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尤正在午憩,他见门口的侍卫还浑然不觉,这人却已到了自己面前,顿时惊恐万分:“你你你……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是你问不得的人,你只管好好答我便是。”
仇尤已摸到了床头的佩剑。他大怒道:“在大湮的土地之上,居然还有朕问不得的人?”
那人见仇尤仗剑,便对着剑刃一指。那剑刃顿时弯折了,指向仇尤。
仇尤大惊道:“你是……是上界……”
那人道:“不错。先父有个仆人,据说与你是故交。”
原来此人正是呼喝先生的少主人,显见着是寻仇尤的晦气来了。仇尤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便是亡朕大湮之人?”
那人答:“不错。”
仇尤道:“好!大湮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那人道:“你不必逞口舌之力,争一时的意气——你既躲了出来,便该老老实实龟缩起来,了此残生才是。你要知道,我要想让这火乌国沉入海底,也是易如反掌。”
仇尤沉默了一瞬,道:“朕虽是亡国之君,但并非荒淫无道所致,更非民怨鼎沸而亡。事实上,朕治下的大湮,正是极盛之时。”
那人一笑:“向我吹嘘你的功绩,又有何用?岂不闻覆水难收?”
仇尤道:“为了你一家的寿数,牺牲大湮亿万子民,请问这可是君子所为?”
那人终于不耐烦了:“你那游龙蛮族,终是鳞虫畜类,岂可与我相提并论?”
仇尤双目血红,道:“你毁大湮千万年基业,便是仇二永世不共戴天之人。今日朕自知敌不过你,但你此刻若不杀了朕,朕有朝一日,必手刃阁下!”
那人听了这话,又是一笑。
仇尤已捻了决儿,正要出手,那人却在仇尤眉心轻轻一点。仇尤顿时僵在原地,感觉到自己这一生的记忆正在被他随意地翻阅,可是他却丝毫不能反抗。
那人翻了一阵,失望道:“原来你并没有私藏灵气。可若不是你,又能是何人呢?”
仇尤站在原地,已说不出话。他发觉自己似乎忘记了所有致命的法决儿。
那人想了想,道:“此事还是因你而起,必要以你而终。我给你三月的时限,若交不出灵气,我便……”
仇尤道:“你此刻便杀了朕好了。”
那人一愣:“你倒硬气。可这些依附于你的百姓,他们的死活,你就不管了么?还说自己不是昏君么?”
仇尤已怒极,他握了拳,踏上一步,对着那人的左眼眶便是一拳。这一拳快如闪电,那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挨了这一下,便捂着左眼后退了好几步。仇尤立刻捻决儿,可是他依然想不起来任何哪怕能暂时控制住此人的法决儿。他不知这是那轻轻一点的余威还未消散,情急之中,便一脚踹倒那人,骑在他身上,抡起双拳,左右开弓地对着他的脸上招呼起来。
呼喝的少主人,自出娘胎还从未打过架。此时他已完全懵了,根本来不及御决儿,眼见着被仇尤打得鼻青脸肿起来。
正在这时,呼喝突然出现在仇尤身后,对着他一指:“仇尤,可以住手了。”
仇尤立刻住了手。他回头看去:“呼先生,您怎么来了?”
呼喝看了一眼少主人,苦笑道:“还不是被法决儿拘来了?”
那少主人看到呼喝,顿时硬气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喂!快给我杀了他!”
仇尤惊疑道:“先生果然没有名姓?并不是说笑?”
呼喝对仇尤道:“自然,这种事又有什么撒谎骗人的必要呢?”说着又转向少主人,“三爷,如今我已不是您的仆人,也不能再帮您杀人了。”
少主人道:“杀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你!”
呼喝笑道:“您若能杀了我,我倒是要感激不尽。”
少主人也是个会鉴貌辨色的,眼看呼喝并不站在他那一头,便不再说话,只暗暗捻了决儿。
呼喝忙一步挡在仇尤身前:“你要找的人,是大湮的媛公主。她在一个叫做桃源梦境的地方,私藏了灵气。”
仇尤怒道:“呼先生!!!”
呼喝在身后向他摆摆手,示意不妨。
那少主人问清了媛公主的情况,指着呼喝对仇尤道:“你也必不能日日搬出这老东西来。待我办好了大事,再来报今日之仇。你一共打了我八十三拳,我势必一拳不落,奉还阁下。”
仇尤不及答言,那少主人已散出五色烟华,消失不见了。
见他走了,仇尤便对呼喝行礼道:“先生又救了朕一次!”
呼喝道:“不必如此。只是三爷还是不肯松口,看来我以后还是少不了要为他做些龌龊的‘善后’勾当!唉!”
仇尤待他感慨完毕,问道:“先生刚才为何要告诉他小合的事?莫非小合真的私藏了灵气?”
呼喝在他眉心一点,片刻后说道:“小合送你的那‘礼物’——那新的十三鳞谷,便是由她偷藏的灵气承托的!”
仇尤大惊道:“为何先生能知晓此事?适才那人却并不能?”
呼喝道:“三爷并不是不能知晓。只是他心思毛躁,对于灵底之事,又并未经手,更不认识小合其人,便无法将这种种蛛丝马迹串联起来。”
仇尤忙问道:“先生可知小合现在何处?”
呼喝缓缓道:“小合曾向我打听一个法决儿。若是我猜得不错,此刻……”他停了一瞬,突然问仇尤,“你身边可有她昔日的随身之物?”
仇尤忙道:“有有有!她在那三泰城的府中所用之物,我尽数带来了。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