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疯狂地穿过诸多黑暗的通道,直到灰蒙蒙的天光在望,他们知道大门近了——但看哪!卡卡拉斯就横躺在大门口,已经醒来,正警惕守望。
贝伦立刻上前,不顾缇努维尔的反对,将她挡在背后,而这一挡的后果不妙,因为缇努维尔来不及抢在那只猛兽看见贝伦之前,再次向他施展沉睡的魔咒了。卡卡拉斯一见贝伦便露出獠牙,愤怒地咆哮起来。缇努维尔问:“卡卡拉斯,何以如此唐突无礼?”刀牙反问:“刚才不见这个诺姆族进去,何以他这时急着往外跑?”语毕,卡卡拉斯径直扑向贝伦。贝伦瞄准巨狼的两眼之间一拳打去,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去抓巨狼的咽喉。
卡卡拉斯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打来的拳头,而贝伦那只手里紧握着光芒炽烈的精灵宝钻。卡卡拉斯连拳头带宝石一齐咬下,吞落赤红的咽喉。贝伦剧痛无比,缇努维尔惊恐悲痛万分,但正当他们以为巨狼的利齿就要撕咬过来时,出乎意料地,一件奇怪又可怕的事发生了。看哪,精灵宝钻迸发出天性中一团原本隐藏的白炽光焰,它充斥着极烈的神圣魔法——它岂不是来自蒙福之地维林诺,在邪恶尚未来临之前依靠诸神和诺姆族的魔咒造就?它不容邪恶之身或不洁之手碰触。此刻它被吞进了卡卡拉斯那污秽的肉体,那头猛兽腹中忽然间被炽焰烧灼,痛苦万分,他剧痛之下发出的咆哮声在一条条石道中回荡,听起来极其骇人,里面所有沉睡的邪物都被惊醒了。于是,缇努维尔和贝伦像风一样冲出大门逃走,卡卡拉斯却已领先他们奔远,暴怒又疯狂,就像一只被炎魔追赶的野兽。随后,当他们缓下来喘口气时,缇努维尔捧着贝伦的残臂连连亲吻,泪如雨下。看哪,血止住了,疼痛也消散了,在她的爱的温柔治疗下,断腕痊愈了。从此以后,贝伦在所有的子民中都被冠以“独手”埃尔马布威德的名号,用孤岛的语言来说就是“埃尔马沃伊提”[1]。
然而他们此刻必须考虑倘若有命逃走,该如何逃走。米尔冦因那颗宝石被夺走而大发雷霆,如此震怒精灵前所未见,他把手下所有可怕的奥克都派出来对付那二人,但缇努维尔用一部分黑袍裹住了贝伦,因此他们在山岭间趁着暮色与黑暗飞奔时,有好一阵都没有人看见。
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很快就感觉到猎人的罗网正朝他们渐渐收紧。虽然他们已经穿过陶尔浮阴森林的重重幽暗,抵达熟悉的森林边缘,但离石窟之王仍有许多里格的险路,而且哪怕他们能到,看情形也只会把紧跟在后的追兵连同米尔冦对整支林中子民的痛恨都引去那里。他们引起的这场骚动着实声势浩大,以至于胡安在很远的地方也听说了,他对那二人的大胆之举深感惊奇,对他们能逃出安加曼迪更觉得不可思议。
胡安因而率领大群的狗穿过森林,猎杀奥克和泰维多手下的头领,他杀了众多敌手,或把他们吓得飞奔而逃,而他也因此负伤累累。直到有一天傍晚,维拉引他来到阿塔诺尔北方地区的一处林间空地——该地日后称为“黑暗偶像之地”南杜姆戈辛,不过那就是另一件事了,与这个故事没有关系。然而,即便在当时,那里也是一片阴沉不祥的黑暗之地,在低矮的林木底下游荡的恐怖甚至不亚于陶尔浮阴森林。缇努维尔和贝伦这两个精灵,正疲惫又绝望地躺在林中,缇努维尔在哭泣,但贝伦在抚摸他那把刀。
胡安见了他们,不容他们开口讲述任何经历,径直将缇努维尔放上自己宽阔的肩背,并吩咐贝伦以最快的速度跑在他身旁,“因为,”他说,“有一大队奥克正迅速朝这里来,还带着狼群负责追踪和侦察。”胡安的狗群跑在他们周围,他们沿着秘密的小道捷径疾奔,朝远方廷威林特麾下子民的家园前进。就这样,他们避过了敌人的大队人马,但随后还是有若干次遭遇了游荡的邪物,贝伦杀了一个险些把缇努维尔拽下来的奥克,立了一件大功。接着,胡安眼看追兵仍然紧紧相逼,便再次领他们取道蜿蜒的小径,不敢直接带他们返回森林仙灵的领地。不过,他领的路十分巧妙,数日之后,追猎他们的队伍终于被远远抛开,他们再没看见或听见成队奥克的动静。没有兽人伏击他们,夜里也没有随风传来任何邪恶狼群的嚎叫,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踏进格玟德凌的魔法范围之内,是她的魔法让邪物无路可循,保护森林精灵的领土不受侵害。
于是,缇努维尔自从逃离父亲的殿堂之后,第一次得以自由呼吸。贝伦在远离安格班重重阴影的阳光下休养,直到摆脱了最后一丝为奴的苦痛。阳光透过绿叶的间隙洒落,清新的风呢喃低语,鸟儿婉转歌唱,他们因而再度全然无惧。
尽管如此,最后还是到了那么一天,贝伦从沉睡惊醒,就像从充满快乐的美梦中突然清醒过来。他说:“胡安啊,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再会了;还有你,我深爱的小缇努维尔,也再会了。我只求你,现在立刻返回你安全的家园,愿好胡安为你带路。而我——唉,我必须离去,进入森林孤独度日,因为我失去了那颗我获得的精灵宝钻,并且再也不敢接近安加曼迪,因此,我也不能踏进廷威林特的殿堂。”说完,他独自落泪,但缇努维尔就在附近,她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来到他身边说:“别这么说,现在我的心意变了。贝伦·埃尔马布威德啊,如果你住在森林里,那我也要住在森林里,如果你想去荒野游荡,那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