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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仍在继续悲痛的游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正视失去孩子的日常生活,彼此闲话家常,这让我感到特别难受。而与此同时,生活困苦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小偷却集合在一起,瞄准了观看游行的游人。
《日晷》中提到的那家三明治屋位于三宿,作品就是在那里构思的。当时正赶上朋友流产,灵感来源于想写给她的信。在我印象中,传教团是“破坏原住民生活的基督教”,而那处遗址与之前的印象有所不同,非常和谐宁静。感觉那些传教士都是擅长体力劳动的万能人士,他们受到了瓜拉尼人的爱戴,大家共同营造出一处和谐的空间。这里虽然只存在过瞬间的和平,在历史的洪流中仅是昙花一现,但作为遗址保留下来,可谓意义深远。
当我们涉足从一处遗址前往另一处遗址的国境线时被拦了下来,车也被持枪的士兵没收了,一行人在炎炎烈日下等待下一辆车。看我老有些害怕,石原先生就开玩笑说:“不会吧?!在这儿等下去,都要给晒成‘黑面’[2]的女高中生了!”我的行李差一点被打开检查。这时我想起我的一位画家朋友住在科隆的奈良美智[3]的一件往事,他告诉我说:“我打算把要洗的衣物都带回日本再洗,所以乱七八糟都塞进行李箱了,可没料到在行李检查处给打开了,这一下脏衣服都暴露出来,臭烘烘的可丢人了!”我听了还在一旁发笑,真是不应该。什么事情都是不亲身经历就体会不到啊。
《窗外》中写到的酒店是伊瓜苏国际酒店,无可挑剔!详情请看小说。真想在这里再住上一晚。
关于伊瓜苏大瀑布,建议还是从各个角度(从阿根廷这边或从巴西那边,乘船或搭直升机,可以有多个观光场所和方式)欣赏一下。在直升机上,我一直像小说中写的那样抓住石原先生的胳膊不放,仅仅是因为我有些害怕,两个人绝无其他不明不白的关系。虽说提心吊胆,但景致美不胜收。
那么壮观的大瀑布,现在回想起来还恍如一场梦。
旅行结束的前一天,我们去了巴拉圭的“修德·德尔·埃斯特”,这是一个极大的黑市,水货充斥着整个市场。其中虽然也有能够以低廉的价格买到名牌产品的大商场,但我已经完全无法分辨,看什么都像是假货了。所有的地摊上都摆着高档手表……摊主说:“螺丝上没有劳力士标志的十美元,有标志的工艺精细,要十三美元,当然了,两种都是真货!”肯定是假的啦!可市场里人流如织,对此我就不好加以评论了。电器产品都很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