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离婚后要如何如何一般，点……让人不安。

“明白？”

周鼎嗯了：“明白。”

“规则的话，就这两条，别的没。”夏郁道。

周鼎又点了点头：“嗯。”

“其实我们前的相处就已经跟谈恋爱差不多了。”

说到这，夏郁脸上仅剩的温和也彻底消失，他目光直直看周鼎，认真道，“我也不是不肯谈恋爱，认识你前我一直谈恋爱这个计划，只是你不我的考虑范围内。”

周鼎问：“为什么？”

夏郁轻道：“因为我觉得你玩不起。”

周鼎怔住。

夏郁又道：“直到现，我也觉得你玩不起。”

周鼎直愣愣看夏郁，种更住的感觉。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道该说什么，喉咙吞咽了好几才道：“那现又为什么愿意跟我……玩了？”

夏郁垂眸，音很轻：“不想那么良心了，挺累的。”

他说，“我挺喜欢你的，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关心我、我好，也喜欢你抱我亲我、跟我上床，从当炮友到现，我你没任何不满意的方。我想你继续我好，也想继续感受这种被人放心上的感觉，前那些规则束缚太麻烦了，而且我想反正我们的相处已经跟情侣差不多了，所以……”

“我改变想法了，我想试试跟你谈恋爱。”

“但是，我还是不想负责。”

夏郁认真看周鼎的眼睛：“我道你玩不起，但我想跟你玩，所以我觉得必要跟你说清楚。”

以前他就道周鼎玩不起，所以他不跟周鼎玩。

他们本来也只是做炮友，不牵扯感情，所以没什么负不负责的——规则、条件全部说清楚的情况，付出多余的感情那怨不得任何人，后果只能自己担。

夏郁也清楚一开始周鼎就自己好感，但他并没当回事。

因为他觉得那点好感和喜欢并不多，是能够控制的，并且与人相处本来就没什么绝平的关系，他又喜欢做掌控、引导的那一方，所以这点喜欢就是他占上风的砝码，他并不觉得什么不。

但他不希望周鼎太喜欢他，那会让他不安。

拿人手短。

拿一点还好，但要是周鼎给的太多，而他无法回报，他就会感觉很压力，觉得周鼎不公平。

夏郁认为前的自己还是很良心的。

就比如一开始的时候，发现周鼎是gay后他就立刻说明来意，发出邀请，因为不想周鼎他产生过多的感情，毕竟他只想跟他约炮。

后三亚那次也是，因为发觉周鼎他的喜欢出乎他的意料，所以立刻想一切拉回原位，让周鼎清醒一点。

周鼎玩不起。

而他，则是不想跟周鼎这样的人玩。

——他无法回馈这样一腔热忱的感情，也没办法给予周鼎任何的保证，他会担心周鼎深陷其中，受到伤害。

所以，干脆就不玩，就只做炮友。

但现……

他依旧没办法回馈这样的感情，依旧没办法给予周鼎任何的保证，也清楚道这样周鼎不公平。

但他，就是想试试跟周鼎谈恋爱。

就是，想跟周鼎谈感情。

一切提前说清楚，夏郁觉得，这是他最后的良心。

夏郁看周鼎的眼睛：“这样，你还想跟我谈恋爱吗？”

一腔感情可能错付。

一切付出可能都得不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