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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 两厢缄默,氛围顿时被拉扯得很紧。
阵法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一丝风也没有, 静得凌怀苏能清晰听到自己锣鼓喧天的心跳。
多新鲜,死了几千年的魔头也有心么?
镜楚仍紧紧抓着他的手,一言不发等他的态度。
与凌怀苏用魔气堆起来、风一吹就散了般的虚弱体质相比,狐狸这具得天独厚的人身简直是压倒性的矫健。他本就高出凌怀苏一头,又多经历了四千年风吹日晒的锤炼, 此刻距离贴近,压迫感呼之欲出。
手掌像是烧红的铁,饱含孤注一掷的炙热。
凌怀苏喉头微动, 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是如何一动不动盯着他的, 逼视的视线存在感过强,如同一头等待狩猎、伺机而动的野兽。
然而纵使镜楚表面四平八稳, 凌怀苏却能从他手心的细微颤抖中, 得知此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凌怀苏也一样。
这位前纨绔冲别人拨云撩雨的油嘴滑舌功夫在此刻集体出逃, 活像被喂了哑药,搜肠刮肚地过了一番,挑拣出的句句不合时宜。
凌怀苏嘴唇动了动, 一句话几乎顺势而出, 他猛地咬住舌尖, 在满口血腥味中逼迫自己把话咽了回去。
不……不可。
凌怀苏狠狠地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 复又缓缓吐出。
镜楚没想到自己也有一时脑热的一天,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然而毕竟是骑虎难下, 只得强撑住表面的镇定。
每一秒沉默都被无限拉长出了僵持的意味。镜楚牙关紧咬,两颊绷出凌厉的线条, 忐忑不安地等待判词之际,就感觉凌怀苏终于有了动作,另一只手轻柔地覆上他的手背,然后……四两拨千斤地拂开了他。
镜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听见凌怀苏和风细雨般的声音响起:“想不到死地这般厉害,连你都受了干扰。胆真是肥了,竟敢拿我开涮?”
凌怀苏转过身,凤眼里已经端好了惯有的好整以暇,他露出一个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把自己拉扯回风流倜傥的形象,故作轻松道:“走吧,这次不和你计较。”
谁知台阶都递到脸上了,镜楚却没有就坡下驴的意思。
不同于凌怀苏,镜楚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倘若凌怀苏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不仅痛斥他有多荒谬,还失望于他暗自滋生的非分之想,兴许镜楚会“幡然悔悟”,彻底断了那些不安分的念想,从此不再纠缠,只默默守着他便好。
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可凌怀苏拐弯抹角的回避,反而给了镜楚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太了解这个人。如果这番话踩中了凌怀苏的底线,他必定不会收着,该翻脸就翻脸。
但凌怀苏没有动怒,没有鄙夷,连质问也不曾。如此这般,恰恰说明他是不抵触的,阻挠他的还有别的原因。
镜楚拽住凌怀苏的肩膀,双眼眨都不眨地盯视着对方,像是要明察秋毫地挖出他内心真实想法,不达目的不罢休:“你知道我并非戏言。”
棒槌似的一句话,把凌怀苏铺好的台阶一脚踹了个稀巴烂。
凌怀苏:“……”
无法无天了!
他挣开镜楚,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愣是没敢再对上镜楚的视线,同时在心里祈祷这不识好歹的家伙不要再得寸进尺。
好在这时有人解救了他。
陆祺的呼唤如及时雨降临,划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老大,你们人呢?快来,有新发现了!”
镜楚朝那边扫了眼,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眼凌怀苏,抬步离开了。
凌怀苏这才如蒙大赦,跟了上去。
阵法空间里看似平坦,实则步步暗藏玄机,仿佛有看不见的物质阻隔视线。
陆祺他们走得不快,没费多大力气便追上了。行至某个位置,刚跨出一步,眼前豁然开朗,一副颇为震撼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泼墨般瀚远的黑幕下,有数不胜数的球状光点凭空浮动着,每一颗都沿着既定的轨道缓慢运行,远近不一,互不干扰。
远远望去,犹如银河璀璨的夜空。
“还真是外太空啊……”陆祺和谈初然不由自主发出感慨。
“阵法一道,包罗万象,天文地理皆蕴含其中。”凌怀苏定了定神,离家出走的理智终于乌龟般爬回了脑壳,他解释道,“此乃星宿门,是传送法阵入口形态的一种,因其数量众多,便于隐藏真正的开口。”
陆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谈初然则略感奇怪地瞟了凌怀苏一眼,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浮起。
这位前辈,懂得也太多了……
从场的形成机制到法阵符咒,再到蚩族秘术,他好像都信手拈来。一个穷乡僻壤供奉的名不见经传的山神灵,真的有这么博闻强识吗?
她忍不住发问:“前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活得久了些而已。”凌怀苏不怎么在意地一笑,“星宿门几千年前便失传了,你们没见过也不稀奇。不过,若论见识,你们处长不在我之下,很多事我还要向他讨教呢。”
陆祺与谈初然齐刷刷将目光投向镜楚。
镜楚目不斜视,头一次没接凌怀苏的茬,冷淡道:“看什么看。陆祺,确认出口的位置。”
“……哦。”
陆祺端起罗盘,一边挪动位置一边观察指针,扫雷似的来来回回绕了两圈,没过多久锁定了其中一扇星宿门。
陆祺抬头道:“老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