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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拘了半城的大夫到他府上去……尊夫人是亡故于生产一事,并不是受了他的委屈!”
小潜挣脱道:“不必说了,我先去会会此人再说!”
老翁道:“应公子,您等等!”说完艰难地跪下去,对着他行了凡间的大礼,“小老儿今日心事总算了结了。您受了我这礼吧,我知道这什么都抵不了,那就让小老儿来世再偿还您的债吧!”说完,他一个头磕到地,“咚”地一声很是响亮。
小潜受了这一礼,心中顿感不忍,忙去搀扶。一扶之下,那老翁的四肢却已软了,就在他手中瘫了下来,已是气绝。小潜心中震荡不已,半晌才伸出手盖上了老翁那半闭着的双目。而后,将他背负在身上,一步步走回平安村去。
昔日曾被屠戮的小村子,此时早已恢复了生机。几个村童显见着是认识“老寿星爷爷”的,片刻后就将他的家人找了来。来人是个瘦小的老妇人,自称是老翁的义女,招呼着几个村人,将老翁抬走了,又拉着小潜去家中,小潜苦辞并未去。他走到了当年云染住过的那间屋子,在门口看了许久。已有些许褪色的春联,却贴得整整齐齐。院门大开着,里面飘出炊烟、稻香和欢声笑语来。显然,这里早已易主。小前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在城门落锁之前,小潜赶回了淮青城。他很快找到了祁府。一个胖胖的老妇人开了门,问道:“您找谁啊?”
小潜见她戴着孝,不由得惊疑起来。他答:“我找祁大泰。”
老妇人垂泪道:“您也是来吊唁我们老爷的啊,怕是路上远得很吧?您来晚了一步,早上已经开过追悼会了,不过,房间里还设了个小灵堂,您去上柱香吧!”
小潜听了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老妇人惊异地看着他。
他也不用引领,循着香烛的味道,就来到了祁大泰的灵前。
一个陌生的、眼神坚定的中年男人在遗像中冷冷地看着他。小潜与他对视良久。赶来的老妇人点了香递给他,他接过,捏在手中许久,直到滚烫的香灰掉落在他手上。与祁大泰一起受供的,位于他下首陪供位置的,是一个略小的灵牌。小潜看到上面写着——“亡妻李氏孺人闺名玉仙之灵位”。小潜问老妇人:“这李玉仙是何人?”
老妇人慌忙道:“罪过啊!您怎么在灵堂里直呼故人的名姓?”
小潜揪住她:“我问你,这李玉仙是谁?姓祁的不是娶了染儿么?为何这牌位上不是她?”
老妇人眼神慌乱道:“您……您到底是何人?”
小潜吼道:“说!”
老妇人示意放开她,而后手脚麻利地从供桌后面的不知什么角落里,拿出一个裹着黑布的灵位来。
小潜一把抢过,只见上面写着——“亡妻云氏孺人闺名桑儿之灵位”。他不知为何名字不对,但看到“云氏”二字,已是泪流满面。细想了一回,定是染儿假托了她姊姊的名字,可见她当时的形势是何等艰难!他再次揪住老妇人:“染儿的坟在何处?”
老妇人哆哆嗦嗦道:“并没有坟。她……她是产后……不能入土……她的骨灰还在的,我……我这就拿给你!”说着,在刚才那个角落里又翻找了一阵,便端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盒子来。
小潜接过盒子,依然揪着那老妇人不放:“你究竟是何人?这姓祁的就将染儿塞在这角落里这许多年?”
老妇人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就是个下人……好汉您听我说啊——这……这玉仙夫人的牌位,是我老婆子看不过眼,才换上去的。老爷在的时候……一直摆的都是云夫人的牌位啊!好汉您看!您看,云夫人这骨灰盒子,我原先是日日擦拭的,如今也没什么灰尘啊!”
小潜听了这话,不由得放开了她,颤声问道:“你为何‘看不过眼’?”
老妇人问:“好汉,您究竟是谁啊?”
小潜道:“我是云夫人的故人。”
老妇人长叹道:“唉!原来如此!这位云夫人啊,跟我们老爷从来没一心过啊!我们这个傻老爷啊,痴心了一辈子……”她叹息完毕,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只隐瞒了祁大泰后来种种。
小潜听完了她的话,带着云染的牌位和骨灰,离开了祁府。临走前,他犹豫再三,还是在祁大泰的灵前上了香。
??第六十九回 血誓未成往事腾烟尘 再点鸳谱谷烜身枉死
那日离开上界时,黄油道依然使用了袖里乾坤的法术,将小合携带下去。其实这是个取巧的做法,被捉住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但是黄油道早已打点好了一切相关之人,离开时大摇大摆,检查之人只挥了挥手,连搜身的过场都免了。若非如此行事,单是写申请报告等待审批,就需要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报告根本无从写起,因为小合并没有任何正当事由。若是如此写——游龙一族之亡国媛公主仇合,特来盗取上界严令禁止传袭的无穷之寿妖术,望批准——那么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来到此处了。
但小合并不知晓这一点,就如同她不知晓那无穷之寿竟被上界称为“妖术”一般。此刻的她,几乎正在一生之中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刻,黄油道很不忍扰了她的这份心情。二人并未再去撒克逊国,而是径直回到了三泰城的研究院中。那些曾让小潜迷失其间的奇怪建筑,正是和木娜瀚海近旁那座二层小楼一模一样的格局与陈设。这是一个上界的法术,此地的景物是一砖一瓦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