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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百里长珩一开始同他说的时候他还不太敢相信。数次求证,直到第二天发现百里长珩已经在着手准备大婚的事宜了这才算是相信了。
院子里忙忙碌碌,人来人往,长随靠着自己的屋门站着,觉着特别的不真实。
可转而想起屋里那衣服上的血迹,长随又觉着这是刀子前的甜枣。
他没打算戳破百里长珩的谎言,他想要一个美好的大婚,但是同样的,他会以他的方式,找到办法,让主君同他一起,长长久久。
按道理来说,大婚诸般事宜都是男方准备,女方只要安心待在家里待嫁就行,可两人毕竟不是那般。
若是光让长随回屋等着,那他指定不乐意,百里长珩远远瞧见了无所事事的长随,扬声喊,“长随,将你我的尺寸写了递给绣娘。”
百里长珩面前的绣娘非常有眼色地掉头去找长随。
长随倚靠着门又站了一会儿,直到绣娘开始无声催促这才转身进屋拿了纸笔写了两人的尺寸递出去。
百里长珩瞧长随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儿,笑着摇摇头,低下头又与边上的人商量大婚场地的摆件。
红灯笼和红绸缎都要挂上,喜帖要挑好写好送出去,即便是小小的办,也得做到每一步都完美。
住在西院的宋夫人还是没能忍住,在午饭还是从西院过来了。
第100章第100章
他总觉着自己配不上百里长珩。
“主君同夫人说了什么?”
屋子里各处早早拉上了帘子,黑漆漆的屋里瞧不清任何物什,更别说人了。
百里长珩被长随扑了个满怀,两人在地毯上滚做一团,发与发交缠,手与手交握,百里长珩额头与长随的额头相触。
“主君快告诉长随,您与夫人都聊了些什么?”长随顿了顿,“有没有说长随……”
百里长珩心中暗自发笑,语气却一本正经,“说了。”
“母亲同我说,你寡言,瞧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怕我以后受了你的欺负。”
“长随,长随怎么可能欺负主君?”长随急急忙忙坐起,拉起百里长珩,往外推了推他,“主君快去说清楚。”
百里长珩不动,长随又推了推,“快去。”
百里长珩笑着回身抱住长随,“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觉着主君会没说吗?”
百里长珩俯身堵住长随的唇吻了片刻,再分开时长随也缓过了神来,软乎乎趴在百里长珩怀里,“主君惯会欺负长随。”
“胡说,主君什么时候欺负你了?”百里长珩摸着他柔顺的发,“放心吧,母亲没有说你的不好,她说你天资卓越,叫我别耽误你修炼。”
“这样啊。”长随应了一声,慢吞吞说,“其实……长随有些不安。”
百里长珩耐心地问,“怎么了?”
长随摇摇头,“可能是……长随多想了吧。”
“别怕,咱们马上就成婚了。”百里长珩说,“你若是不太喜同人打交道,那咱们依旧住在这个校园里,父亲和母亲会住在西院,他两忙着呢,不会日日来找你聊天儿的。”
“咱们成婚了,父亲母亲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长明身上,要给他找合适的闺秀,要监督他练功,哪有时间管咱们?”
“咱们家也没有什么晨起请安的规矩,别担心。”百里长珩缓声安抚长随,“就算有,我陪着你一起起来去请安,没人会为难你。”
百里长珩很清楚长随的担忧。
长随来自蛮荒,两人第一次见,长随就觉着自己脏连百里长珩的衣裳都不敢扯,后来养了一段时间,虽然人养白了养圆润了一些,可那一股子自卑却没能改掉。
百里长珩曾问他愿不愿意拜自己为师,长随嘴上冷硬说不想,百里长珩其实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百里长珩很清楚长随在私底下把他比作天上仙,把自己比作地下泥。
他总觉着自己配不上百里长珩。
否则也不会在百里长珩拥有第一份势力的时候,在百里长珩想给他一个二当家位置的时候拒绝,只说做百里长珩的侍卫。
长随从没觉着自己可以跟百里长珩平起平坐。
即便他打遍蛮荒无敌手,即便所有人畏他惧他,他依旧觉着自卑——在百里长珩面前。
百里长珩很清楚,但是在蛮荒,他需要一个对他有着敬畏心的、绝对忠诚的下属,所以他放任长随的自卑滋长。
若非如此,长随的心魔,也不会如此强悍。
但等到后来百里长珩想挽回时,却发现来不及了,自卑不是一日形成的,那是十几年根生地固的影响,想要去除,也不是一日能成了。
蛮荒两年神州两年,长随的自卑也只消减了一点点。
顶多……敢跟他开开玩笑了,敢扑倒他了。
百里长珩哄了长随许久,长随才终于安下心来。
百里长珩想了想说,“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监工吧,整个主君府都得挂红绸贴红纸,你去盯着点,他们就不敢偷懒了。”
长随点头说好。
两人又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长随才将人扶起来重新束发,再出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宋夫人已经回西院了。
院内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一圈,下人告诉百里长珩,宋夫人的意思是以后把大婚相关的事物都送到西院,她懒得来回走。
百里长珩想了想,应了下来,母亲天天从西院来这儿也很长一段路,长随也不习惯,反正要有什么事自己去西院就行了。
正好院子还能空出来呢。
长随却多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