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一声哭了出来:“隐儿哥!”
“应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爱哭!”
小合于是立刻擦掉了眼泪:“隐儿哥,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些话,请你都忘掉好吗?我常常后悔,早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我无论如何也不该那么对你,你……你不记恨我吧?”
“应隐”道:“怎么会呢!”
小合喜道:“如今你回来了,却是什么打算?”
“应隐”看她一眼:“自然是先找到小离了!”
小合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
“应隐”道:“找小离啊。对了,你有她的消息么?”
小合立刻流下眼泪来:“你既要找她,为何又先来找我?”
“应隐”道:“我并未来找你,只是在找她时碰到了。想着也许你有她的消息呢,问问总没错啊。看样子,你并没有她的消息?”
小合浑身颤抖道:“你真是我的隐儿哥么?你忘了我们梦中的誓言了么?忘了应叔叔中毒那日,你说过的话了么?忘了你请我吃的大排面了么?”
“应隐”道:“什么誓言?你不会当真了吧?”
小合觉得自己要晕倒了,她连忙坐在了石头上:“隐儿哥,你为何要特特地来伤我的心?”
“应隐”道:“小合,大家从小一起长大,兄弟姊妹之情,自然是亲厚的。但我已娶了你的姊姊,莫非你忘了么?”
小合伸出衣袖擦去眼泪,她的衣袖已湿透了。她低声道:“我并未见到过仇离,你去别处问问吧。”
“应隐”道:“没见到便没见到吧,你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呢!快不要哭了!”
小合道:“你速速离去吧!”
“应隐”于是转身走了,可是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小合,我还有几句话,你想听么?”
小合一言不发。
于是“应隐”说道:“我竟从不知道你心里存着这样的想头儿。小合,你向这湖中望一望,你觉得你及得上姊姊十分,不、百分之一?”
小合握紧了双拳,依然一言不发。
“应隐”顾自说道:“单单相貌也就罢了,毕竟红颜也有变成白发的那日。可你从小那别扭的性子,你可是忘了?你姊姊的朋友遍布整个云都城,可你呢,若不是我可怜你,你便一个朋友也没有了!还有你的父皇母后,你总说他们偏私……唉,你就从未想过,你生在皇家,为何竟需要藏着掖着才行?那是你失了皇家的风范!无仪无德,人人以你为耻!这还是小时候,想想你长大后干的那些事吧!小合,以前为了不伤你的心,我总是忍着不说。可眼下,我四处也找不到小离,十有八九是你捣了鬼吧?你若知道小离的去处,还是早早告诉了我,免得我说出更好听的话来!”
小合打断他,以手指天起誓道:“自从海边一别,我再未见过仇离!更未曾起坏心伤害于她!若此誓不实,教我死无全尸!”而后大吼道,“你满意了吗?你走吧!我求你,快走吧!”
“应隐”却并不走:“我却是不信。这次回来,我已知道了,你是用血誓拘了你的父皇。小合,血肉亲情,有浓有淡。你用这种法子得来的亲情,不觉得可耻么?不觉得……”
小合大吼一声,手中飞快地捻了决儿,打向“应隐”——那并不是致命的法决儿,而只是一个昏睡决儿。
可是,“应隐”挨了这一下,面不改色。他继续说道:“你不觉得整个秋府都在议论你么?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你想知道么?”
小合突然冷笑道:“你究竟是何人?”
“应隐”一愣,住了口。
小合道:“隐儿哥是绝对不会说出‘秋府’这话来的。你恐怕都不是湮人吧?是个湮人,都知道要避讳!”
“应隐”笑了:“你果然很聪明。”说完,他就现出了身形。
那是一个陌生的老头儿,留着稀疏的白胡子,小合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他。她连连后退道:“你……你是何人?你为何知道我跟隐儿哥的事?”
老头儿答:“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我是黄油道的七叔。”
小合颤声道:“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作弄我!!!”
七叔道:“无冤无仇?你杀了阿黄,还说无冤无仇?”
小合疑惑道:“我杀了黄老先生?”
七叔道:“秋府的谷烜,便是他的替身。”
小合细思了片刻。那日仇尤突兀的指婚,曾让小合很是措手不及。听七叔话中的意思,似乎黄油道是已将谷烜做了傀儡。好在自己出手快,若是给了老头儿反应的时间,自己必不是他的对手——等等,这个黄老头儿,竟是要娶她么?小合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道:“并未有人告诉过我,我又怎能知道!”
七叔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若非如此,我便不会如刚才那样,小小地惩戒你一番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听到你是为何而死的!”
小合冷笑道:“好一个‘小小的惩戒’!”
七叔道:“说是惩戒,也许是帮了你呢!你被心魔所困已久,如今只怕是解了大半吧?”
小合大笑起来:“湮人在你们眼中,恐怕就像这些螡蚋一般吧?”说着,她伸手在湖边的草丛中捞了一把飞虫,在手心里捏碎了,而后伸手到七叔眼前。
七叔道:“你要怪,就怪自己为何生在灵底吧!你们占了上界的轻灵之气,本就不该活着。只不过你们有龙丹供奉,才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