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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的立秋祭典定在七日后, 但大部分参加祭奠的都已提前抵达都城。
在祭奠未开始前,世家, 朝臣, 皇亲贵族等亦有不少人情往来。
都城作为政治中心,最不缺便是各种名目的宴会。而谢家身为世家顶流,平日里, 便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随着谢云曦入城, 各方势力对谢家的关注自又上了一台阶。
然而,自他入城, 连着过了两日, 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各家的宴会邀约, 谢家一如既往的推了大半, 只余下几个往来亲密的。
但这些宴会, 却只有谢文清, 谢玉言和谢年华这三人出席,至于上门拜访的拜帖,这一次竟全部婉拒。
除了入城那一天, 露过一次脸外, 谢云曦似再没出过谢府大门。
躁动的都城闺秀圈, 因见不到人, 又渐平静了下来。
而这两日来, 像那秦大姑娘一般, 试图走谢二姑娘这路子的, 自也是不少。
原来关系好的,谢年华只委婉客气的打了太极,而关系不好的, 那便直截了当的断了人家的念想。
女眷们见不到人, 只是沮丧遗憾,但各方的势力,却是愈发的多想,脑补起各种阴谋来。
虽谢家人总说,是孩子大了,出来见见世面,但——呵,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谁信谁是傻子。
天下谁人不知,谢家多出天骄,妖孽,且多早慧。
纵观谢家子弟,琅琊一系,以谢文清为例,三岁蒙学,十来岁便能游走各地,听学论学,参与多起文坛盛宴,如今更是牢牢占据新一代文坛的领军之位。
而都城一系,则以谢玉言为表,同样也是十岁,从琅琊入都城,随他父亲学习政务,管理都城谢家诸多事物,现不过十四,便已独当一面。且这人看似天真张扬,但算计人来,对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家自来便没有省油的灯,哪怕是看似胡闹无害的谢二姑娘,也是极为难缠的角色。
天启闺秀三杰,其一为书痴的孙玉柔,其二则是妙笔丹青的王幺幺,而谢年华为三杰之首,却是以百事通达闻名。
一叶落,方知秋,风云起,年华知。
只瞧这几人,便可窥见谢氏一族的的恐怖。
但比起他们,最令各方忌惮还是谢家那位三郎。
谢家年轻一辈,如谢文清,谢年华等都有迹可寻,有谱可依,但唯独谢云曦,总让人看的云里雾里。
三年前,谢云曦拜于符老先生门下,闭门读书,只时不时的传出几篇文章诗赋叫人惊叹外,宴会清谈却从不露面。
三年学满,出师。世人本以为他会同谢文清一般,入文坛争文名,却不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隐世不出。
只时不时的传出几篇诗文,推广些作物,增产之法,亦或是引领些奇奇怪怪的潮流风向。
近段时间来,最高调的,还是束发宴会上那一场以一敌百的辩论。
瞧这些个履历,似乎并无出彩之处。
但若细思,却是极恐。
先说那些诗文歌赋,虽传颂的数量不多,但每一篇却都是难得的佳品,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作品的立意,切入要点等,总是那般新颖独特,引人深思。
这些年来,文坛呈现欣欣向荣,百花齐放之势,更常有推陈出新的理念,观点输出,其中大半,似都与谢云曦有关。
俗话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可这天启才子榜,虽每年都有变动,但第一的位置却依然被谢云曦占据。
不过,文坛之上,谢家向来所向披靡,就算没有谢云曦,只谢文清一人,都不是其他同辈能轻易抗衡的。
各世家,乃至皇族,其实最忌讳的还是谢云曦的名望,特别是农家子弟,对他的推崇。
农业于国之发展是极为重要的民生基础,而谢云曦这些年来,总时不时的会推广出新的作物,以及增收抗病虫的农耕之法。
初时,并未有人在意这些,毕竟如辣椒这样的,不过一佐料罢了,可有可无,并不会带来多大的利益影响。
且世家多傲慢,对农家向来是看不起的,但当众人回过神,却发现谢云曦之名,竟润物细无声般,扎根于民众心中。
水滴不起眼,可积水亦可成海。
如此民心所向之人,若换了是他们自家的子嗣,那必是要好好的培养,加以谋算的。
污者见污,仁者见仁。
有忌惮,多想的,自然也有清醒明白的——比如孙家,赫连家,唐家和王家。
按照孙亦谦等人的想法,就谢云曦这性子,还有谢家那偏心到极致的家风——谢家谋算谁,也不会算到谢云曦头上,什么阴谋论的,谁信谁是傻子。
“傻子”见傻子,到底谁真傻,如今自难辩论。
但不论外人如何揣测,对谢家而已,并无多大的影响——除了这几日请帖,拜帖太多,瞧着烦人外,谢云曦还是一如既往的宅。
谢府,前厅。
用过午膳,谢文清和谢玉言便又出门赴宴,而谢年华前两日宴会玩累了,今儿个便懒得再去,这会儿正同谢云曦一道,前厅一侧的廊下,盘腿而坐。
清风拂面,院中偶有黄叶盘旋飘落。
谢年华抱着碗,啃着秋桃,正直立秋,早秋桃正当季,自然是膳后水果的不二之选。
她吃着愉悦,耳边却不断的响起“咚咚咚”的捣药罐的声音。
略恼人。
“你这是不爱美食,爱医道了?”谢年华不解的看向谢云曦,“丁香,干姜,甘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