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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进去了,你替我进去看看她。”
小潜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云夫人躺在床上,见到他,便伸手摘掉了氧气面罩:“小神医,我的……我的小雪,还有远远,她们来了么?”
小潜道:“小雪就在门外。”
云夫人道:“她必是不想见我吧?这孩子是不是怨我骗了她?唉!这孩子的心肠就是这么软,她必是放心不下我吧?远远呢?”
小潜犹豫道:“另一个……在家里。”
云夫人瞪眼道:“她在家里做什么?!”
小潜只得说:“料理……照顾黎老爷子。”
云夫人冷笑道:“不必瞒我了,老黎已经走了,他刚才来跟我告别过了。”
小潜让她说得浑身发冷:“刚才?”
云夫人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道:“刚才,我梦见他了。他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穿着军装,那么英武……”
小潜不好打断她,只好听了下去。
云夫人越说越激动,一直说到了她与老黎成亲的那天。崭新的黎府是多么的气派,那些仆人是多么的低眉顺眼,那一天是她生命中最圆满的时刻。小潜越听越不对劲,闭目一观,她的生命之气已经在头顶徐徐蒸腾。于是,他捻了个昏睡的法决儿,云夫人的声调顿时低了下去。片刻之后,她就睡着了。
小潜走出来,轻轻关好门,对邛芳道:“你母亲的情况已稳定了,我这次实在出来太久了,需要回去一趟,三日后我再来看你,可好?”
邛芳轻轻点头道:“你要回去哪里?”
小潜道:“三泰城——很近的。”
邛芳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目送着他离开了。
小潜回到了三泰城,秋府却在忙乱地打点行装。他见到仇尤重新穿上了大湮的朝服,他正满面红光地指挥着侍卫和下人们,将他的一切心爱之物都打点得妥妥当当。他见到了小潜,连忙向他身后看去,片刻后他眼中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那个倔丫头人呢?!”
小潜摇摇头:“我不曾追上她。”
仇尤奇道:“那你这几日去何处了?”
小潜已感觉到血誓发作——他不能再扯谎了,只得说道:“我遇到了一个故人,耽搁了几日。”
仇尤也并未细问:“回来就好,小合这丫头的去处啊,其实朕已经知道了!”
小潜皱眉道:“她现在何处?”
仇尤道:“火乌国!咱们要搬家了,你也快快收拾行装吧!
小潜问:“搬到何处去?”
仇尤笑道:“自然是火乌国!”
小潜惊道:“火乌?!为何要去那里?”
仇尤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大约是那丫头也知道自己忤逆弑姊做得太过分了一些,因此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金枷驿的三万守军弄到火乌国去了。如今那地方已经归咱们了!”
小潜眉头紧皱道:“只怕有诈吧?”
仇尤挥挥手道:“守军的信使已经来过了,赖将军也亲自去确认过了——万无一失!”
小潜问:“何日启程?”
仇尤答:“明日。”
小潜急道:“我有件事还要回扶翠城一趟,可来得及?”
仇尤看了看座钟:“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小潜听了这话,连告别的礼节也不顾了,立刻捻了决儿,一溜烟冲了出去。
从他离开医院的抢救室,到再次赶回,大约只过了一个钟头。可是,邛芳不见了,云夫人也不见了。
他来到云府,却吃了闭门羹。不祥的预感顿时升腾起来,他化了清风,可是黄油道昔日设下的禁制依然在忠实地工作,他根本进不去。于是,他只好等在门口。过了有一个钟头的时间,黎远远有说有笑地送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出来,他一眼认出,这人便是适才抢救云夫人的那个大夫。他连忙冲上前去:“邛芳人呢?”
黎远远见了他,很是慌乱:“你不是三日后才来么?”
小潜双眼冒火道:“她人呢?”
黎远远白他一眼:“你吵什么?她当然在医院陪我妈了!”
小潜道:“我去过医院了,她们都不在!”
黎远远道:“哦,那是邛芳没告诉你吧——我妈转到三泰城的中心医院去了!”
小潜立刻转身,也不避她就捻了决儿,一路狂奔到三泰城的中心医院,却上上下下也没有找到邛芳和云夫人的影子。他又狂奔回黎府,依然大门紧闭。他等了许久,实在等不及了,便一脚踹开了门。
整个黎府空空荡荡,已没有了一个人,只剩老黎的尸体,孤孤单单地躺在一副冷棺之中。
??第七十七回 生啖人心得劝善良法 泪别恩主道聚散无常
小潜本不是个通透之人,眼下这情景,他完全没有料到。思来想去,只得捻了决儿,跟冷棺中的老黎对视了一会儿,很显然,他的回魂法决儿并不适用于凡人,老黎没有醒过来,也就没能告诉他,这黎府中的人都去了何处。但就在这时,小潜再次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异香。异香引着他,一直走到了昔日黎远远囚禁大湮百姓的地下室。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外,他犹豫了许久。门上挂着一把锁,而门后的异香很浓重——但那也许意味着危险。在这座处处都布满了禁制的大宅中,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异香不知为何在变淡。终于,小潜横下心来,他跑到厨房,找来了一把大砍骨刀,对准那锁,三下便砸开了它。扑面而来的并不是异香,而是浓重的血腥味儿。他看到地上铺着一张大大的床单或者窗帘之类的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