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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围场, 谢家众人便把两傻皇子的事抛之脑后。
谢云曦第一次参加这类祭祀活动,自是乖巧, 安分的很。
这会儿, 他紧跟着谢文清和谢玉言前往祭台,而仆人们则前往休息区另做准备。
要说这一处西郊的祭台,虽名为“台”, 但实则却是一行宫的模样, 只这里并不用来住人,而是专门建来举报大型祭祀的。
而祭祀, 多为通达天地, 祈求上苍, 故而此处行宫建的自是极高。
谢云曦仰头, 看着一层层数不到头的石阶, 先是感叹了一番建筑之宏伟, 感叹完了,他便心生退意,只想转身走人。
作为一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能躺着绝不坐的咸鱼, 这么高的台阶, 想想就觉得累。
何况, 这会儿可不比在琅琊爬山, 这上台阶, 下台阶的, 还得保持风度翩翩的姿态,就算累成了狗,都不允许把腰弯下。
世家礼训:头可断, 血可流, 脊梁不能弯。
谢云曦瞧了瞧自己身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礼服,再看了眼逐渐赤红的日头,眼珠一转,默默往后退去。
刚退两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谢云曦回头一瞧,正对上谢玉言一脸灿烂的笑容,当真是君子颜如玉,一笑见倾城。
——看着便是十分欠揍的样子。
知兄莫若弟,何况是曾经一起上瓦爬树,穿一条裤衩的兄弟呢。
“三哥啊,不是你说的嘛,生命在于运动嘛,这台阶还没你琅琊山高,怕什么。”
谢云曦又看了眼台阶,“这能一样吗,我爬山至少不用端着仪态,也不用穿这么重的礼服,话说回来,为什么没人跟我说祭台这么高?”
“说了,你还能来!”谢玉言坦然一摊手,“三哥啊,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台阶其实也不多,去年我就数过,这台阶也就九十九个,就是高度吧,比寻常的要高些,咬咬牙就上去了啦。”
“呵呵——”谢云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这是故意想折腾我的吧。”
谢玉言露齿一笑,“啊呀,三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咱兄弟俩多好的感情,这叫有福同享。”有难也同当。
潜台词太明显,实在无力吐槽。
——唉,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谢云曦自觉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气得一扭头,找上了他大哥——求安慰,随带告状。
“大哥,你看看四郎,他以前多可爱,怎么现在竟这般冷漠,这般无情,这般没有兄弟爱了,嘤嘤嘤——”
谢文清紧张的四周张望,见周围还没什么人,台阶两侧的士兵又隔着距离,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随即,压低了声音,“说好的在外头要注意点形象,都多大了还撒娇。”
想起谢云曦和谢玉言的往事,又是一阵头疼,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吐槽道:“可爱?你管上瓦揭房叫可爱,得了,赶紧站直了,等会上台阶的时候注意点仪态,不准像在家爬山似的,没个正行。”
“哦~~”
谢云曦当即立正站好,只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透着莫名的委屈——嘤嘤嘤,他果然已经哥不疼,弟不爱,姐……
“咦?”谢云曦四周一打量,“二姐去那了?”
谢玉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啊,昨晚刚跟你说过,感情你就没听,唉,这女眷会走另一处,到了上面,你就能见到二姐了。”
“上面啊,那还不如不见的好。”
谢云曦抬头,看着一眼望不到顶的台阶,无奈一声长叹,“爬就爬呗,还能怎么招呢。”
被兄弟两夹在中间,他根本逃无可逃。
***
俗话说,高处不胜寒,但谢云曦爬完九十九个,高度极不符合人体力学的台阶,站在高处向下看时,别人寒不寒的他不知道,反正他就觉得挺热,还是全身冒汗的那种闷热。
这时候衣服厚重的优势就出来了,因为太厚太多,所以内衣就算湿透,但从外看,却依然是衣袖飘飘,仪表堂堂。
谢云曦用锦帕逝去额间的细汗,待风一吹,面上除了愈发白皙红润外,他依然容颜俊朗,风度翩翩。
至于谢文清和谢玉言,不知是平日里爬习惯了,还是体力本就极好,这两人竟是半点汗都没出。
谢云曦看了眼,不禁自我怀疑起来:莫不是他真的少年早衰,要不然怎么这两人没事,就他汗流浃背,如此狼狈?
谢云曦扇着扇子,试图压下身上的热意。
他自觉自己此刻形象应该是极为狼狈的,但事实上外人看来却是——面如桃花,形如松柏,折扇轻起,更添几处风流。
台阶之上,众人汇聚。
当谢云曦,谢文清和谢玉言三人步至祭台处,众人纷纷侧目,拱手作揖。
一时间,寒暄招呼之声此起彼伏,人流涌动,看着竟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谢云曦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好在他对外都是高冷的人设,这会儿倒是省下许多寒暄的力气。
看着一个个上来招呼的人他自是一阵脸盲,周围吵吵嚷嚷,叫人着实头疼。
谢云曦有些不耐,但这会倒是谨记着谢文清的嘱咐——少说少错,跟紧步伐。
为了照看好他这个“问题儿童”,谢文清这个做长兄也着实不易。
从昨日清晨到夜间三更,那是唠唠叨叨念了一天的规矩,念得谢云曦打了整整一天的哈欠。
好在,谢云曦别的没记住,倒记住了“少说少错,跟紧步伐”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