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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字字诛心,赵大岭听了也是十分不自在,虽然开一个大型妓院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们没有想过,但是按劳分配配偶这种事情确实有人在讨论的。而本身弄来这么多印第安女性,考虑的就是为了平衡殖民点的男女比例。
可是这样的行动,确实跟大家平素里接受的东西不同,严重违背很多人的价值观以及廉价的道德心。显然纪茹就无法接受,她一直是生活在国内一种社会活动家,像他一样的人可能会去专程跑去抗议一个陌生地区的px项目,丝毫不顾中国px进口量巨大,受制于人的现状;可能回去玉林抗议狗肉节,而不考虑很多当地重视传统的人的心情。
总之,任何政府性的、违背他们的价值观的东西,都是邪恶的,他们都要站出来斗争。
在食堂里的一些民国众军官和官员们,都等着赵大岭一声令下,上去把这个疯婆子叉开带走,扔进监狱里去。可是赵大岭毕竟是现代人,过于威权的东西,他自己也不会搞,面对着纪茹连珠炮一样的质问,赵大岭还不上口,就在那站着听着。
而看到了赵大岭的表现,原本有些舍生取义情结的纪茹似乎更来劲了,“穿越已经让你们这些人沦丧了吗?屠杀、强奸、抢夺,连基本道德都没有的人,怎么能来领导大家呢?你们仗着自己手里的军权,夺走了大家的人权和政治权利,你们这些独裁者、刽子手,会导致我们的灭亡的!”
022哗众取宠
以赵大岭的身份,如果赤膊上阵跟纪茹这样一个“政治泼妇”口角,显然是失了身份的。但是纪茹却觉得自己浑身是理,没有人能够说过她。就像是在白南那个时代,被人称作南x系的媒体可以在宣传上极尽攻讦之事,说的好像政府和社会没一点好,但是如果轮到他们去做,恐怕只能把事情做得更遭。但是这些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自己认为正确的就一定是正确的,现行的东西都是丑陋的、蠢笨的、而且******的,只有自己的想法施展开来,国家和民族才能得到拯救。
白南上前一步,道:“与我们的敌人计较道德和仁义的问题,那么当敌人的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敌人会唾弃和鄙夷你,而你无计可施。我们的政府和军队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为我们十三万穿越众的利益尽了责任,你可以有你自己的想法,你也可以不认同决委会和军队的做法,这就是你所谓的权利。”
纪茹也认识这个跑前跑后,整个殖民点都认识的白中校,她不由冷笑,道:“权利?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可笑的字眼了,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我们大家有什么权利了?你们这些军事独裁者篡夺了我们大家的权利,我们要求选举!选举产生我们的权力机关。”
这次轮到了白南嗤笑,他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看着纪茹,然后问道:“我们?请问你所谓的我们都有谁?”
纪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是啊,她所谓的“我们”到底有谁?纪茹属于不怎么合群的人,她的那一套东西也没有跟谁提起过,大多数昌茂轮上的志愿者和工人们,乃至整个三大船队的穿越众们,绝大多数人想的是如何好好地生存下去。资源是有限的,环境是恶劣的,如果按照纪茹那种想法,用所谓的西式政治去管理,那么资源将会被严重消耗,殖民点的行政也会出现空转和扯皮。当然,大部分人也不明白这些问题,对于他们来说,有个做主的,而且算是贤明,大家都在得利就好。
“用你们的军事恐怖来恐吓大家吗?哼,我告诉你,我是不怕你们这一套的,就算你们再怎么恐吓大家,人民的声音早晚会响彻遍野的,你们会受到人民的审判!”
白南直截了当地对这个女人道:“不要把自己的心思当成别人的心思,你说现在的政府代表不了全体穿越众,难道你一个人就能代表其他所有人的想法了吗?我们和你的区别就是,我们在为大家考虑,你是用自己当成大家考虑。”
纪茹发现这个年轻的军官嘴巴也是很锋利,不过她很快转移了问题核心:“那么,屠杀通瓦人,掠夺通瓦族女性,这些都可以略过去当没有发生吗?你们犯下了******的罪行,以为能够轻轻易易地遮掩过去了吗?”
白南脸色严肃,说道:“你如果能够忽略我们这一番行动对殖民点,对大家的意义性,单纯站在你所谓的道德制高点上诋毁我们的行动,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问题白南确实不能深入地去说,因为他绕不开这个所谓的道德性问题,屠杀和掠夺确实都不光彩,但是却是很有必要的。以纪茹这种人的角度,美利坚是人类文明之光、民主灯塔,但是这样一个国家就是建立在一切不光彩的行径之上的。现在殖民点做的事情,美国人的先辈都做过,甚至更加过分。
此时,食堂中一个看上去清冷却很是清秀的女人开口了,道:“不管怎么说,委员长和其他委员,应该对如何处理这三千名通瓦族女性做出一个说明,作为一个女子,我相信所有殖民点的女性同胞都不愿意看到迫害女性的事情出现。”
白南认识这个女子,她是一个民国众,名叫叶秋懿,浙江人,家世颇为显赫,其父属于江浙财团中大咖级人物,也是常凯申的钱袋子之一。叶秋懿受过良好的教育,也在美国求学过,经世致用之能不输男儿,由于她本身学过法律,便被吸纳进了政府,现在是一个行政秘书。
这个女子学识渊博、气质清冽,再加上本身相貌出众,已经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