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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但是人却见不到,我老汉都靠着女儿和女婿照顾着。两个臭小子倒是想把我老汉接去大唐去享福,我老汉可不愿意,这大唐离着山东怎么也有个上万里地。坐船得坐好久,老汉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了,而且我们家在这青州府住了不知道几百年。哪能说走就走啊。行吧,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过得好就行。”
胡尔佳却没有什么性质去跟这个老汉多聊天,旋即又问道:“那这位老人家,村里今年没来征兵的官府中人么”
老汉做了个不屑的表情,道:“当个大头兵,跟个陀螺似的转,一年到头也拿不着几个钱,说不定还让那军里的人给弄死了,谁愿意自家孩子去当兵。这官府里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每年就是走走过场,来村里找村里长吆喝几声,哪个真的当回事若是真的点了谁家的卯,那是得罪人的事情。到最后闹腾个不开心,最后被点卯的人直接就裹包袱出洋了,不伺候您了。你们没听过前几年的事儿吗有个村长为了不让自家儿子去当兵,点了本村的一个汉子去,结果那汉子恼了,将那村长全家都给宰了,说是跑去南方。假装流民出洋去了,就是官府想抓都抓不回来了。这村长一家子就白死了。而且都是乡里乡亲的,谁愿意互相为难”
清军招兵不受待见。胡尔佳是知晓的,只是他也没想过平民百姓对于征兵如此排斥,这让他有些忧虑。不过此时胡尔佳已经没有兴趣跟这老汉继续闲扯,他拉着自己的部属,又辗转到了另外的几个村子,情况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一些村子出洋人比例在三分之一到一半之间,比例十分惊人。倒是也有一两个村子出洋人并不算多,甚至一地也就一两人的样子。
胡尔佳对张顺道:“我记得咱们是带着青州府户籍名册便于征兵统计的吧。”
张顺连忙点头:“是的。有个册子。”
这其实就是一个具体哪个州府有多少人口的统计册,其实每年户部都会有类似的统计。在唐人的模式进入清国之前就有了,只不过现在更精确了一些。包括一个州府有多少人,下属有多少村镇,各村镇有多少人,有些更细致的还会划分年龄和性别等等。
胡尔佳大略地翻了翻这册子,找到了刚才他们去过的几个村子,比对了一翻,道:“这数字根本对不上啊,刚才那小赵庄,实际只有二十七户人家,丁口九十多人,而这册子上却有四十七户,丁口二百又三人,其余如李家村、王家河子什么的也都一样,册子上记录的丁口,远比实际的更多。”
张顺道:“这丁口的统计,都是青州府自己做的,一年一更新,其中必然有猫腻。”
胡尔佳表情怪怪,说道:“这青州府周遭村镇,丁口出洋流失严重,而这青州府连年却报丁口增长,更是没有显示多少丁口损失,这是欺瞒朝廷、欺瞒圣上啊。”
张顺啊的一声,道:“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胡尔佳道:“正是欺君之罪啊问题是,这青州府的人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怕朝廷怪罪他们牧守地方不利,百姓流失严重,所以才这么改的名册吗”
胡尔佳现在已有满腹怀疑,不过他一时也无法验证。此时他已经有了头绪,知道接下来应该去怎么查了,这毕竟牵扯清军的案子,所以胡尔佳代表清军调查此事,也不是僭越。
一行人探访过几家村子,已经是下午的时候,正巧在一处乡间集市上,胡尔佳看到了一个村夫正在出售野兔、野鸟之类的野味,他灵机一动,对张顺说道:“去把那些猎物给买了来。”
张顺有些迷糊,问道:“大人是想吃野味吗那驿站里整治的野味可比这些要好啊。”
胡尔佳脸上微带得意,有些足智多谋的样子,道:“我们出来一天,青州府的人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我们带着这些猎物回去,就说我们是出城打猎了,免得他们太过怀疑,之后我们查案难查。”
张顺一拍巴掌,赞道:“大人果真英明”
也确实如胡尔佳所想,梁春兴等人发现胡尔佳消失在了驿站,满城去寻他,在确定他出城之后又派人出城去找,直到下午快傍晚的时候,胡尔佳等人在马上挂着猎物,像一群走马玩鹰的二世祖一样回来了,梁春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611青州案(五)
“胡大人可算是回来了,您一大早就不见了人,让下人们好生惶恐啊。乐—文”梁春兴对胡尔佳抱拳说道。
胡尔佳故作直爽地哈哈笑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梁大人,咱和兄弟们寻常在军营了没甚耍处,这好不容易出了营,一时有些调皮,招呼着大早出城打猎,也是我粗心,没有跟梁大人打个招呼,勿怪勿怪。”
梁春兴道:“大人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胡尔佳仍旧是做足样子,说道:“今天虽然没打到什么大猎物,不过有这些野味,晚上也让厨房整治一番,我胡尔佳再请大家喝酒!”
胡尔佳带着手下人离去,不多时师祎德也来到了驿站,不过他也是轻车便装,没有声张,只是私下来见梁春兴。
梁春兴对师祎德道:“师大人,原来只是虚惊一场,那胡尔佳是二世祖性子犯了,带着人出去打猎了。”
师祎德面色不变,口中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梁春兴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师祎德也不答,带着梁春兴去了厨房,问明白哪几只兔子是胡尔佳等人所猎,厨师随手指了,师祎德一个读书人,丝毫不介意死物和血迹,将那只灰色皮毛的兔子提了起来。
梁春兴看师祎德在兔子身上闻了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