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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从书包中掏出一张相片:“这是我妈妈, 她在四楼的星象影城工作。”
陆祺接过照片。那是一张双人合照,看起来应该是不久前拍摄的,一个长发女人笑意盈盈地抱着小女孩, 紫藤花在她们背后落成一片瀑布,阳光角度正好,美不胜收。
相片里溢出镜头的爱意与温暖令陆祺怔然片刻。
程延半信半疑道:“你真的知道出去的办法?”
“真的。”小女孩弯起水灵灵的杏眼,颇为骄傲地说,“我亲眼看到过。”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要等妈妈呀, 妈妈不许我乱跑的。”
陆祺握着照片:“可是,我们上不去四楼。”
“这个好办,跟我来。”小女孩自来熟地牵起陆祺的手, “笑笑和我是好朋友, 我和他说一声就行啦。”
“笑笑?”
小女孩没答话,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两只活泼的羊角辫一晃一晃。
很快, 众人得知了这位“笑笑”是何方神圣。
小女孩带他们进入楼梯间, 边上楼梯边叫了一嗓子:“笑笑,我来找你玩啦!”
女孩清脆的童音落地,在楼道内激起层层回音。片刻后, 周遭温度骤降, 他们头顶上方传来某种富有节律的“沙沙”声, 仔细听去, 像是光裸的皮肤在地面摩擦。
谈初然忽地倒抽一口凉气。
前方, 一只通体青紫的婴儿爬下台阶,隔着楼梯转角看过来。一双眼睛眼白全无, 被黑瞳占得满满当当,正透过栏杆缝隙, 一眨不眨凝望向他们。
小女孩短促地叫了一声,冲上去一把抱起婴孩,不满地数落道:“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我妈妈说了,这样会着凉。”
婴孩揽着她的脖子,含混不清地“啊”了两声。
小女孩指着凌怀苏众人,“这些哥哥姐姐答应帮我找妈妈,你放他们上楼好不好?”
婴孩点点头。
这一次,无穷无尽的三楼果真没再出现,众人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四楼。
小女孩将他们送到门口,自己却驻足不前,抱着婴儿仰头道:“哥哥姐姐,我等你们消息哦。”
走出楼梯间,程延忍不住询问镜楚:“头儿,这小丫头不是地缚灵吧?”
地缚灵被困在死亡之地,不得解脱,譬如那个吃火锅的男生,别说火锅店,连饭桌他都绕不开。
这个小女孩能自由游走在儿童乐园与电梯之间,还能跟楼梯间的鬼婴交朋友,显然不是地缚灵。
镜楚言简意赅道:“生魂。”
不是场的一部分,也不是地缚灵,而是因执念主动留下的魂魄。
陆祺:“主动留下?就像冉新月那样?”
镜楚:“不全然,这小孩肉身和生魂的联系还未完全断开。”
“也就是说……”陆祺思索道,“她在现实世界还活着,只是魂魄离体留在了这里?”
镜楚:“嗯。”
谈初然推敲道:“所以她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也许她真的目睹了有人进出商场。”
“那还等什么,走吧。”陆祺迫不及待动身,“最好在天黑前找到她妈妈。星象影城在……卧槽!”
他目光扫过四楼,脸色一白。
不远处,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翻过围栏,直直跳了下去!
陆祺连忙扒着栏杆向下探看,却见底下空无一物。再一抬头,方才跳楼的人又安然无恙出现在原处。
也不能说安然无恙吧,这位仁兄的四肢全部错了位,胸口还有根折断的肋骨穿衣而出,整个人以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姿势走了两步,居然走得还挺稳。他伸出左手,“嘎巴”一声,把九十度反向弯折的右胳膊扳了回去。
还没等他接完全身的骨,旁边又有一位落了下去。
这位老兄不幸了些,八成是头着的地,回来时面目相当惨烈,和另一位脸着地的老太太俩人凑不齐一副五官。
整层四楼简直是个大型蹦极现场——目之所及处,往下蹦的就没停过,一个接一个。
饶是心知这是坠楼的地缚灵,亲眼看见这下饺子般的盛况,几人还是不由得愣了愣。
好在这些地缚灵专心致志地跳楼,对路过的几人置若罔闻。
他们避开栏杆边的跳楼大队,朝最尽头的星象影城走去。
凌怀苏不紧不慢缀在队伍的最后。
他从坠落的人身上收回视线,耳边传来镜楚低沉的嗓音:“想什么呢。”
自从变成少年,镜楚越发惜字如金。传音里他仍是本声,醇厚的成年男子声线无阻无隔地在颅内响起,惹得凌怀苏耳廓一热,觉得无论多少次也不会习惯。
凌怀苏似笑非笑地斜了镜楚一眼:“在想大调查官这副可爱模样,还能欣赏多久。”
镜楚顶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免疫了他的调戏:“你想到离开的办法了?”
“离开?”凌怀苏不以为然,“我可没说过。”
身处最高的四楼,棚顶上的符咒纹路前所未有的清晰,泰山压顶般罩在头顶,凌怀苏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又深了一重。
对方挖空心思为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他岂有不收的道理?
凌怀苏踏着四方步,意味深长地扫了眼那血红的咒文,气定神闲道:“我是要毁了这地方。”
镜楚:“怎么毁?”
凌怀苏轻飘飘卖了个关子:“炸了便是。”
邪咒、聚灵阵、逆八卦、昼伏夜出的煞气、圆塔状的建筑……种种线索连成一线,他大致弄懂这是什么地方了。
原本他还拿捏不准该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