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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察问他:“刚铐起来那个女的呢?”
他四顾一番,只见一副手铐掉落在地上,哪里还有那妇人的身影呢?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果真古怪!快快快!手下都麻利点儿!”
那好心的妇人受了个归心似箭的法决儿,又被赖万儿推了一把,脚不点地一直跑回了自己家里,关上房门,上了门闩,心中还犹自怦怦乱跳。也不知此人的这一副热心肠有没有从此冷了下来,但肯定不似火盆一般了。
警察们收殓了蒲荷的尸体,尽量将肚肠打捞干净了。几人对视了一番,都是一阵叹息。风雨几乎抹平了一切的痕迹,他们几乎可以肯定这一桩剜心的公案,从此将作为悬案几年、几十年地摆在警局的档案室中,直到还记得它的人都离开这个世界。
那个胖警察,却在花池边发现了一支细簪。昏天黑地之中,那东西在他眼前闪亮了片刻。凭经验,他立刻感觉到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于是将它拾起,悄悄揣在了裤兜里。
几人抬着裹尸袋,正要向着车上走去,突然间,那袋子里似乎是动了一下。几人皆是吓得松了手,袋子噗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人都看见那袋子里的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片刻之后就撑破了袋口。胆子最大的那一个,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里面似乎露出一只三角形的蟒蛇头来。他壮着胆子踢了踢,那蛇头一动不动,显见着是已死了。于是他拉开袋口,看到老妇人的尸身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尾玄底绯色花纹的蟒蛇尸体,已被开膛破肚,此刻一滩烂肉般堆在那里,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味来。
众人几乎要忍不住尖叫了。他们丢下那袋子,连滚带爬地回到车上。胖警察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将私藏的细簪放回了那蛇腹之中,接着手脚并用的跑回了车上。而后,那车打着滑儿,立刻一溜烟地跑远了。
二赖又等了片刻,这才近前拉好袋口,抬走了蒲荷的半龙尸身。
半月后,仇尤一行来到了孔明城城郊的陵园,祭拜太后娘娘。长生与小合皆随行。人们依照大湮的礼节,将最尊贵的七个礼献给了这位死无全尸的传奇女子。
只是,小合似乎并不很相信,那一抔黄土之下,埋葬的就是她的母亲。她找了很多理由,比如地方不够宽敞气派、气候太过潮湿、路途遥远不方便祭拜等等,不依不饶地要起棺。这次,仇尤却没有依着她的心意,就连平日里从不多言的赖万儿也劝她:“媛公主,您的孝心已经感天动地了,只是,起棺这种事,实在不是让死者安息的本意啊!”
长生和小潜也坚决反对起棺,小合只得作罢。
祭拜之后,一行人沿着孔明城通往三泰城的官道,且行且住。二赖已在沿途的各个市县细细地搜罗过了,看来这凤仪国内的浊灵,果真十成中有七八成都在三泰城。
小合闷闷不乐地跟在队伍后面。一日深夜,众人皆在一个小镇的旅店中睡下了,她却悄悄地起身,绕过了赖氏兄弟的监视,星夜赶路,再次来到了母亲的坟前。她刨开了坟墓,推开棺盖,亲眼看到了已经腐臭的玄蟒尸身,这才放下心来,悄悄将坟冢恢复了原样。她再一次带走了母亲的细簪,她对母亲说:“反正,您也不再需要这个了,倒不如给了我,也是个念想儿!”说完,哈哈大笑了一阵,又将那碑铭尽数毁坏了,才扬长而去。
不料没走几步,一个黑影堵在了路中间。小合被吓了一跳:“应叔叔,您怎么来了?”
小潜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小合立刻啜泣道:“我不信母亲已死了,只疑心他们是哄我!所以……所以才跑来相验。应叔叔,你看,这是母亲的簪子,我带着它,就像母亲还在身边了。”
小潜盯着她:“相验?相验可需要细细地搜上一遍?!”
小合正张口结舌,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二人回过头,见到那黄油道老头儿正乐呵呵地望着他们。
黄油道开口道:“右尉大人,为何如此咄咄相逼?人家的母亲,那是人家的体己事,你就莫要插手了!”
小潜正要说话,就见小合飞快地绕到了黄油道身后,而后立刻捻了决儿,对他道:“应叔叔,我先走了!今晚您可没见过我!”话音刚落,就化了旋风一溜烟地刮远了。
黄油道拦住了正要追赶的小潜:“让她去吧,这妇人不是她杀的,她只不过是确认一番而已。”
小潜听他话中似有深意,连忙问道:“皇后不是病故的么?”
黄油道呵呵笑道:“尸体新腐,刀切的伤口整整齐齐,何种病根儿是这个症候呢?”
小潜追问道:“老先生,您必是知情之人了?”
黄油道缓缓道:“这妇人为害一朝,本是个祸胎。杀了她,许是行了善事呢!”
小潜见他执意不说,只好不再问。
黄油道说:“我这次出门,专为找你。不知右尉大人可否赏光,到舍下一聚?”
小潜犹豫道:“明日我还要赶路……”
黄油道笑道:“必不能耽误你行路,请吧。”
小潜只得和他相携着,在孔明城的街巷中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间小院中。
院门甫一关闭,小潜心中纷繁思绪便消散了。他早看到院中石桌之上摆着一些点心,并一壶酒已烫好了,香气早飘散过来。
此时正是初秋时节,这小院虽不大,但十分清爽,小潜一落座,便觉胸中烦闷之气也一并消散了。
黄油道斟满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