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溪水岸, 杨柳绿,邀客过溪, 备水酒。
溪水见底, 水流潺潺,沈乐踩着溪石,踏水而来, 步伐轻盈, 矫捷,姿态十分洒脱。
驱车的憨厚青年——阿牛本想搀扶着他, 但沈乐却觉自个不过四十来岁, 正是盛年, 这等过溪之事, 自然小菜一碟, 便只让阿牛带上鱼筐随行过溪。
待沈乐潇洒到了临岸, 谢文清客气的迎了上去问好,而身后亦跟着谢云曦和谢年华这俩姐弟。
谢文清虽觉荒郊野外的,搭理陌生人并不十分妥当, 但作为一个自以为有原则的弟控, 这客竟是谢云曦请来的, 他虽无奈, 却依旧妥协。
客气的上前, 拱手作揖, 略略报了下家门, 全了礼数,又极为自然的问起沈乐的身份来。
沈乐看着仪表堂堂,一身正气的谢文清, 心中生出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但对上他那三分戒备, 七分陌生的眼神,又觉遗憾心酸。
——当年的小团子长大咯。
沈乐看着谢文清出生,却没能看着他成长。
岁月匆匆,滚滚向前,有些错过,过了便是过了,再无法弥补。
沈乐轻笑着,嘴角上扬,眉眼细纹温柔,语气透着怀念,“小文清啊,多年不见,倒是忘了当年总抢你糖吃的沈叔叔咯。”
一声“小文清”听得谢文清当即一愣,待沈乐说到“抢糖吃的沈叔叔”时,脑海中蓦然闪过自己幼年时的某一场景。
记忆回溯,小小孩童站在树下,圆润的脸上泪眼汪汪,孩童正委屈抽泣着站在树下。
阳光正好,树影斑驳。
斑驳的光阴里,隐约可见一白衣长袖的青年,头戴羽冠,满头乌发,只那面容看不正切,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笼罩在秋日午后的柔光里,显得莫名温柔。
只是,定睛细瞧,青年手上的麦芽糖却十分惹眼,那是一串被木条串起来的,蝴蝶形状的麦芽糖,光泽诱人,栩栩如生。
青年嘚瑟的把糖放在抽泣的孩童面前,晃动着,像是要把糖给他似的。
但当孩童伸手想去拿时,他却又十分恶劣的把手一缩,嘴里还逗弄着,“嗨,小文清,你的手怎么那么短啊。”
又道:“小文清,你跟沈叔叔回家,这糖就给,嘻嘻,小文清啊,沈叔叔家有好多好多糖,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不像你那爹,吃个糖还要罗里吧嗦的说一大堆道理……”
青年人正专心诱拐着孩童,突然,画面一闪,一把扫把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怒吼,“沈乐……”
怒吼的男音十分熟悉,待要细想时,脑海中的画面却戛然而止。
谢文清回神,看向沈乐。
“沈叔叔?”谢文清不太确定的唤了一声。
“小文清啊。”沈乐慈笑着应道,“不如随我归家,沈叔叔可藏了不少麦芽,做来给你当糖吃,可好。”
时光流逝,物是人非。
然而,记忆中那拿着麦芽糖的青年却在此刻清晰了面容。
谢文清看着一脸慈祥,笑意然然的“沈叔叔”,感慨之余,更多的还是惊喜。
“沈叔,您怎么会在这儿?”眼中的陌生和戒备散去,谢文清上前,重新见礼。
只是起身时,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沈乐的白发上,“沈叔,您的头发……”
欲言又止,他想起沈乐之妻病逝的事来。
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沈叔,这是我妹妹谢年华,您唤她年华,或二丫便好。”
谢年华并不认识沈乐,不过见谢文清一脸熟络亲切,自然乖巧上前,以晚辈之礼相拜,待听到那一声“二丫”时,暗自翻了翻白眼,内心疯狂吐槽。
当然,面对沈乐,她还是保持着世家女郎该有的礼节。
“沈叔,您唤我年华便好。”二丫这种黑历史般的小名,谁爱叫谁叫。
“嗯。”沈乐笑容满面的点点头,应的挺好,只是——
“二丫啊,莫要客气,说来,你出生不久我还抱过你,这小名还是你沈姨和我一起取的呢。”
说着高兴,又继续念叨起来,“二丫啊,一别多年,你都长这般大咯……”
谢年华出生时,沈齐氏还健在,也时常跟着沈乐到谢家串门。
那时,两人成婚已有多年,却依然没有子嗣,但对谢家的孩子,他们俩都格外喜爱。
谢年华出生那日,两人也守在产房外,待她一落地,除了接生婆外,最先抱她的便是沈齐氏。
可惜,待谢年华两岁不到,沈齐氏这身子骨就越发不好,沈乐也就很少再外出串门。
两岁不到的孩童是记不住人,也记不得事的。
不过,沈乐这话一说,谢年华倒是记起她爹她娘确实曾说过“二丫”这乳名的由来,说是她“沈叔”和“沈姨”的一番拳拳爱护之心。
那时年幼,她也曾追问过沈叔”、“沈姨”是何许人,为何从未见他们来过谢家,但每每问起,她爹她娘却总是长吁短叹,一副感伤的模样。
后来年岁渐长,她也就忘了这些个事。
只是,作为堂堂谢家二姑娘,“二丫”这名讳实在有损她的威风,自懂事以来谢年华就没少嫌弃过这个乳名。
此时,她看着罪魁祸首笑容满面,一口一个“二丫”的唤着,谢年华当即便觉手痒的厉害。
余光瞥见对方那满头的白发,竟生出些感伤来。
这伤感来得莫名其妙,却让谢年华乖巧的应了下沈乐那一声又一声的“二丫”。
沈乐却是哪壶不提,继续提哪壶,“二丫啊,你这
