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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 桃花居里的桃花仙向来不爱“入凡尘”。
常年居于山上,外人得见之机自然极为稀少。故而, 常有女郎于佳节日打探谢云曦的行踪, 关注谢家动向。
然而,谢云曦自几年前尝过几次掷果盈车的滋味后,便越发低调起来。而谢家众人向来尊重他的意愿, 因此将行踪满得死死的, 半点不肯透露。
如此这般,哪怕佳节日谢云曦下了山, 外人也无法窥见。而一旦进入谢家主宅, 谢云曦更是少有外出, 将宅属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上山看不到人, 下了山, 除非谢家有宴, 否则还是无法得见。如今听闻谢云曦在萱草庭中,众女郎自然疯狂,恨不得多看几眼, 多近几寸才好。
至于深藏功与名的谢年华, 她向来了解自家三弟。
当年被那些蔬果抛掷一身, 多次埋进蔬果里的惨剧, 一直以来都是谢云曦无法忘怀的噩梦。
如今这么多女郎聚集, 想来那些锦帕、绸带、花朵之类, 也必能淹没她家三郎。
蛇打七寸, 谢年华这一招“借刀杀人”可谓相当高明。
不紧不慢地跟上狂奔而去的女郎们,谢年华携着王幺幺的手,笑得相当不怀好意, “嘻嘻, 真想看到三郎瞧见她们时,那脸色大变的模样。”
王幺幺却有些担忧,“如此多人,若一哄而上,万一伤了谢三哥,那该如何是好,不如就此作罢。”
谢年华却笑,“你啊,和安颜一样,总被三郎那模样糊弄,伤他?”
不屑冷哼一声,“就他每日在山上上蹿下跳,满山撒野的疯劲,这些女郎可近不了他身。”
对于谢云曦,她这做姐姐的那可是再了解不过。正因为了解,所以才能这般放心作弄。
毕竟,真伤了人,最心疼的还是她自个。
而此时的萱草庭内,各家郎君或闲聊,或赏景,或随意吐槽彼此衣裳,庭院内一片祥和之景。
谢云曦更是悠然自得,独坐水榭一侧,安静赏景,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到的。悠然淡泊的表象之下,谢云曦却是在思索园中所见之物该如何下嘴,如何搭配入食。
这不,想着想着,肚子渐渐便有些饥饿起来。
抬头瞧了瞧日头,正是喝下午茶的好时辰。
正当他蠢蠢欲动,想找借口躲去厨房觅食之际,忽然,圆门处传来拥挤嘈杂地惊呼讨论之声。
“是谢家三郎,谢三郎真在水榭凉亭上。”
“啊啊啊,三郎好美,好想再近些一览风采啊。”
“天呢,世间竟有如此美色,我的三郎君,啊啊啊啊……”
当然,除了谢云曦的痴迷者外,其他郎君的“迷妹”并不在少数。
比如唐家的唐棠淌。
“那是本姑娘的棠淌君,今天的棠淌君依然如此俊秀可爱,惜字如金呢!”
“子淌君的名讳岂是尔等可以乱叫的,那是本姑娘的子淌君,啊呀,连面无表情的模样也如此俊俏呢。”
“……”
又如赫连家的赫连城。
“那不是赫连家的大郎嘛,难得见他穿得如此华美,姐姐我终于不用担心赫连家败落了。”
“还真是赫连君,我的赫连君啊!”
“……”
当然,人气最旺的除了谢云曦外,自然也少不得谢家大郎——谢文清。
“我瞧见谢家大郎了,果然端正沉稳,俊朗非常,那一身饯花衣竟然和三郎的同色同款,兄弟情深,当如是也。”
“谢大郎,谢三郎,啊呀,人家到底看谁好,呜呜呜,人家两个都很喜欢啦。”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当然两个全都要呀!”
“快看,快看,云曦君看我了,他看我了!”
“胡说八道,明明看的是我。”
“吵什么,这方向,明明看的是本姑娘才是。”
“是我才是……”
“不对,是我!”
“……”
如此大的动静,萱草庭的郎君们自然齐齐侧目。
寻声望去,只见浩浩荡荡一群世家女郎挤在圆门处,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女郎们瞧见自己心仪的郎君看向自己,自然又是一阵骚动。
圆门后,眼见女郎们越发兴奋,小小圆门似乎再无法满足她们心底的那一份“蠢蠢欲动”。
时下,民风淳朴开放,对女子亦无过多拘束,如谢年华这般彪悍的更不在少数。
谢云曦自看见如此多女郎拥挤庭外,便立时站起连退了好几步,他的脑海中不觉又想起那些年被掷果盈车所支配的恐惧。
庭外女郎越聚越多,许多郎君却是淡定非常,甚至还有开扇摆弄起姿态,或挥手招呼女郎的。
显然,他们并未察觉时态的“严重性”。
萱草庭内,似乎只有谢云曦一人格外警觉。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一边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一边警惕地盯着圆门处,但凡有一丝不对他便立马拔腿撤离。
女子之威能,谢云曦从不敢轻视。
而圆门后,不知谁高喊了一句,“快看,谢三郎要跑!”
少女清亮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瞬间便挑起女郎们蠢蠢欲动的心。
伴随着对“云曦君”的热情呼喊,只见众女郎一个跨步,纷纷拥挤着突破门槛。随即,一溜烟地往水榭处狂奔而去。
见此情景,谢云曦当机立断,转身便跑。临去前,他还格外有义气地高声唤道:“大哥,小弟先行一步。”
谢文清见他毫无形象的仓皇出逃,神经一突,只觉他大惊小怪,却还不忘掩饰:“诸位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