知道了那是小合。此刻他想起小合,心中唯有万般歉疚柔情,对她竟是再也恨不起来了。
小合回到自己房中,心依然跳得飞快,几次捻决儿入梦都没有成功。她只好盘坐吐息了片刻,心潮才不再汹涌起伏。
桃树林里依然刮着无声的威风。这风曾托起无数的桃花瓣,如今却卷起了阵阵烟尘。小合几乎瞬时就被迷了双目。但她还是看到了那缕灵气归位时拂过的那些桃树们,如今新枝甫翠,桃苞初粉,已有了些生机。
她径直向着湖底走去。地牢之内,暗河之中,那缕灵气依然自由自在地翻滚着。小合看过了,放下心来,一转身,却见到小潜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她被吓得几乎跳了起来:“隐儿哥!你想吓死我啊!”
小潜道:“我是……应潜!”
小合顿时反应过来:“应叔叔!我失礼了!”
小潜道:“我一直怕吓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打招呼合适,结果还是吓着你了!”
小合问:“你怎么会也来了这里?”
小潜道:“若是没猜错的话,此刻我正在呼呼大睡呢!”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小潜还是说道:“你不可如此对你父皇——他究竟是你的爹爹啊!”
小合低头不语。
小潜又说:“那老妪心多一窍,你是如何得知?可是已事先验看过了?”
小合却不接茬儿,只问:“应叔叔,你什么时候走?”
小潜道:“这一两日就走。”
小合又问:“你要到何处去?”
小潜叹息不语。
小合只得说:“我不能陪你去了。”说完,就跑到那颗桃树下,挖出了软玉图,交在他手中,“你带着这个,说不定会有用处的!”
小潜苦笑道:“大湮已没了,这东西还能有什么用处?”
小合道:“若信我,就带着它,日后必有大用!”
应隐只得收下。
小合又说:“应叔叔,那锁心湖的邪法儿,必也是上界的法术!”
应隐听了这话,心中一阵难过。他忙问:“你又要去哪里呢?”
小合一笑道:“自是捡你不去的去处了。”
见她玩笑,应隐也不好再问。二人于是相携出了梦境。
第二日,小潜与长生恳谈一番,前嫌虽未能尽数消解,也冰释了大半。第三日,他怀揣着二赖准备好的身份证明文件,就辞别了众人。
小潜出门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个凡人女子叩响了秋先生家的大门。她自称姓邛,要找一个名叫“长先生”的人。长生正在伤怀,听了那谷烜说有个绝色的凡人女子指名道姓要见“长先生”,不由得一阵惊恐。他洗了脸换了衣服,来到厅上。那女子正低头饮茶,长生看到她便立在原地,等她抬起头来时,长生已是浑身抖如筛糠。只见他僵硬地挣扎着上前,一把捉住那女子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脉门:“黎远远!你……你还敢来见我!”说完了这句,立刻对谷烜说,“快!拿绳子来!捆住这个妖女!”
邛芳听到黎远远的名字,顿时知道闹了乌龙,慌忙挣扎道:“您可是长先生?快放开我!您认错人了!”
原来那日小合给邛芳的纸条上,头一条线索却是引着她先来找长生先生,是已算准了长生必要拖着她,让她不得去淮青城查访真相。虽然不知能拖几时,但拖得一刻便算一刻!邛芳得了纸条,还以为长生姓“长”,便如此找上门了。此时,小合早就听到了厅上的喧哗之声,她只远远地攀上荷塘的假山石,遥望了一番厅上的情景。远远望去,来客的确是邛芳的模样。于是她立刻回到房中,紧紧关上了房门,称起病来。
谷烜领着一众侍卫,很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闻到了邛芳身上的异香,其中也不乏着过这异香道儿的,于是立刻深信了长生的话。但这女子并无要害人的举动,只是梨花带雨般徒劳地在长生铁钳一般的手掌中挣扎着。谷烜手中拿着绳索,犹豫着。
长生瞪眼道:“还不快绑了!”
一众侍卫皆是窃窃私语,谷烜只好动手将邛芳绑了起来。此时邛芳已挣扎得近乎脱力了,口中只“强盗”、“流氓”地喊个不停,挣扎间厅内的条案茶台皆被她推倒,上面的茶具笔砚,更是尽数摔了个粉碎。
这些声音终于传到了仇尤耳中。他摇摇晃晃地从后院一路走来,远远见到谷烜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于是问道:“怎地?可是又有了刺客?”
长生道:“启禀皇上,此人正是黎府那妖女!”
邛芳在听到“皇上”这个词的时候,几乎惊呆了。她的生活离这个词太远了,但她还是马上明白了过来,这人定是应大夫来历之处的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